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開車,她裝傻
慕斯正琢磨怎麽開口對剛才的失禮道歉,這時井先生慢條斯理的聲音傳來:
“鍾點工都是自備鞋套。至於你,要麽穿我的,要麽光腳!”
“哦。”
慕斯輕輕應了一聲,哪敢穿他的?豈不是更失禮?
還是光腳吧!
看著她踩著肉色長筒襪忐忑不安的朝他走來,井先生已無力去計較她的見外,目光落在那雙美腿上……
嘿嘿,挺性感的嘛!
女人走過來恭敬拘謹的杵著,不敢坐下,垂著眸弱弱開口想道歉:
“井少,剛才我……”
“倒酒!”
井先生打斷,表示不吃這套。
慕斯認為他是要她用敬酒來道歉,不敢不從,但自己又不能喝酒,怎麽辦?索性把吧台上他剛打開的那瓶酒,連同兩隻空酒杯都端過來,順便帶上旁邊的一瓶冰檸檬水……
隻不過叫她倒兩杯酒而已,這女人愣是整了一大堆?井先生無可奈何的冷笑了下,歎口氣搖搖頭。
慕斯小心翼翼的斟上一杯紅酒遞過去,井先生默默接過,抿了一小口,並沒命令她也喝,像是不再為難了?
稍稍鬆口氣,在他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正襟危坐,很拘謹的察言觀色,愣是等他把一杯酒喝完,慕斯才敢開口進入主題:
“井少,我打聽到曹主任這兩天在臨市度假。如果帶上您的投資協議,我保證……”
“你是不是先應該跟我喝杯酒,再談公事?”
井先生再度打斷,真不是他存心發難,而是這女人太過刻板。
“哦對對,應該的!”慕斯隻得這樣接話,弱弱解釋著,“但我滴酒不沾哦,能不能用冰水取代?”
井先生很不屑的冷笑,輕聲咕噥了句:
“滴酒不沾還能醉成那樣?”
想起五年前那晚,她醉美人睡美人的樣子,是如此能撩動男人的性趣……
不知情的慕斯卻愣了下:
“啥?”
洞房那晚醒來後,她身邊隻有溫柔的“好老公”,所以這些年她壓根沒去懷疑那晚失了身,還一根筋的認為孩子DNA報告被人篡改。起初懷疑易蘇寒的疑似後宮搞的鬼,之後懷疑惡婆婆,現在懷疑易蘇寒本人。
“沒啥!”井先生隨口敷衍,掐滅煙頭煩躁道,“得得,你愛喝啥喝啥,自己倒!”
又特麽被她完敗?唉,真不甘心。
傻姐姐卻憨憨的笑著:“不用客氣,我不渴。”
這麽拘謹,連冰水都不沾?怕老子下藥麽?
“可我很饑渴,怎麽辦?”井先生重新點根煙,衝她陰笑。
“呃……”某姐姐神情尷尬,繼而眼珠子一轉,“那要麽,我去廚房給您下點麵條?”
“……”井先生嘴角噙著譏諷,冷冷斜視著她,不語。
傻姐姐被他犀利嘲諷的目光弄得更局促了,隻得繼續裝傻,弱弱解釋:
“內個……我,我不太會做飯,隻會下麵條。”
不是沒廚藝,而是懶得那麽麻煩。擔心他駁回,慕斯便拍著胸脯又補上一句,
“不過我下麵很好吃的!”
也許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這句話有多雷人……
畢竟這幾年她空守一個有名無實的婚姻,是真正禁欲係的代表。
可某位傳言中“老司機”卻不同!這不,男人秒接話,臉上的陰笑更甚:
“爺不吃你下麵,通常都是別人吃我下麵!”
語出驚人!
傻姐姐頓時臉漲得通紅,竟不由自主的想起劉毛毛對“短頻快”的解釋……
場麵一度很是尷尬,慕斯不敢甩手走掉,更不可能和他就這麽“開車”下去。眼珠子慌亂轉不停,隻得裝傻裝到底,結結巴巴的圓回來:
“您,您經常給,給人下麵條啊?是,是做給孩子吃嗎?”
“我下麵隻給女人吃!”
某闊少大言不慚,靠在沙發上昂起下顎冷冷蔑視著她。心想,老子看你還怎麽裝傻?
這話一出,慕斯的豬肝臉都快埋進胸口,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心間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她敢肯定:這男人是骨灰級的老司機,銀河裏流著的全是他腦子裏的汙水!
某“汙先生”仍在那洋洋得意的挑釁,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慕小姐挑起這話題,莫非對我下麵有興趣?”
被架到台麵上,慕斯不好再沉默,極致緊張讓她脫口而出了一句把腸子悔青的話:
“哦不不,我對短頻快沒興趣!”
說完就想撞牆……
“嗯???”
井先生狠狠吃了一驚,兩道似火光般犀利的目光朝她射過去。居然有女人敢說他“短頻快”,那還得了?!!
男人陰陰的站起身,帶著那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場一步步朝她走來,嚇得慕斯不寒而栗:
“哦不不,您誤會了!我,我是說銷售周期短、投資回收快……”
解釋就是掩飾!
所以她語氣越來越弱,說到最後聲音小得連蚊子都聽不見,整個人在沙發上縮成一團。
“慕小姐剛才腦子裏真是這樣想的嗎?”
井先生雙臂撐在單人沙發的扶手上,掛著一臉的陰笑,俯身盯著沙發上瑟瑟發抖的女人。
盡管他語氣溫柔又魅惑,可仍讓慕斯惶恐到不知所措,雙手遮在眼前怯生生的躲開他,語無倫次的回答著:
“是,是的……哦不,不是!”
不對,仍應該回答“是”?
還是不對……
臥槽槽槽,她怎麽落到這樣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說是,就意味著她對商業上的“短頻快”沒興趣,投資就會崩;
說不是,那就意味著……
“你在質疑本人某方麵的能力?”
井先生彎下腰,故作陰狠的一點點朝她逼近。
“我沒,沒有!”慕斯哭喪著臉,身體越縮越緊,“我真,真不是那個意思!我,我……”
“欲、擒、故、縱!”
井先生冷笑著揭穿,繼而直起腰高高在上的蔑視著她,
“哼,女人這招我見多了,慕小姐又何必故作矜持?”
說完傲慢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留身後的慕斯稍稍鬆口氣,皺著眉頭懊惱不已……
今兒個是怎麽了?說話這麽不注意?淨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直到那邊的井先生點根煙,朝她翻翻白眼,板著臉撂下一句:
“不過嘛,爺對你沒興趣!”
慕斯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長長鬆了口氣,漲得通紅的豬肝臉也漸漸恢複白皙。
井先生看在眼裏,卻不服氣了……
你幾個意思?
我井少哪點比不上易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