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酗酒的熊貓兒
血河宗四長老吳鷂,六重鬥宗,性情殘暴,喜好女色,梵陽城中稍有姿色的女子落到他手裏,無一不被摧殘之後虐殺。
這老家夥一見趙飛燕俏麗的姿容,雙眸立刻泛起淫光,“那四個小子二長老,三長老費心了,那小妮子嘛……就由本長老親自拿下,嘿嘿嘿……”
三長老鄧元山乃是七重鬥宗,他修煉的鬥靈訣頗為詭異,每次行功必取活人鮮血補充血氣,梵陽城中時常走失人口,其實都是被這老家夥擄走暗害了。
鄧元山陰蟄地瞥了二長老徐茂一眼,負手看向秦泰五人,忽然嘴角露出一抹獰笑:“這幾個小子血氣極為充盈,足夠讓本長老突破鬥宗之境,來得正是時候!”
“那你還等什麽?”徐茂撫著顎下長須淡淡一笑,在他看來,眼前幾個年輕人實力雖然不差,但卻絕非鄧元山的對手。
下一刻,鄧元山身形陡然拔地而起,一蓬猩紅血氣遍布半空!
“快看,三長老的殺招……汲血掌!”無數血河宗弟子齊齊驚呼,看向秦泰等人的眼神就像瞪著五個死人。
緊跟著半空血霧之間驀然探出一隻身寬丈許的蜈蚣,這凶獸竟是鄧元山體內的獸魂!
“原來這老家夥不僅是七重鬥宗,還是一位靈鬥宗!”雷鳴眸底冷芒一閃,旋即瞅向秦泰,“秦大哥,你盯著二長老徐茂,這姓鄧的老東西交給我與胖子!”
宋河隨即跟著道:“飛燕,我倆聯手對付四長老吳鷂!”
“就這麽定了,出手吧!”趙飛燕美眸一寒,獸魂熊貓兒登時離體,悶吼一聲撲向滿臉淫笑的吳鷂!
血河宗這邊,一幹弟子眼見長老們出手,這種級別的戰鬥他們無法插手,便是連忙圍成一圈,將秦泰五人的退路封死,今日這五人殺了他們無數同門,嚴重挫傷了血河宗的聲譽,非死不可!
轟……
一股滔天血浪翻湧播散,汲血掌生生轟在了唐胖子身上,這無往不利的掌力暗含著破血之力,但凡擊中對手,對方體內血氣將會一瞬被轟散,陷入極度虛弱狀態,血氣不足者,立斃!
“嗖……”卻見唐牛像個巨大的皮球一般倒射而出,沿途不知撞翻了多少血河宗弟子,最後砰然落地,貌似狼狽地滾了幾圈這才一骨碌爬了起來,氣喘籲籲!
“胖子,你沒事吧?”雷鳴隨後閃身上前,緊張地問道。
唐牛好容易緩過一口氣,氣急敗壞道:“特麽的,這老東西的破血之力被我那招‘天崩’的震動之力驅散,倒也不礙事,但他畢竟是七重鬥宗,也幸虧唐爺皮厚,否則這一掌就被他給轟散架了!”
“沒事就好,看二哥替你報仇!”雷鳴齜了齜牙,眼波登時沉如蒼狼,身形風也似的一晃,眨眼衝到了鄧元山麵前。
鄧元山正嘴角含著陰笑,一見唐牛居然安然無恙,他的老臉頓時僵滯,而雷鳴的襲擊快如閃電,這老家夥隻得雙足一蹬,身形疾速後撤!
同時十指如鉤猛地一翻,血色蜈蚣立刻扭轉身形,朝著雷鳴背脊猛噬而下!
雷鳴的性子一向是出手必見血,他隱約感到背後腥風襲來,竟頭也不回地翻手甩出一道霞光,鋒利的七寶琅琊刃居然被他當成了飛鏢,直紮血色蜈蚣的額心!
要知道七寶琅琊刃可是狼族的聖器,哪怕獸魂被其紮中也得魂飛魄散,這血色蜈蚣大驚之下一聲狂嘶,身形頓時就要向後疾閃!
可惜這家夥也是倒黴,正巧碰上唐牛一記“天崩”狠狠撞了上來!
嘭……
血色蜈蚣冷不防被撞了個七葷八素,疼得它忍不住張嘴嘶嚎,七寶琅琊刃卻是一刻未停,“噗嗤!”一聲正巧射入口中,順著喉嚨狠狠鑽入了髒腑!
這大蜈蚣被一招重創,鄧元山身為其主,連帶著神魂一齊遭殃,就在他失神的一刻,雷鳴雙手緊攥狼牙,“噗!”地一聲送入了這老毒物的咽喉!
其實這也怪鄧元山太大意,他自負七重鬥宗修為,並未把雷鳴與唐牛放在眼裏,這才導致交手不足三個回合便是一命嗚呼!
與此同時,熊貓兒與四長老吳鷂硬拚了一掌,身軀高大的熊貓兒竟被這老色魔一掌轟飛,狼狽地撞穿了幾道後牆,倒在塵屑中痛苦哀嚎!
而吳鷂這老東西也不輕鬆,他此刻渾身被宋河的疾風斬籠罩,但凡挨上一記風刃也得落得皮開肉綻!
眼見熊貓兒受創,趙飛燕立時紅了眼,就見她忽然自腰間扯下一隻大葫蘆,翻手甩向塵埃中的熊貓兒,這熊貓兒痛苦的眼神突然變得興奮莫名,接過葫蘆,撥開塞子,揚脖咕咚咕咚……來了個葫到杯幹!
葫蘆口飄逸而出的自然是酒香,看得周遭無數血河宗弟子目瞪口呆,心說這獸魂也夠奇葩,它……居然會酗酒?
其實別說這些人,趙飛燕的熊貓嗜酒如命,這一點就連秦歡,宋河他們都不曉得,要知道這可是趙飛燕的保命絕技,豈能輕易暴露?
這會兒三長老一死,二長老徐茂也是愣了半晌沒能回過神,而且他被秦泰死死盯著,不便出手增援四長老吳鷂,直到熊貓兒喝了個酩酊大醉,發出一聲震天咆哮,他的老眼這才猛地一縮!
吳鷂此刻被疾風斬裹著,聽見熊貓兒的嚎叫也知道不妙,但卻絲毫無法分身,隻能瞥見趙飛燕玉指一勾,與熊貓兒完全合體,似是微醺地朝他步步逼近……
趙飛燕腳步看似虛浮,實則每走一步,腳下都留下了深深的足印,要知道這裏可是演武場,地麵均是巨石壘砌,盡管這樣都被她踩出了半尺深的足印,可見她正在凝聚的力道多麽恐怖!
這一刻所有人都看蒙了,隻見趙飛燕雙掌身側平伸,掌心悄然虛托著一紅一藍兩點星芒,這兩點星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膨脹,待她雙掌合十之際,驀然綻放出一團帶著毀滅氣息的強光!
“飛燕,你……”宋河也蒙了,甚至連手底的魂技都忘了繼續施展。
趁著這會兒功夫,吳鷂匆忙收起色心,擰身暴躥十餘丈,然而就在此刻,趙飛燕麵色泛白,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想逃麽?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