第一百六十章:清者自清
這次喬商也是學乖了,知道陳飛身手好,轉成挑了兩個打拳的手下。
“喬總,您是在這裏忙著呢,還是等你的南總啊?”
喬商進門後也不等人招呼,直接坐在了喬雅對麵的椅子上,一開口滿是輕薄和戲謔。
“你這話什麽意思?”喬雅臉色驚變。
“怎麽?你不知道嗎?南溧陽今天給我爸通了電話,說是等會來喬氏集團,除了旁聽會議之外。也打算跟喬家談幾項合作!看你這著裝打扮,應該是在這裏專程等人家把!”
喬商麵帶譏諷笑容。
讓喬商沒想到的是,他的話剛剛說完。喬雅的眼眶就紅了,猛然站起身來,目光凝若實質,滿是憤恨:“喬商,不管怎麽說我也叫你一聲二叔,咱們可是一家人。你這樣算計我羞辱我,還有一點良心嗎?”
喬商愣了下,心中不會有絲毫同情,更多的是冷笑。
“我怎麽算計你,羞辱你了?你可給我把話說出去!你自己做的事,還害怕別人說嗎?就跟七年前一樣,難道是我逼著你未婚先孕的?”
“你……”喬雅氣得大口喘著氣,指著辦公室大門:“你給我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我也不想聽你說那些垃圾話!如果南董事長有心來跟喬家和解,那我一定會恭敬的去迎接,不必你在這裏提醒我,請搞清楚咱倆的身份,現在的喬氏集團董事長,是我!”
喬雅語氣篤定,這是她唯一能拿得起來的武器了。
喬商臉色陰沉,心中一陣糾痛,被這個喬家的棄女奪了總裁之位。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結!
想到這裏,喬商就越發不是滋味,眼神也變得陰狠起來,最近戲謔:“怎麽?是不是知道你的姘頭來了,你有現在跟我這個二叔說話也有底氣了?”
“你……你不走,我走!”喬雅將手中的文件狠狠扔到了桌子上,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她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再跟喬商聊下去了。
而且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能被幾句擊敗的大家閨秀了。
現在的她經曆了七年風霜,早已有應對一切的勇氣。
得知南溧陽要來,公司樓下已經站了不少的喬家高管。帶著殷勤的笑臉。
雖然南喬兩家一直處於敵對的情況。
可是這些打工的,可並非喬家本家之人,有這等巴結南溧陽的機會,可不想錯過。
若是能讓南溧陽看上眼了,那在東海也算是混出頭了,少說也能少努力三五十年!
喬雅根本沒料到門口會站了這麽多人。
一出來就感受到了周圍異樣的目光。
這些目光裏充斥著諷刺和輕薄。
顯然是被喬商的謠言給蠱惑了。
現在整個喬家的員工心中,大部分都認為喬雅是通過和南溧陽搞地下戀情,才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喬雅縱使心中有萬般委屈,也隻能強忍在心頭。堅決不能亂了陣腳,那才是合了喬商的心意。
可沒等她站定。
就聽見了身後一眾員工們小聲議論的話題。
“我之前就很奇怪,喬家的一個棄女,怎麽會一路順風的走到喬氏總裁這麽高的位置!”
“何止是一路順風,那簡直是快馬加鞭!她可隻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從普通銷售員。升到了喬氏集團總裁!”
“現在一切疑惑都浮出水麵了,有南溧陽南總在背後撐腰,就算是我恐怕也能當上喬氏集團的總裁!”
“話是這樣說,但我是一點也不羨慕,這麽年輕卻把自己獻給了一個糟老頭子,真是為了錢什麽都能幹出來!”
“你說南董事長也是,以他的條件,找一個什麽樣的女人不行,偏偏要找一個生過孩子的少婦!”
“什麽少婦。你可別忘了,人家喬總還沒結過婚呢!”
“嗬!沒結過婚就有孩子了,可真是喬家的驕傲啊!”
這些難聽的聲音。似乎一點也沒有避忌喬雅。
聽得喬雅咬緊了牙關,握緊了拳頭,手指攥的發白。指尖刺入肌膚,渾身打顫,一口氣久久難以平息。
“就當做聽不見,很快喬商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一隻大手突然抓住了她。
正是陳飛。
喬雅愣了一下,當看到陳飛那張笑臉時,似乎所有的麻煩都變得無足輕重,這個男人的笑容好像永遠掛在臉上,縱使泰山崩與眼前而麵不改色。
這般篤定,讓喬雅的情緒漸漸平靜了下來。
可讓喬商為此付出代價,談何容易?
喬雅輕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將這句話往心裏去。
就在這時。
喬星和喬雅的父親喬政,帶著四五個喬家的人走了過來。站在喬氏集團員工身前,等候著南溧陽。
對他們來說,能跟南家和解,簡直是求之不得!
約莫過去了一刻鍾。
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喬氏集團的公司樓下。
喬政麵色一喜,忙迎上前去!
從車上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南溧陽。
“小雅,南總今天為什麽而來你也清楚,等會你就在旁邊端茶倒水,好好招待著!”
喬政回頭叮囑了一句。
喬雅聞言臉色驚變,這句話成了壓到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別人說也到罷了,現在連父親也說這樣的話,讓喬雅如何接受!
她也不是個傻子,自然是能明白父親話語中所蘊含的暗意是什麽。
一直以來,父親在喬雅心中都是偉岸的形象,就像是七年前一樣,承擔著一切去了南非。
為何現在會變化如此之大?
喬雅難以接受,滿目的不可置信!
“爸,我跟南總沒有任何關係,難道連你也聽信了哪些讒言嗎?”
喬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涼。
喬政眉頭緊鎖:“當著這麽多人,不要亂說話,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喬雅深吸了一口氣,胸中沉悶的感覺讓她幾乎不能呼吸!
她咬緊了牙關,看著南溧陽手持拐杖,緩緩走了過來,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壓製著自己的情緒。
清者自清,濁者自清,清白與否她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無需在意外界的聲音。
哐當~
拐杖落地。
南溧陽站定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