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老太太被氣吐血
楊誌強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笑容:“這你就自己去想吧,我沒有義務告訴你,今天來我就是為了要錢的!”
喬雲霞閉上了眼睛,知道事情已經由不得她了,長歎一口氣:“喬商,能湊出來嗎?”
喬商握了握拳頭:“媽。我盡力!”
“好!”喬雲霞點了點頭,神色失落。嘴唇發白,姿態低了三分:“楊總,給我兩天時間可好?”
楊誌強打量了老太太一番,目光頗為傲然:“那就兩天。超過一分可都不行!”
“你!”喬雲霞臉頰通紅,氣得大口喘氣。
喬家不管怎麽說,也是曾經跟南家並列的兩大家族,今日竟然被楊誌強這般逼迫,顏麵何存!
“怎麽?喬老太太如果不願意的話,現在還錢也是可以的!”楊誌強目光輕蔑,現在的喬家不過是在東海苟延殘喘,豈能讓他放在眼裏。
喬雲霞渾身打顫,片刻後一咬牙,將這口氣硬生生咽了回去,目光帶著寒芒:“楊總盡管放心,我喬雲霞雖是個女流之輩。卻也身居喬家五大宗老之一,說話自然算數!”
“我姑且信你一次!希望喬家別再做這種丟人的事了,不然以後讓我跟你們怎麽做生意!”楊誌強掃了喬雲霞一眼,轉身離去時,連一聲招呼也沒打!
看著楊誌強的背影。
喬雲霞一口氣憋在胸腔,臉頰越發通紅。
噗~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喬雲霞隻覺眼前一黑。竟被楊誌強生生給氣得暈了過去。
“媽,您沒事吧!”
“奶奶!”
“姨媽!”
一個個後輩驚慌上前,查探喬雲霞的身體狀況。
陳飛領著團子站在身後一動不動,麵容冷峻,這一切都是喬雲霞自找的,何需要同情。
直到老太太一口氣緩了上來。一旁眾人才跟著放下心來。
喬雲霞躺在床頭,攥著喬商的手:“商兒,今天的事非同尋常,那楊誌強也說了是咱們得罪了人。必須要查清楚到底得罪了什麽人,否則喬家危矣!”
喬商扶著喬雲霞,臉色極為難看,這一切都是從他上任開始的,如果出了大事他逃不了幹係。
“媽!我立刻就去調查,您不要太生氣了。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其實喬商心裏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最近除了陳飛之外。他還真沒得罪過任何人。
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南溧陽出手辦的。
總之跟喬雅這一家一定有聯係。
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出來。
如果讓喬雲霞知道喬氏集團在他的管理下已經陷入了懸崖邊緣,這總裁職位恐怕就保不住了!
“走吧。還在這裏等什麽?”陳飛拍了拍喬雅的肩頭。
一家歡喜一家憂!
看到喬雲霞丟了這麽大的人,喬雅一家的心情都還不錯,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不過可以看到嘴角隱晦的笑容。
“現在走?這.……這不好吧!”喬雅有些猶豫。
本來是問罪他們的家庭會議就這樣中斷了,而起喬雲霞沒有發話,若是就此離開,很有可能把事情鬧大。
“放心吧,我想要不了多久喬商就來主動求和了!”
陳飛麵帶自信笑容。和煦如沐。
“說什麽胡話呢!要想走就自己走!”蘭芳瞪了陳飛一眼,心裏很不痛快。
如果不是這小子,家裏能成這樣?
到現在還在說風涼話!
真不知道小雅到底喜歡這小子什麽!
陳飛眉頭微皺,看了一眼蘭芳。隻字未言,領著女兒轉身離開。
約莫半個小時。
回到了家中。
團子去樓上寫作業,陳飛來到了陽台點燃一根香煙,不禁苦笑了聲:“你說小雅的家人什麽時候才能接受我啊!”
可話音剛落,陳飛就呆住了。
麵帶自嘲。
影子已經不在了,他在說什麽胡話?
不由得心中一股落寞,陳飛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張黑色閃耀著金光的卡片。
這東西是影子臨走前留給他唯一的物件,說是需要用錢的時候可以拿出來。
被這個比他小了一歲的年輕人照顧了整整七年,突然間陳飛才感不適。
想來可笑。
他甚至連一個電話都不能打給影子。
因為歸國條約裏第一條濃墨重彩的禁令就是戰爭結束後,陳飛不得私自聯係他曾經最得力的四個下屬。
神算、百裏、影殺、戰王!
目的是以防陳飛結黨營私!
影子正是在海外戰區號稱一瞬殺千人的萬影卻無蹤,七年不露形的影殺大人!
一根煙剛剛抽完。
團子才堪堪睡下。
“陳飛!陳飛!你給我出來!跑哪去了?”
蘭芳斥怒的聲音從樓下傳了上來。
陳飛愁眉緊鎖,安撫下團子,轉身向樓下走去,心中帶著些許怒火。
“又怎麽了?”
“怎麽了?你倒是跑的快?這次家庭會議是幹嘛的?審判你的會議,結果你先溜了,害的我被老太太罵的狗血淋頭,你是不是故意的!”
蘭芳指著陳飛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漫天飛舞。
喬政的臉色也是陰沉無比:“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自己做錯了事,讓我們一家給你頂著?”
陳飛輕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怒氣生生壓了下去,聲音冰冷:“我說過這件事我會處理,團子剛剛睡下,明天再說吧!”
喬政一把攔住了陳飛的去路:“明天?等到明天黃花菜都涼了,老太太現在去了醫院住院,你立刻馬上帶著重禮去醫院親自謝罪,興許她老人家還能網開一麵!”
“我給她謝罪?那你也得看她夠格嗎?”陳飛冷冷一笑,轉身向客房走去。
“我……我要告你私闖民宅!”蘭芳氣急了衝著陳飛的背影嘶吼,換來的依舊是陳飛的沉默。
“媽,你真是不可理喻,這事怎麽能怪陳飛呢!”就連女兒喬雅也帶著怒氣瞪了她一眼,轉身回了房間。
“好……好啊!合起夥來欺負我是不是!”蘭芳氣得臉頰發白,嘴唇直抖,癱坐在地上,拍著地板叫苦。
次日清晨。
陳飛早早就帶著團子去了學校。
喬雅則是剛剛起來準備去上班,可穿好衣服才想起來。
她已經被開除了。
一時間煩躁的情緒湧上,蒙頭倒在了被子裏。
就在這時。
一通電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