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回憶
看了老中醫的表情,嶽平突然有些著急了。
“老先生,怎麽樣,她的身子要不要緊啊?”
“這個,你是她的老公?”
嶽平一下子就被問懵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但他也不想節外生枝。
“算是吧。”
嶽平說完這話後,陳韻兒的臉直接紅了,她咬住她的下嘴唇,低下了頭。
那老中醫將頭微微轉向,然後盯著嶽平,說道。
“這樣,你先下去幫我取跟溫度計來,我先給她量量體溫看看。”
嶽平直接跑下來樓。
老中醫看著陳韻兒,嘴角微微上揚。
“姑娘,你騙你男朋友不輕啊,我看你剛剛進來的時候,腳下根本就沒用力吧,被他抱著的還舒服?”
“老,老先生,我……”陳韻兒低下了頭,她的臉仿佛都能滴出水一樣。
“哈哈,放心,你這種情況我見的太多了。”
“還希望老先生,您……”
嶽平拿著溫度計,喘著粗氣跑了進來。
“你,把這個水銀計放在她衣服中的腋下。”
“啊?我來嘛?這個能不能讓她自己……”嶽平說著說著,那老中醫瞪了他一眼,嶽平馬上就停下了後續的話。
此時的陳韻兒,早就被嶽平披上了一件厚厚的衣服,他拉開一點拉鎖,將手伸進衣服裏。
嶽平因為是站著,所以他實在陳韻兒的前方,所以嶽平的呼吸可以直接呼在陳韻兒的臉上。
陳韻兒害羞的如同紅蘋果一樣,都忘記了嶽平是在為她安置體溫計。
“夾緊腋窩,夾緊腋窩。”
嶽平的輕言輕語打斷了陳韻兒的想入非非,陳韻兒夾住了溫度計,嶽平也將手收回,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嶽平的手突然不聽他的大腦使喚了,他下意識的伸出了手,理了理陳韻兒那淩亂的頭發。
在這一刻,陳韻兒心中有一種無以複加的愧疚感,她好想說自己其實沒有病,是裝的。
“師傅,其實我……”話頂在了嘴邊卻說不出口,她很享受這種生活,她也同樣不想失去被嶽平擔心的權利。
“內個,她的病我看了,就是體虛,我給她開幾服藥,回去吃幾天就好了,不過切記,她不能有什麽劇烈的活動,走路也不能走太遠。”老中醫一邊說著一邊在紙條上寫著什麽,然後他把那張紙條遞給了嶽平。
“那謝謝您了,我這就下去取藥。”
嶽平頭也不回的走了。
老中醫看著陳韻兒,沉聲說道。
“小姑娘,我就能幫你到這裏了,後麵幾天怎麽做就看你的了,記住,你要假裝慢慢的變好,別直接一天就康複了,那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那是假的,我給你開了幾味補藥,放心吃,小姑娘,可要抓住機會啊!”
老中醫麵懷微笑的朝著陳韻兒點了點頭。
“老先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其實隻是想要讓他照顧我幾天,幾天就夠了。”
陳韻兒幸福的說道。
“哎,我也管不了你們這些年輕人,代溝太大了。”
在老中醫的“囑咐”之下,嶽平這次很小心謹慎,他並沒有扶著陳韻兒下樓,而是直接背著。
這讓陳韻兒興奮的無以複加,在嶽平眼中,他則是想起了幾百年前的那個她。
……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他正和鄭板橋遊山玩水,突然,他聽到了一聲呼救。
尋聲望去,他隻看到了一個身著桃紅色衣服的女子正在水中掙紮。
雖然嶽平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但他還是本著一顆救人的心,救下了那個女孩,可誰知,這個決定,他就是到了現在,他都覺得當時的自己是有多麽明智。
他救起了那個女孩,索性,那個女孩落水的時間不長,所以嶽平並沒有對她做什麽太過的舉動。
那個女孩叫做謝靈兒,她的舉止大方得體,大有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其實嶽平活了這麽多年,他其實是懂醫術的,而且見過的疑難雜症絕對要比那個老中醫要多,所以他也隻是就坡下驢,想著照顧照顧陳韻兒幾天。
那個姑娘告訴嶽平,她是扭傷了腳,然後從山上掉下來的,幸好是掉在了湖裏,但是由於她的腳沒法用力,再加上她本就不是遊泳健將,所以這才溺水。
嶽平沒有多說什麽,他撿起了幾塊木板,走到了那女孩身邊,伸手朝著她的腳摸去。
“喂,你幹嘛,休想著趁人之危,你有恩於我,可我……”。
那個時候正是清朝,那個時期的女孩子都有這根深蒂固的念頭,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是哪個不讓別人看自己腳的時代呢。
那個女孩對著嶽平一個躬身,她拿起來一根木棍,想要站起來,可她的腳實在是支撐不起她的身體。
但她還是不想放棄,她還是想要嚐試著起身。
這個時候,嶽平扶住了她。
她剛想著說些什麽,可卻動不了了。
嶽平原本也沒有什麽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可這個女孩的倔強打動了他,他決定要幫助她,所以他直接點中了女孩的穴位,這使得她根本沒法動。
“你要幹什麽,我……”
嶽平找了點草,搓成了一根根繩子,然後就用著這些樹枝,木板,繩子,做成了當時的“石膏”。
“好了,你可以走了。”嶽平冷冷的說道。
但那個謝靈兒卻很委屈。
“你摸了人家的腳了,我……”
“你什麽你,走吧。”嶽平的話聽不出一點情緒的波動。
這使得那個剛剛對他有了一點好感的女孩,好感瞬間消失。
“謝謝了。”
謝靈兒用木棍努力的支撐起她的身體,這次她站了起來,但馬上她又再次倒下。
“要不是你剛剛非要自己走,而是讓我幫你正骨,也不會這樣的。”
那女孩低下了頭,對於自己的行為她確實也覺得剛剛的自己很蠢。
“哎,上來吧。”
謝靈兒抬起了頭,看到嶽平正蹲在她麵前。
謝靈兒笑了,看來麵前這人也並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麽冷血嗎?
她緩緩的環住了嶽平的脖子,爬上了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