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活在心底就好
不一會兒,馬車裏就傳來了慘叫聲。
坐在前麵趕馬車的小廝,手抖了抖,加快了速度。
馬車內!
白大人蜷縮在角落裏,鼻青臉腫,有些幽怨的看著獨孤傲天。
獨孤傲天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坐在窗子旁,一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在白大人還想說些什麽時,獨孤傲天歎息了一聲,整個人又恢複了以往的慵懶,直接斜靠在了馬車上。
有些人,活在心底就好!
於他而言,來了大曆朝,最開心的莫過於認識了秦婉悅和宇文慎。
“三皇子,你能想通就好!”
“不然,得被五皇子揍死不可!”
白大人是獨孤傲天的心腹,自然能感受到他的變化。
獨孤傲天抽了抽嘴角,狠狠的瞪著他:“閉嘴!”
白大人縮了縮瑟瑟發抖的身子,過了一會兒,又悠悠的道:“那主子答應和四皇子合作了麽?”
最近幾日,宇文野都在旁敲側擊的暗示獨孤傲天,讓他跟自己合作。
讓獨孤傲天幫他除了宇文慎,他出兵,幫他奪得南疆的大權。
“嗬,他當小爺傻不成!”
“若我真的按他說的那般做,到時候,恐怕南疆就要淪為他的口中物了!”獨孤傲天冷笑一聲,眼裏閃過一絲不屑。
白大人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若獨孤傲天真的殺了宇文慎,那宇文野必定以謀殺宇文慎、為弟報仇的名義,派兵一舉南下,攻打南疆。
到那個時候,南疆人會因此怨恨獨孤傲天,大曆朝又精兵南下,獨孤傲天必死無疑。
好一招借刀殺人,一石二鳥!
馬車內,誰也沒有再說話,獨孤傲天索性直接躺在了軟榻上,閉著眼睛,不知睡著了沒有。
另一邊,五皇子府邸。
秦婉悅和雪妃兩人,不知在討論些什麽,頻頻有笑聲傳來。
“悅兒,這東西真好吃!”雪妃拿著糕點,吃的不亦樂乎。
秦婉悅咧嘴一笑,拿了一塊,也放進了自己的嘴裏:“好吃,你就多吃一點。”
雪妃沒有多說什麽,反而又在多吃了幾塊。
不一會兒,兩人解決完了一大盤子的糕點,不由得吃的有些撐了。
秦婉悅揉了揉圓鼓鼓的肚子,不由得有些汗顏。
雪妃看著她這般模樣,不由得低聲輕笑了一聲。
秦婉悅不由得委屈的看了她一眼,說好的隻吃一點點。
“悅兒,胖點好!”
“有肉感!”
秦婉悅正想反駁,就聽到雪妃又說了一句。
她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雪妃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直接起身:“出去外麵透透氣!”說完,直接快速的離開了,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秦婉悅默默的跟了上去,春桃摻扶著雪妃走在前麵,秦婉悅並走在後麵。
“啊!”
秦婉悅猛的抬頭看去,隻見雪妃臉色蒼白的跌在了地上。
“娘娘!”春桃大驚失色。
“怎麽回事?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秦婉悅幾個跨步,走上前去,給她檢查了一番。
雪妃搖了搖腦袋,除了有些暈暈的,沒有太多的感覺。
秦婉悅摻扶起她,手不經意的碰到了她的脈搏上,微微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些什麽。
因為雪妃突然摔倒,幾人沒有在外麵呆下去。
秦婉悅摻扶著雪妃回到了屋子裏。
“悅兒,我真的無礙!”雪妃不由得搖了搖腦袋,看著秦婉悅,心裏暖暖的。
秦婉悅咧嘴一笑:“還是多加注意一點的好。”
雪妃見此,也沒有多說些什麽,兩人又開始聊了起來。
直到太陽緩緩西斜,落日餘暉偷偷的灑進屋子。
秦婉悅揉了揉眉頭,伸了伸腰身,緩緩的站了起來。
“雪姨,我就先回去了,否則,在晚一點,我爹爹,又得抬著四十米的大刀來追我了。”秦婉悅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說完之後,就直接出了院子。
雪妃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了,才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低頭有些感歎:“年輕真好!”
一旁的春桃沒有多說些什麽,隻不過,一雙眼珠,往秦婉悅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雪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隨後並直接坐了下來,抿了幾口熱水,才感覺,舒服了不少,她並未在意。
秦婉悅出了院子,直接就去了宇文慎的書房。
因除了雪妃的院子有外人之外,其餘的地方,都是宇文慎的人,所以,她為沒有太多的擔心。
砰!
房門直接推開。
宇文慎的視線從書上移向門口,看向來人。
秦婉悅直接關了門,坐在了一旁,一手撐著下巴,沒有理會宇文慎,不知在想些什麽。
宇文慎歎了一口氣,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近秦婉悅,直接把她抱在了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修長的手指玩弄著她的發絲:“怎麽了?”
秦婉悅像是沒有感覺一般,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宇文慎。
宇文慎臉色一沉,伸過手,直接捧起她的臉,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
秦婉悅痛得皺起了好看的秀眉,不解的看著宇文慎。
宇文慎見她這般模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怎麽了?”聲音有些沙啞和急促。
秦婉悅暼了他一眼,摸著自己的嘴唇:“你最近,派人暗中觀察著雪姨的一舉一動,特別是接觸過她的人。”
聽聞關於雪妃的事,宇文慎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凝重。
“怎麽回事?”語氣裏都是濃烈的殺氣。
從小,雪妃對自己就極好,一直視她為親生母親,前一次,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受盡折磨,自己心裏就很不好受了。
現如今,居然還有人敢打她的主意,自己必定要她碎屍萬段。
秦婉悅搖了搖頭,眉頭緊鎖著,回想起剛剛自己不經意碰到嗯脈搏,總覺得有些奇怪,但卻說不出來。
秦婉悅窩在宇文慎的懷裏,把剛剛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宇文慎。
“我現在也隻是感覺有些奇怪,說不準是因為她常期被關在暗牢裏的緣故,不過,不可不防,你還是派人暗中仔細的觀察著。”
“我過幾天,也讓溫言過來照顧雪姨,這樣我比較安心。”秦婉悅看了一眼窗外,掙紮著就要離開。
“悅兒!”宇文慎不舍的抱緊了雙手,一雙眼睛,委屈的看向秦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