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格局
互聯網生意改寫了零售的格局,實現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
以前秦逸其實不太理解這句話,甚至覺得這是吹牛的,但是伴隨著他現在領悟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以後,其實他也已經知道了這一句話絕對不是吹牛的,這其實是一句天大的實話。
試想一下,互聯網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可能南方的一個人要買北方的東西,其實能夠避開很多中間商,這不僅僅是價格上的優勢,更是品種上的優勢。
毫不誇張的說,在某寶上購物,除了那些國家禁止銷售的東西,在某寶上你就眉頭買不到的東西,就算是幾塊錢的東西,相距千裏你都能買到。
這就是人家真正的魅力所在,那種格局秦逸覺得最忌還是不可能能夠達到的,他還沒有那種野心,不過秦逸的實力發展到這種地步,其實秦逸心境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至少對於秦逸來說,他現在想著的是怎麽樣去創造更大的價值。
其實有些有錢人一輩子是在追求金錢,他們自己發展到最後也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追求的額是什麽,有了十個億要一百個億,有了一百個億要一千個億,最後就是想著法求永生。
而有些有錢人他們前期其實追求的是金錢,後期確實在追求提供創業機會,一個真正的成功者不是想著要怎麽樣去賺多少錢,而是能讓多少人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
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但是工作確實生活的支柱,一個人有一份穩定的工作,穩定的收益,其實不僅僅有利於家庭,更有利於社會。
秦逸發展到現在,他自己很清楚他現在所擁有的金錢其實是不可能能夠秦逸的用完了的,這一點他是很清楚的。
所以他現在想著的就是如何在自己賺錢自己去強大的基礎上在幫著別人提高生活水平,讓他拿錢出來做白蓮花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那樣沒有意義,秦逸要幹的是提供給他們一些職位。
“小逸,我們現在在我們村子裏也算得上是首富了,要不我們為村子裏做點什麽!”
小叔這時候笑嗬嗬的說道,對於小叔來說,現在那是真的知道自己是有錢人了,小叔是管錢的。現在每個月都有很多錢入賬,他們三個人就算是平分,那些錢都很恐怖。
“你想怎麽做呢!”
“要不我們把村子裏的給修建一下!我估算了一下,也要不到多少錢!”
秦逸想了想,說道。
“不要!”
“額……為什麽不要!”
很顯然小叔有點意外,不知道秦逸為什麽會反對這種事情,因為他知道秦逸每個月都會給慈善機構打一筆錢,那個錢去向他從來不過問,這村子裏修馬路也用不到多少錢,在他看來秦逸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你是不是有點不能理解!”
“對啊,我真的有點不能理解,你每個月給慈善機構的錢都不少吧!”
“其實做慈善隻是一種興趣,我並不關心那些錢去哪裏了,隻追求一個安穩,我不可能去調查錢款去向,但是我們現在要是給錢村子裏修馬路,有一些人會覺得我們好,但是也會牽扯出很多糾紛的!村子裏搞事情本就是最麻煩的!”
秦逸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怎麽說!”
“我這樣問你,你準備怎麽修馬路!”
“就將那條主路給澆築起來啊。你看現在一旦遇上下雨就有點誇張。”
“那我家距離主路隻有兩米,而老王家距離主馬路卻有好幾裏,這怎麽算,到時候很多人都會說憑什麽你們馬路能到家門口,我卻不行,小叔村子裏做慈善是很麻煩的,到時候可能花了錢好遭人恨,原因很簡單,紅眼病!”
“不,不至於吧!”
小叔這時候也是有些吃驚,真是有點沒想到這件事情還能有這樣解毒,小叔原本想著現在也賺到錢了,反饋一下村子裏,這樣應該很不錯。
“嗨,別以為農村人都很淳樸,還記得之前那個二百五說我們破產了,村子裏人有多開心嗎!”
“額……那倒也是,你不說這事情我都忘了,我聽我媽說,好多人都是很開心的,我就搞不懂我們破產他們開心個什麽勁!”
“還是紅眼病,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有紅眼病,都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
“這……”
此刻小叔倒是感覺這件事情其實有點不簡單,自己想簡單了。
“其實紅眼病是很正常的,說白人隻有兩種人不會有紅眼病,一種是超級豁達的人,還有一種是真正不求上進的人,豁達之人那是能成大事情的人,這種人他們心境非常好,而通常來說人有紅眼病才會有上進心,現在我們村子裏就我們兩混的好,你以為除了我們父母之外,別人知道我們混的好,有幾個人會替我們開心呢!”
“你這麽一說,我忽然覺得好有道理。”
“我們如果澆築馬路,我相信有一部分人可能真的會覺得我們好,但是有一部分人一定不會覺得我們好,甚至會在背地裏戳我們脊梁骨,比如說馬路壞了,他們就會說我們這是在作秀,反正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就別做了,很累的,你要是真想投資下家鄉,我倒是有個主意!”
“什麽注意!”
“現在我們村子裏剩餘勞動力過剩特別嚴重,現在村子裏出去打工的並不多,很多都是在家裏種田,這一來是現在外麵打工的職位不多,二來好多人沒文化,沒有辦法出去打工。”
“那你的意思是在村子裏搞點什麽嗎、”
“嗯,我記得我們兩家人有不少山,然後讓村子裏的人幫忙挖山種植茶子樹!”
“茶子樹!不種水果嗎?”
“種水果幹嘛,不值錢,而且打理很麻煩!”
秦逸笑著說道,聽著秦逸所說的,他們心中也是有些吃驚,真是沒想到秦逸竟然會想著種植茶子樹,這的確是有點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的。他以為秦逸是說種植果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