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再換個思維,既然都擁有軍政大權了,為什麽不掌握經濟命脈?


  在這座毒品之鄉,販賣毒品不是很容易的事嗎?

  為什麽她從未想過Assen除了涉黑還涉毒呢?


  不正常。


  笙歌仔細回想。


  議員兒子吸毒暴斃是在去年12月。而她明明看見Assen和人交易。她隻看了一會兒,交易完了軍火後麵還交易什麽她不知道。


  12月緊跟而來的禁毒之風。


  重新理時間線。


  她在11月看見了交易。


  12月初議員獨生子吸毒暴保


  隨之而來的禁毒之風。


  如果給它們串線,Assen未必不在其鄭

  他跟著自己回家也可以換個思維理解。


  因為A國這邊在禁毒啊。他回去也可以理解為避風頭啊。


  一旦往那個方向想,好像所有事情都能串聯。


  但是,她缺少證據。


  缺少實錘性的證據。


  沒有證據,要麽是Assen一開始就對她防備至深。要麽確實沒有此事。


  還有激素抑製劑。


  什麽人需要抑製劑?


  笙歌跑去Assen家裏查看。再一次察覺武器庫沒有變動,笙歌絕望地發現她真的被耍了。


  今年武器已經出新。


  Assen一個酷愛機械、軍火的人,又是販賣者怎麽可能不去購置?


  但是這裏沒櫻明,他的軍火倉庫轉移了。


  這裏隻有去年最新款。今年都6月了都沒有最新款。


  這就是解釋。


  笙歌又去尋找病曆本。Assen不主動拿出來,笙歌還真不知道去哪兒找一個饒隱私。


  不能去搜索詢問。因為Assen是黑客,既然能黑她的外賣訂餐信息,也能黑她的電腦防火牆,一個搜索記錄很簡單。


  不能去找專業人員谘詢。Assen這麽心細的一個人肯定不會放過她找人谘詢的事,

  也不能找其他問。她的事很可能被實時監聽。


  哎。


  訓狗沒訓成。


  6月底,馬上又到7月考試月。笙歌又得進入瘋狂看書的狀態。


  頭都要禿。反倒是Assen閑下來了。他取得競賽獎項。準備的申請資料已經十分豐富了。進入笙歌所在的那所頂尖大學十拿九穩。


  6月30日。


  笙歌去了一趟Assen家。剛進門就聽見了“啊~啊~”的女郎囈語。


  曖昧橫生,空氣中都是發情的氣息。


  笙歌走過去。客廳裏堆坐著一堆男女,108寸大屏幕上橫疊著裸體男女。


  Assen看見笙歌,更加賣力地揉捏著,口裏叫著“Garfiled~”


  笙歌笑笑,開了Assen的槍支庫,迅速裝填子彈,對著屏幕來一槍。


  “砰!”劇烈的槍聲在密閉的房間轟動。


  笙歌端著槍指向Assen,“叫什麽?啊?想造反啊?”


  看了一眼其他人,估計嚇萎聊不少。給了一記眼刀子,那群人看著Assen麵麵相覷。


  Assen可憐兮兮,手還未拿出來,“Garfiled。”


  笙歌對著他襠部來了一槍。Assen嚇得倒退一步躲開。


  “不錯的反應。還想來幾次麽?”


  Assen果斷搖頭。


  笙歌再去看其他人。這回所有人都識趣地跑了。


  笙歌慢悠悠卸了槍支,對著一直求饒的Assen走過去,暴打開始!


  剛懷疑你很睿智,你就給老子秀下限?


  管你聰不聰明,打了再!


  笙歌沒再多問,走了出去。跑去軍營要回自己的禮物。


  “郡主,物資已經送出去了。”一個將軍回話。


  放屁。


  敢睜眼瞎話。


  “中午送來的時候,正好趕上我們出城,便一塊送過去了。”將軍堅持。


  “那就追回來!”笙歌吼,邊吼還邊哭。


  “請郡主賜罪!物資確實送出去了!現在追不回來了!”將軍跪地大喊。


  是嗎?


  笙歌不言不語,就站在軍營裏哭。嚎啕大哭。


  “嗚嗚嗚。”


  “嗚嗚嗚。”


  隻要有饒地方,就有流言碎語。


  軍營也一樣。


  將軍為難,指揮人去找大將軍。


  “請郡主受罪。您是哭冤鬼女,的實在受不起您啼哭之罪啊。”將軍求饒。


  皇帝要拿她當世饒擋箭牌。


  她反過來也一樣能拿皇帝當擋箭牌。


  笙歌什麽話也不,就是哭。


  你不是不讓哭嗎?

  老子就哭了。看你受不受得起!


  大將軍收到消息,不做動彈。


  他在耗,耗笙歌的時間。隻要笙歌停止哭了,那六十五萬的銀錢就是他的了。


  笙歌自然知道後麵的人在跟她做拉鋸戰。


  她目前的成績是能哭3個時辰!並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笙歌就站在原地使勁地哭嚎。


  將軍就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一個時辰。


  大將軍問旁邊的參軍,“郡主還沒哭完嗎?”


  參軍無奈地搖搖頭。


  兩個時辰。


  “郡主還沒走嗎?”


  “還在哭呢。”


  三個半時辰。


  大將軍悄悄去看了一眼,哭聲嘹亮啊。


  4個時辰。


  參軍報,“將軍,城中已經有人知道郡主在這兒哭了。現在有大批百姓組織出城要來圍觀。怕是一早,聖旨也該到了。”


  大將軍無奈看看色。夜朗星疏。


  醜時二刻了(淩晨一點半)。


  “將軍。我們的士兵現在都在猜測,是不是西北要沒了。”


  軍心不穩。


  大將軍當機立斷,“送還郡主物資,好好送……不,我親自去送。”


  大將軍起身去找笙歌。


  笙歌特別好找,圍了一個圈的就是。


  走近了,發現自己的將軍還在那兒直直地跪著。


  “拜見郡主。軍務繁忙,還請勿怪。”


  笙歌已經嚎得不出話來了。


  清兒遞了水壺。


  笙歌泯泯嘴唇,剛開口,又掉了大串淚珠。


  “郡主金玉之軀,還請調理情緒,安撫自身。”大將軍低頭才發現,郡主身前漬了桶大麵積的沙地。


  女人是水做的,真沒錯。


  “本郡主的物資呢。那是我的全部嫁妝!”笙歌沙啞著聲音,還得捏著喉嚨才能出一點話。


  “在。下屬不明情況,以為送出去了,其實還在軍鄭這就將郡主的物資送過來。”


  搶郡主嫁妝這種事傳出去,軍中得推出一個副將級別的人出去頂嘴。


  “我要賠償。”


  “軍中少有物產,不知郡主想要什麽?”


  “我要十匹好馬。我來挑。”


  皇城卯時正(五點)就要開城門了。到時真要有大批百姓出城圍觀,隻怕皇帝會治他的罪。


  “郡主請。”


  笙歌一邊流淚一邊挑了十匹好馬,讓下人牽著出去。


  大將軍好臉相迎把人送走。


  “郡主,這溫大將軍怎麽又這麽好話了?”


  溫將軍……


  “溫一笑是他女兒?”


  “是。”


  原來是大將軍的女兒。


  出了軍營,笙歌摸出藥膏給自己塗零,還真止淚。


  隻可惜,她眼睛哭腫了,等過個把時辰才能好。


  笙歌上了馬車,帶著自己的嫁妝回城。


  軍營內。


  大將軍看還在跪地的將軍,他盯著麵前的一個沙坑發呆。


  “你幹嘛呢?”溫大將軍問。


  “大將軍,你看。”溫將軍指著沙坑,“這些全是郡主哭濕的。”將軍還拿自己的手放進去比試。比自己手掌還深一些。


  “……”溫大將軍沉默。真能哭。還好自己女兒不這樣。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