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渣男?
嶽平看著麵前如同小醜一樣的黃毛冷冷一笑,他並不想在這個時候突然站出來,然後在詢問一些什麽,因為他知道,這黃毛一定什麽都不會告訴他。
那黃毛似乎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嶽平,他收起了手機,下意思的咬了一下他的大拇指,走開了。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袖子處的那一隻虎爪。
一隻虎爪並沒有什麽太過於令人注意的,但是嶽平卻看到了那虎爪之上盤繞的吐信毒蛇,他一定在哪裏見過,或者聽說過?
嶽平努力的回憶,可他卻沒有什麽太多印象,這個標記他絕對見過。
突然,一個畫麵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但他卻隻能隱隱約約想起一點點,那也是一隻紋著盤繞著吐信毒蛇的胳膊,但那好像穿的是蜀繡?
嶽平敢肯定,那人絕對不是現代人。
嶽平長歎了一口氣,他用手輕敲了幾下他的頭。
“哎,這就是我活了幾千年的代價吧,我真的不太記得是在哪裏見過這個了,算了,等著在去想吧,不過安家,我和這個姓氏沒什麽太多交集吧?”
……
一個年輕人把玩著手中的電話,他的手指纖細,晶瑩剔透,如果不去看他那英俊的臉,而是去關注他的手,那一定會認為是一名美麗的女子。
“嶽平,嶽先生嗎?我可是仰慕您很久了呢!”
那男子興奮的說道。
他知道,嶽平一定可以發現這事情之間有什麽貓膩,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出現在嶽平的麵前。
“等一下,若是先生認為我是在設計他怎麽辦?”那男主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慘啦,慘啦,慘啦!”
“然哥,沒事的,我聽說最近那個《長恨歌》不是真在融資嗎?大不了你以個人名義去捐些錢,然後和導演說一下,你就說認為那個陳韻兒特別適合這個不就好了嗎?”
一名身著紫衣的女子對著那男主說道。
“靈兒,你真聰明。”
就在這時那女子想要坐到那名叫做安然的男子的腿上,但是那男子卻直接去找人辦這個事了。
“安!然!”
……
幾天後。
“這裏你不可以進去。”一名保安攔下了一名要闖入大樓女子。
“我憑什麽不能進,你知道我和他楊彬發生什麽了嗎?”那女子憤怒的對著那名保安說到。
“你和我們老板發生了什麽都和我無關,最主要的是你,不能進。”
“你要是攔住了我,我一定讓楊彬把你炒了,你個小保安也敢對我大呼小叫。”那女子冷笑著說道。
但那保安聽了之後,終於忍不住了笑意,他拍了拍身邊的同事。
然後鄭重其事的對著那女子說道“對不起,我們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你,你什麽意思啊?你耽誤我時間了你知道嗎?你還敢笑。”
“這位女士,我還是奉勸你走吧,別到時候被人趕走。”
“我被人趕走?我看誰敢?”
“女士,如果你是楊老板的家人我們確實不敢,但是如果你不是楊老板的姐姐,那對不起了,你還是走吧!”保安的態度突然強硬嚇了那女子一跳。
“我和你個小保安說不上什麽,你趕緊讓我進去。”
“女士,如果你真的和我們老板沒關係,那我可以告訴你,像你這樣的我見過好多個呢,到後來她們的結局都不是很好。”
“我和她們能一樣?”
“嗬嗬,還真的一樣。”
“你在逗我呢吧,你快點給我讓開,哎,你看你們楊老板來了,哎,彬哥,我在這!”
那女子看到了正準備出門的楊彬。
楊彬看著那女子,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怎麽來這裏了?”
“彬哥,我,你這個保安攔著我不讓我進去,你管管啊。”
說著那女子指了指剛剛頂撞他的保安,但是她卻發現那保安卻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有了一絲絲笑意,好像正準備看什麽值得令人開心的事。
“一會有你哭的。”
那女子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我問你話呢,來著幹什麽?”楊彬沒有接過那女子的話,反而很是嚴肅,這就使得那女子嚇得渾身一抖。
“我,我懷孕了,你的。”
那女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卷起來她自己的衣角,畢竟這個消息就算是她自己知道的時候他也很驚訝,也很害羞,畢竟她並沒有聽楊彬答應要娶她什麽的。
“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了,你誰啊?我都不認識你,趁我還沒發火趕緊滾。”
“彬哥,你,你說什麽?”那女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心心念念的彬哥竟然這麽對她?
“聽不懂中國話是吧,我說,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感覺滾,趁我沒發火趕緊滾,要不然一會我的保安就趕走你了,你還懷孕了?你可要替你肚子裏的寶寶好好想想啊。”
那楊彬冷漠的說道,好似這件事和他無關一樣。
“楊彬,你個渣男,你,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就這麽不負責任?我,我要在網絡麵前揭露你的醜惡嘴臉。”
“哼,我告訴你,你啊,別想讓我為你那肚子裏不清不楚的野種負責,再者,你發一個試試,看看是你能發出去還是我能在第一時間給刪掉。”
“楊彬,你王八蛋。”
那女子泣不成聲,她直接拿起自己背的包砸向了楊彬。
楊彬伸手一擋,理了理發型。
“你們,把她趕走吧,注意點,人家是孕婦,別傷著人家了。”
幾名保安麵色不善,他們知道,這個時候他的可真的要“手輕”一點。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那女子身上。
“現在不跑等什麽呢?”一個聲音從那女孩的身後傳來。
那女孩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轉身就跑。
那個身材瘦小的人直接對著麵前的幾名保安出拳,然後轉身就跑。
“這小子太滑了。”
“真特麽是的,要是被楊老板知道,還不知道要怎麽發火呢。”
“哎,那怎麽辦,還是去告訴一下吧,都怪這龜兒子。”
幾名保安訕訕而回。
兩人跑了幾條街,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