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歡樂,也有自己的悲哀。何曾真的歡樂過,何曾真的大哭一場。人生在世往往隻是一步一個腳印,線索是幻想?也是所謂的真實存在的實物!

  平成七年秋,實際的1995年秋。


  深夜因為是男孩的生日,他和自己的舅媽去外麵吃飯回來。兩個人一前一後,他走的也不是很遠。


  “小悠不要走遠了,不然舅媽會很累的。”上學出門前舅舅知道今天小悠和舅媽要一起過二人世界,他走之前也是捎帶叮囑的口吻。


  兩個人輕快的唱著歌,各自拿著自己的東西。一步又一步的往前方走,那個地方是回家的方向。


  “晚霞漸去中的紅蜻蜓,阿姐背我看見你,那是哪一天?……”


  “山間田野,提著小籃采桑果,難道這些都是夢影?”


  “十五歲時,阿姐出嫁離家鄉,從此就無音無信難相見,晚霞漸去中的紅蜻蜓,請落在竹竿頭上停一停。”兩人一直唱著這首歌,歡樂的往前走。這首歌是小悠很小的時候就和他相隨的一首Japan兒歌,名:赤とんぼ。中文翻譯過來就是紅蜻蜓,這首歌也流傳至世界各地不同角落。


  “那一夜!”她已經隨著小悠男孩長大而變的衰老,當她再回憶往事發現這至今還是一場噩夢。


  “夕焼小焼の、赤とんぼ,負われて見たのは、いつの日か……”小悠一句,她一句。


  “山の畑の、桑の実を。”彼此此時此刻帶給彼此的時光是最美好的,是人世中彼此間留給自己最美好的事。


  “小籠に摘んだは、まぼろしか……”難道這些都是夢影?這是,這首歌的一句歌詞。卻讓兩個人現在至今都以為當天的事情仍然是一場夢境,一場不肯多說的可怕夢境!

  “都說了,不要逼她了!”在大家的追問下,她不知道從那裏開口。小悠做為養子,也希望一直是同事的大家不要再逼他最親的人說出“真相”!

  1990年,平成二年的春天。一個小男孩從媽媽的體內來到人間,這個孩子就是小悠。


  “你和李桑的宣傳片發布在網上,點擊率還不錯。”


  “名人啊,新銳警察。”


  “為什麽會發布,這樣容易暴露自己是警察的身份。”


  “因為,他不再執行人物。加上,會成為警方發言公關類的重要場合工作的要職人員!本次也是他父親和上司認可的,才去的!”女上司是這樣說著,宣傳的廣告。


  “有個好父親真好!”父親雖然和警方無關,但是媽媽有個遠方親戚就是在係統裏擔任要職。


  “我隻是聽說過,但跟我沒關係!”各方麵相當完美的這樣一個人,確怕血。所以被編排到這個重新追查未結案搜查科,科室名稱叫未結專案搜查科。


  “我們這裏隻是整理倉庫的,所以不要太抱以希望。”同科的同事當時入職第一天報到的時候就這樣說過,但是當時熱血的他不放棄。


  “富二代!”同科的冷麵同事這樣,來到了小悠麵前。因為小悠的出身被同事指指點點,但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小悠就是那起黑道暴力迫使孕婦流產案的受害人之一。


  “這麽又看紅色倒下!”見到血就有暈血的症狀,於是他無奈的被人請到了另一個房間。


  “好多了嗎?”一起執行公務的就是他的上司,這個從別處來這裏的男人。


  “好多了!謝謝……”小悠抬起頭,看到眼前這個人。這個人讓他似曾相識的認識,隻是不知道在那裏見過。


  “那時,我並沒有睡著……”


  那時才五歲的自己,被舅媽就這樣按著睡覺。連最基本的刷牙洗臉都沒有進行,就直接哄他睡覺。


  “小悠啊!乖啊,要睡覺哦!”舅媽的神情約微有點的緊張兮兮,手已經出賣她了。手給小悠蓋被子的時候,已經顫顫抖抖。腿去拿被子的時候,也是旁人肉眼看不見的微顫。


  “小悠,等會外麵發生什麽動靜你都不要……”她眼前已經顧不及自己懷有身孕,一直囑咐他不要管外界。


  “就是這樣……”


  扒在門縫邊上看的小鬼,是蹭著大人出去的時候悄悄的起來。悄悄的少聲開著門,身板很小卻一直握著門鎖打開一點點縫隙看門外發生的事情。


  “小姐!”走過來的時候,那些黑道給她讓開一條道。她走進去就被一層層的人堆圍著,大概五六層。


  “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我是桜木……所以,不要再稱呼我為小姐?”小悠的舅舅姓桜木,所以舅媽結婚後改姓桜木。


  “你認識高橋嗎?”那個稍微服眾的黑道小組的小囉囉看著舅媽桜木太太的雙眸,非常挑釁的說。


  “你啊,稍微對女人好一些。”其中有個人這樣說,但那個人說完就不清楚到底是誰說的。


  “你們讓開,女主人公蠍子來了。”一幫小弟突然二次讓開,一個黑色頭發紅唇的豔麗女子穿著恨天高來了。


  “你就是高橋的妹妹嗎?”這個人說話帶冷氣,以說話就完全讓桜木太太寒氣三尺猶如進了冰窖般。


  “今天天氣有點冷,這是你家裏人送的茶。我啊!是過來送茶的。”說著把另一隻領著的兒童水壺拿出來,然後拿到桜木太太麵前。


  “我家裏有茶,這個你如果方便就幫我帶回去還給我哥!”到底怎麽回事?櫻木太太回拒了這個事情,她也覺得裏麵有玄機。


  “後來……人越來越多了!”


  “當時……”其中曾經在逃的嫌疑犯村誌毅坐在訊問室裏,講述這些往事。


  “喝了吧!我們都答應你了,要不就還錢!”因哥哥的事情被糾纏著,她結婚了還是拜托不了這種吞噬般要人命的紛爭。


  “栞,”栞是日語書簽,她的名字意思指書簽。


  這個人跟桜木太太栞很熟,那個聲音……是這個黑道組織的二把手,好像是個家族?

  “二當家!”大家給這個被大家叫二當家的人讓路,圍堵著不然栞逃離出他們的包圍。


  “是你,那你就讓他們離開這裏吧!”頭一次見到這樣的陣勢自然的栞也害怕,但那個放屋裏是小悠。


  “大當家來了!”今天什麽日子,居然全部出動。


  “喝了吧!這裏麵是補藥,祝賀你懷孕了!”他們居然認識栞,沒想到。


  “你不喝,他們不走!那你喝還是不喝……”栞猶豫了,為什麽本該回來的丈夫現在都還沒到。


  “不用等了,你哥欠了錢。你又嫁給了你哥太太的弟弟,現在這關係!你還養著別人的孩子,肚子裏還有一個……”大當家當時是這樣說,在一旁的村誌毅看著。


  “他……他怎麽了……”栞激動的抓住大當家的衣領,她擔心丈夫的安危。


  “都退下,沒事的!我們認識,你們大可放心。”說著手下的人都停下了,不敢往前。


  “喝了就沒事,而且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你和桜木還能像以前那樣過著你們的小日子,不然屋裏那個沒睡的小孩和你的丈夫……還有你腹中的這個孩子,也是一樣。喝了,就當陪哥哥完美的演一場!”在萬般無奈下,栞拿起了蠍子的兒童水壺。


  “要打開喝嗎?”栞看著他們兩兄弟,這樣問了一句。


  “隨你!”兩兄弟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這樣說了。


  如果是搞笑場的場景,自然是接過蠍子的那個保溫兒童水壺的栞,抱著水壺打開蓋子。然後,將那個吸管式的嘴頭對準嘴巴,緩緩的吸入嘴巴裏。


  “別磨嘰,水溫我計算過。你可以大口大口的喝,別和小時候一樣做事情磨磨唧唧。”二當家這樣說,看來他們是認識的。


  實際上,栞拿著水壺就擰開水壺蓋子。眼看麵前的水溫確實能入口,可是這是什麽茶?


  一群人看著她,她也隻能停頓一會會。於是瞄了一眼及批了一眼壺中不明是什麽茶的她,緩緩的大口吞咽著那個茶。


  “這是表演喝茶嗎?”


  “當眾喝茶?”


  “茶飲類廣告拍攝嗎?”一邊喝著茶的她,一邊想著這個問題。


  後來隻是飲用後覺得突然一陣陣肚子疼,之後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醫院。腹裏的小孩也沒了,當時家裏其他人發現小悠最後暈倒在門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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