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命運
“說話要講證據,你這樣平白無故的就說別人不太好吧。”
薛棋敏得意的看著喬伊似乎已經是想好了對策根本不擔心,在加上知道她已經被推辭的這個消息便更加的開心。
“沒有證據我當然不會在這裏和你浪費口舌了。”
喬伊淡定的回複給了薛棋敏一絲壓力,但她還是強撐著看向馮馬微笑的說道:“馮總,你看我被一個新人張口汙蔑實在是太慘了。”
馮馬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看向喬伊說道:“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需要證據這個當然說的非常對,但是.……”
後麵的話馮馬沒有說完隻是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一般留下來這樣的空白,喬伊接著向馮馬申請道:“我需要查看電腦的監控設備。”
“不行。”
薛棋敏臉色難看的直接代替馮馬回答了這個問題,一說完兩雙眼睛便一臉疑惑的盯著自己,像是在等待一個解釋一般。
“我……隻是現在喬伊不已經是被辭退了嗎?怎麽可以在繼續用我們公司的電腦監控萬一竊取了重要機密怎麽辦。”
馮馬點了點頭一臉讚同的看著喬伊,但眼底的笑意似乎是在興災惹禍一般,一點當事人的自覺都沒有。
“棋敏確實說的很對啊……”
喬伊皺著眉頭看著馮馬,內心把他嫌棄到想要在他臉上踩上幾腳才解氣,不幫忙就算了還在這裏添亂。
“但是我已經看完了。”
喬伊敢這樣正大光明的說出這樣的話,就知道他們一定會拒絕早就想好了應對放法,淡定的拿出了手機把那段破壞寶石的畫麵放給兩個人看。
“事實證明確實是有人故意破壞了我工作台上的寶石,並且她是我們的同行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喬伊是麵對著薛棋敏說的,懷疑的目光甚至沒有遮掩,被這樣關注著的她忍不住心虛的吞了一下口水狡辯道:“你在懷疑我?就算你說的都是對的但是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她就是我啊。”
喬伊是真的被這件事情的弄的很煩,有這些時間她都可以鑲嵌寶石了何必在這裏和她勾心鬥角,但是沒有辦法最終還是自己大意了一下。
“你往後看。”
視頻裏麵那個蒙著麵的女人破壞完寶石之後便想要轉身離開,但因為周圍昏暗的緣故那怕在小心翼翼還是不小心絆倒了一下,摔著地上的她不小心從口袋裏麵掉落了一個紅色的吊墜,在這樣的環境中格外顯眼。
“這.……這個也不能就證明是我做的啊。”
薛棋敏已經慌了神,手指著下意識的放到了胸口感受著那吊墜的存在,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的她無助的看著馮馬希望他可以幫助自己。
“這個紅色寶石的吊墜確實是那種很大眾款的,因為實在是太暗了也就隻能看見顏色周圍的線條輪廓是看不清楚的。”
馮馬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之後便收獲到了薛棋敏感激的眼神,而他自己卻挑釁的看著喬伊等待她後麵還會出什麽新的招數。
“對啊,你不能就看著像就說我吧。”
薛棋敏劫後餘生般的鬆了一口氣,附和著馮馬得意的看著喬伊似乎已經預見自己勝利的樣子。
“你以為我隻會做寶石鑲嵌?”
喬伊諷刺的看著他們兩個人,接著手指放到手機上的視頻輕輕滑動了一下,緊接著一段清晰度非常高的監控視頻出現在兩個人的麵前。
視頻中蒙麵的女人更加清晰了,連妝容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到了女人摔倒快要掉出寶石的時候薛棋敏徹底的坐不住了,用著她誇張的演技故意向喬伊的方向摔倒。
“小心點。”
喬伊整個人都進入了戒備的狀態怎麽可能沒有防備,直接一個輕輕的走位便躲開了她的攻擊,並且帶著諷刺的說了這句話之後便看向了馮馬。
“抱歉,我剛剛沒有看清楚可以在給我看一遍嗎?”
薛棋敏怎麽都不能讓喬伊手上的證據留在這個世界上,不管做什麽都要把它摧毀,但此時的馮馬已經不想在繼續玩下去了,冰冷的聲音直接質問道:“不用看了,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知肚明,你走吧。”
沒有讓她賠償也是因為看在在公司裏呆了這麽久的份上,扣掉她這個月的公司作為賠償了,但就算是這樣大度的決定也並沒有讓薛棋敏就這樣放棄,反而更加怨氣衝天的發泄道:“憑什麽,你為什麽相信一個剛剛來不到一個星期的新人都不願意相信我。”
馮馬非常無奈,事實就擺在前前,她的那歌紅色吊墜可以說全世界獨一份的,是馮馬親手為她雕刻的根本做不了假。
“但是我更想問你,你為什麽要處處為難一個新人勾心鬥角,而不好好的去做你的工作呢。”
馮馬的這些話已經是老生常談了,薛棋敏當初還是非常出色的,甚至是各大公司都爭先恐嚇想要爭取到的一位珠寶設計師。
後來馮馬三顧茅廬終於把她請到了自己的公司,並且一度成為了公司裏的招牌設計師,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薛棋敏的設計理念出現瓶頸,技術也不進反減整個人的情緒都處在一種焦躁的狀態。
整個時候公司裏來的新人都成為了她攻擊的目標,她不允許有人活著有這個可能超越自己人的存在,並且開始拉幫結派瘋狂打壓新人。
一開始馮馬是怎麽都不肯相信薛棋敏會變成這個樣子,但一切都是眼見為實當無意間一件了她另一麵的時候才終於醒悟過來,有的人她是會變的。
“你難道就沒有嚐試過努力嗎?我不比任何人都努力的少,可是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個行業不是所謂的努力就可以得到回報的,不管我多麽努力都無法超越那些擁有天賦的新人。”
薛棋敏被戳到了內心最脆弱的一個痛點,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思維崩潰的歇斯底裏起來,說出來的話確實是每一個老人最無奈也是最悲慘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