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在他麵前,沒人敢動
長著一雙小眼睛的男人打破了混亂的局麵。
青一幾人都變了臉色,他們身上都沒有帶槍。
那男人囂張地揚了揚槍頭,“現在我就是做了你們,顧衍也不會知道,你們就是叫破了喉嚨,顧衍也不會來救你們!”
“去,把他們都抓起來。”
青一控製自己的情緒,維持著冷靜,“少爺會查出事情的來龍去脈,你以為你們能逃得了。”
“等他查清楚的時候,我們早就滿世界快活去了,顧衍不是不得了嗎?你叫他來救你呀!哈哈……你以為他真是神?什麽都能做到?”
他囂張地笑著,還用槍頭在青一頭上敲了兩下。
隻是沒看到周圍的人在這一刻,臉色都變得特別古怪,“你叫啊!快叫!不叫我就先給你一槍,讓你叫出來!”
青一臉色發黑,目光卻是看著他的後方。
“讓你叫,你沒聽到嗎?你看哪裏?”
男人囂張地叫囂,但還是隨著青一的視線往後看了一下。
這一看,看得他腿腳一軟,差點就摔倒在地。
錢真真看到顧衍的一刹那,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以為再也看不到顧衍了,沒想到她還有機會見到他,他來救自己了。
小眼睛男人握著槍的手在微微地顫抖,顧衍無視他手中的槍,一步步地靠近過來。
男人哆哆嗦嗦地握著槍,卻不敢將槍往顧衍的方向移一分。
場麵瞬間就像按下了靜止鍵,顧衍幾步走過來,將錢真真拉進懷中。
趙舒雅在一旁看著,心裏有些難過,兒子過來就看了自己一眼,一句話都沒說。
看來是因為司徒靜的事情將自己給徹底怨上了。
不過看兒子對待真真的態度,她也明白了,兒子是真的喜歡真真的,恐怕沒有真真的話,阿衍這輩子真的會像醫生說的,對男人女人都沒有感覺。
算了,是她不對,她忍了。
錢真真卻有些不好意思,戳了戳他的胸膛,小聲說道:“阿姨還在旁邊,你不問她一聲。”
顧衍輕輕“嗯”了一聲,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媽,你沒事吧?”
趙舒雅快要喜極而泣,“沒事,媽能有什麽事。”
顧衍鬆開了真真,然後衝她和自己母親說道:“你們先跟著青一離開,這裏的事情我來處理。”
“好好好,媽媽和真真先走了。”
趙舒雅真的累得不行,畢竟上了年紀,又是趕飛機坐車,又是飛簷走壁,精神還高度緊張。
剛剛還好,現在精神鬆懈下來,她就累得不行。
錢真真也看出她一臉的疲態,趕緊上前,攙扶著她,往停在不遠處的車輛走去。
這時候,司徒靜派來的人沒有人敢動彈,一句話也不敢說,眼睜睜地看著錢真真和趙舒雅上了車。
顧衍在飛機上已經看到了自己母親發給自己的短信,然後看到她出現在這裏,就知道她不顧危險來找真真。
所以才會順著真真的話原諒了自己的母親。
顧衍緩緩轉頭,目光落在那握槍的小眼睛男人身上,“司徒靜派你們過來的?”
小眼睛男人握著槍才能找到一點安全感,可是卻不敢舉起來,那麽握著槍戰戰兢兢的樣子,看起來特別的滑稽。
“顧先生,我們隻是聽小姐的命令行事,她讓我們把這女人帶來T國,可我們也不知道是您的女人……”
“不知道?”顧衍神色不動,根本看不出他是不是在生氣。
但是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白,剛剛小眼睛囂張的話語,他都聽進了耳裏。
“我……”小眼睛男人狡辯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顧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青一,人都交給你了,處理好再回來。”
“好的,先生。”
小眼睛男人根本不敢動,周圍無數把槍對著他的方向。
他握著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顧先生,是我錯了,請您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顧衍卻一言不發,邁步往前走,小眼睛男人明明握著槍,卻根本不敢給背對自己的顧衍一槍。
因為他知道,隻要自己一抬手,周圍的人恐怕就會將他射成一個篩子。
認命的話,也許他還有一線生機。
顧衍吩咐完,根本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他隻想去看看真真,這幾天,她應該是嚇壞了吧?
走到車邊的時候,他低頭往車窗裏麵一看,真真和她母親歪頭靠在一起,都閉著眼睛,看樣子累得不行,都已經睡著了。
錢真真醒來的時候,還沒睜眼就感覺到一陣溫暖舒適。
幾天的危險讓她條件反射地睜開了眼睛,入眼是豪華的裝潢,再一轉頭,就看到了顧衍漆黑的眼睛。
“醒了?”
真真轉頭,看著顧衍,眼眶裏立馬氤氳一層水霧,她傾身過去,伸手摟住他的胸膛,“顧衍,我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顧衍也將她的腰摟住,摟得緊緊的,“不會的,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的!”
錢真真這兩天以來的惶恐不安,在他的擁抱裏消散於無形。
顧衍的心也在找到真真的時候塵埃落定,抱著她,他從未有過的安心和滿足。
吻了吻她的額頭,“餓了嗎?”
錢真真搖頭,抬頭看他,“你不問問我這兩天經曆了什麽嗎?”
“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
顧衍並不想問,害怕她有什麽不好的經曆,問了之後,反而加重她的傷。
錢真真埋頭在他懷裏,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珍視。
“這幾天其實我沒有經曆什麽不好的事情,隻是受到了一些驚嚇。我本來以為他們會對我做什麽,因為昨天他們已經找了幾個男人,說要調教一下我。”
這話說完,她感覺到旁邊的男人身上冒出強烈的冷氣。
錢真真心頭一暖,他開始說不想知道,是因為太關心自己,害怕自己加重創傷,實際上,這幾天,他也一直在為自己擔心吧?
抬頭,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微微冒出的胡茬和泛白的臉色,明明才幾天不見,感覺他就瘦了一大圈,讓她心疼得不行。
“你放心,他們沒有對我怎麽樣,我隻是有點奇怪,他們是打算對我下手的,但是突然有人說暫時不要動我,之後他們就將我綁了起來,看管著我。”
顧衍的手臂收緊了一些,低啞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幸好他們沒有動你,否則我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錢真真心中很暖很軟,也向他保證道:“我以後會警惕一些,好好保護我自己,不會讓你再這樣擔心。”
顧衍握住她的手,低低一歎,“這的確是我活了三十幾年來最擔驚受怕的幾天。”
以往,他總能運籌帷幄,沒有弱點,讓敵人束手無策。
可是這一次,他有了弱點,真真失蹤後,他心慌意亂,甚至好幾次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一直在強迫自己冷靜,這神經一繃就繃了幾天,即便現在看到她,他都還有些神經敏感,害怕一閉眼,真真又從他的身邊消失。
錢真真感動又心疼,主動湊過去吻了他的唇一下,然後說道:“以後我會小心的,看你的樣子好疲憊,先睡一下吧。”
顧衍的眼眸一深,翻身過來壓住她,狠狠地吻了下去,用行動一訴相思之苦。
這種時候,錢真真滿心滿眼都是他,雖然心疼他疲憊,可是也沒有阻止他的親密動作。
很快地,衣服被剝了個幹淨,兩人緊緊地融成一體,靈魂也仿佛相擁了一般。
趙舒雅睡了一晚,精神狀態很好,早早地就來到了兒子和真真的房間外,她也不好意思敲門,等了好久,兩人都沒有出來,隻能一個人去吃飯,逛花園。
等她逛完,發現房門還緊閉著。
隻能又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房間裏的顧衍和真真隻來了一次,是因為太過思念和後怕,這種方式讓他們能強烈感受到彼此。
雲雨之後,顧衍才摟著錢真真沉沉地睡了過去。
昨晚他摟著真真卻一直沒有睡著,現在才真正地放鬆了自己,進入了沉睡。
錢真真見他熟睡,不想打攪他,輕輕地移開了他摟在自己腰上的手,緩緩起身。
隨著被子滑落,露出她身上的一些痕跡,臉頰微微一紅,低頭看著顧衍的睡顏,心中一片溫暖。
忍不住又低頭在他唇上啄了啄,這才起身去了洗手間洗漱。
等她洗漱完的時候,發現已經快要接近中午。
不知道趙阿姨一個人在外麵怎麽樣,穿戴整齊,遮擋住了胸前的痕跡,這才拉開門出去了。
趙舒雅正在房間裏無所事事,聽到房間門被敲響,趕緊起身去開門。
看到真真站在門外,臉上馬上就露出了笑容,“真真,休息好了嗎?”
錢真真點頭,有些不好意思,“休息好了,阿姨吃過飯了嗎?”
“午飯還沒吃,我們一起,阿衍呢?”
“他……可能還要睡一會兒。”
趙舒雅也是過來人,看到錢真真和模樣就猜到了,心裏其實是高興的。
兒子以前太過自律,也就是和真真在一起,才像個正常的男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