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三麵猛將衝韃騎
且說伯顏這頭,分的清主次,不做糾纏留下五千騎盯著皇甫壽,餘下兩萬眾急驅渭南來。
不過伯顏並無雀躍神色,反倒陰著臉沉思天雄軍的車陣。畢竟伯顏三萬騎兵,被打掉了數千,猶以南路一萬騎損失最重。
騎兵後麵跟著步兵,先由騎兵循環往複消耗體力和羽箭,然後步兵強攻吧…………
沉思剛想到半個對策,就被部下大叫拉回跑了很遠的思緒。
“那彥大人您看,那不是口溫不花那彥大人嗎?”
伯顏看去,是口溫不花,正被攆著跑,攆狗一樣的攆著跑。
口溫不花敗軍身後,是估摸不下三千騎的齊軍板甲精騎,不知道是不是威名赫赫的三千營。
“左右包抄,一個不能放過!”
伯顏剛下命令催動戰馬,前方的口溫不花〔大驚〕,發出被閹了般得尖細刺耳叫聲。
“不要過來!!快向後撤!!這不是公山羊!是毛兀斯婆!!!”
蒙古老兒尖叫聲叫得直讓伯顏襠下一疼。
“毛兀斯婆?!?”
伯顏馬上明白過來,因為從他兩萬騎身後,衝出支騎兵,同樣的裝備,同樣的旗幟,唯獨兵力比追擊的騎兵多。
“慕容……”伯顏瞳孔猛然一縮,心髒加速拔出彎刀,“紹雲!!”
“是禺悶薩汗的三千營!這是捕獵的陷阱!勇士們跟俺衝出去!!!”
慕容紹雲樂開了花,沒有想到來支援渭南浮橋,曲折經過最後老天爺送來這麽個大禮包,鐵定上萬沒有速度的蒙軍騎兵,這趟保準五千騎弟兄人手一顆韃子首級。
“休走了韃子!莫被女人比下去!殺韃!!!”
陳彥禁揚起大斧道:“慕容兄長廝殺便是,小弟斷韃子後路!禁字營的隨灑家來!”
嚴忠濟熱血上湧喝道:“建功立業在此時!濟字營的跟上!!”
“周家二郎,跟緊俺!”
“明白!”周豐蕩緊緊手中鋼槍。
慕容紹雲部不過是支奇兵,戰場的正麵,麵對提速前進的伯顏軍,怕自亂騎兵隊形,口溫不花硬著頭皮,三百殘兵高素質調轉馬頭回擊,奪奪奪毒箭弩箭針鋒相對飛向對麵。
“殺!!!”
嬌喝!兩千齊軍騎兵收騎弩亮橫刀,揮刀前衝。本以為三百殘騎會螳臂擋車,不料口溫不花不接觸,拉分成兩條細線從邊上逃走,臨走不忘放箭,有輕有重但均無破甲。
許娟穎氣得大罵懦夫,緊急轉向女騎可做不出來,正麵撞進伯**軍,刀光劍影,馬蹄飛揚,無名士卒倒下,鮮血噴湧濺灑,首級、殘肢亂飛,齊軍仗護甲無往不利,損失很是輕微。
玉女軍一萬編製,馬步軍卒雖為女卒,但周蕊徽需要她們有戰鬥力,不是花瓶。有戰鬥力,一萬女兵就得先見血,上戰場,有死傷,騎兵不過比步兵提前而已。
女騎衝進陣內,與蒙軍騎兵戰作一團,雖然見過血液和死人了,伍芷蘭小臉還是怕得煞白煞白,素手掌中橫刀猶如不存在一樣,腦中循環播放血濺嘴裏熱騰騰腥呼呼的滋味。
“小心!!!”
爆喝硬生生把伍芷蘭拉回來並激發她的潛能下意識舉刀擋下了劈頭一擊,反手推刀將那蒙騎斬下馬來。伍芷蘭驚魂未定,側後關銀雀舞著仿佛是姓關的就得有的長柄大刀,左劈右砍一路策馬殺到跟前,一計力劈華山砍向伍芷蘭,伍芷蘭偏頭剛好被關銀雀大關刀砍出的血濺到臉上。
“不要分心!快殺!!!”
怒喊給伍芷蘭一句,關銀雀自顧自策馬舞刀,衝陣砍殺,大刀宛如除草機逐一掃過蒙軍騎兵,馬背上士卒無不落馬,滋噴血液把關銀雀英氣臉蛋汙濁地有如食人鬼。
伍芷蘭穩定心神,橫刀一遍又一遍砍出去收回來,緊跟衝鋒陣形奮力向前,不至落單無慘。
三角形的前方,高彩蝶、謝妙音兩杆鋼槍眼疾手快刺落敵騎,時而格擋,橫掃千軍,槍上紅纓飄動飛散。她兩人夾著許娟穎衝,許娟穎此刻已經拿起弓矢,射箭掩護,並且指揮這支軍隊。
鐺~~~
箭鏃兩支一前一後斜裏射來,許娟穎撇過頭躲開麵門一箭,但胸口一箭中了,正中護心鏡靶心,照例沒有破甲,力道著實不輕,餘威顫動使得胸乳一疼,在甲內顫三顫。
許娟穎羞怒,尋箭看去,雌目聚睛,張弓搭箭,一連三箭射去,卻見那人左右騰挪,三箭皆避開不說,回手接過一箭送回,帶上一根蒙古毒箭。
許娟穎側身躲過第一箭,仍中第二箭,命中另一胸上,位置嚴絲合縫,都在靶心位置。
許娟穎大驚失色:好強的箭法!蒙韃子騎射本事果然厲害,今日是遇到真高手了!
一念於此,許娟穎加快速度,趕快從敵陣裏殺出。
慕容紹雲是頭下山猛虎,鋼槍如棍霸道掃落每一個挨著他的蒙軍騎兵,人人都知他背上背有水磨鋼鞭,卻總能出其不意使鞭打將,化身蒙語裏的莽古思,戰得蒙兵畏懼,蒙將膽寒!
陳彥禁不逞多讓,他率本部截斷蒙軍騎兵後路,宣花大斧大開大合,或劈或砸,殺得人馬皆血,眼珠子泛紅,似樽嗜血赤鬼望風而靡。
嚴忠濟、周豐蕩奮勇當先,緊跟在慕容紹雲戰旗之下,策馬衝陣,十蕩十決。
蒙軍騎兵遭遇重創,三麵包夾,各自為戰,號角紛亂。伯顏黯然失色,明知我軍敗了,也沒有心思去管女騎騎射狙殺了,思退路。
整合周邊騎兵,觀察戰場,東西南三麵都有敵,伯顏往北撤,齊軍騎兵糾纏,騎兵速度很快,看到了渭水。
伯顏堅定的二話不說,策馬揚鞭帶頭跳下渭水,眾多韃騎紛紛下水,抱著馬脖子往北岸跑。
齊軍騎兵列陣南岸,舉起騎弩萬箭齊發,河床慘叫經久不絕,渭水赤紅起來。
伯顏渡到北岸集合兵馬,點查過後,來時三萬騎兵已不足萬,九萬匹騎乘健馬,僅剩士卒胯下的了。
伯顏垂頭喪氣從渭橋繞回,準備匯合監視的五千騎兵,結果看到了一地人屍馬屍。被迫轉進灞橋退居長安以西,恰巧遇到劫後餘生的口溫不花。
一個萬餘殘兵,一個二百多騎,一老一少抱頭痛哭,迅速過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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