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斷子絕孫腿
愛情的道路上,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挫折與困境。家人的反對、親朋的不理解、甚至是相戀的兩人互相猜忌。
想要走好這條路,最重要的就是兩個人能不忘初心,堅守到底。隻有這樣才能在重重關卡中,換來一絲幸福的先機。
或許努力了不一定會有結果,但如果連努力的勇氣都沒有,那還談什麽深愛、一往情深,隻不過是給自己的懦弱與懶惰找借口而已。
事情越想越明白、通透,徐子風的心情愈發大好。
這個好心情,直到他回家的時候,遇到那輛銀白色轎車的時候,截然而止。
“不是吧!她真的還守在這裏啊。”徐子風輕輕說道。愈發覺得自己早上的決定比較明智,要不然肯定會被李若瀾堵個正著。
“算了!現在還是不回去了吧!”
看著空無一人的轎車,徐子風攝手攝腳的準備離開時,“不行,這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望著出租屋八樓,毫無疑問,李若瀾現在肯定就在他家門口等著。
“遲早要麵對的事情,今天就把話說個清楚。”徐子風一咬牙朝著樓上跑去。
現在他已經步入正常人的生活,有了心愛的女友,想要享受這些幸福的時光。
如果每天都有一個警察跟在身邊,那今後的日子該怎麽過。
聽著樓道裏傳來的腳步聲,李若瀾從瞌睡中驚醒過來,豎起耳朵仔細朝下聽著。
腳步聲越來越近,步伐聲也愈來愈厚重。
“徐子風你來啦!”李若瀾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心裏憋了一天的火氣,終於有了釋放的地方。
盡管早有預感,但看到這一幕的徐子風還是覺得頭疼。在通向樓頂的台階上。
鋪滿了一地的零食,以及幾瓶礦泉水。最重要的是,李若瀾此刻全身上下散發著驚人的怨氣,
如此濃鬱的負麵氣息,徐子風不用精神力都能明顯的察覺到,硬著頭皮一臉苦笑的說道,“李警官,你怎麽坐在這裏?”
“我怎麽會在這裏!”
聽到這句話,李若瀾心裏的火藥罐子徹底被點燃,看著眼前這張嬉皮笑臉。
毫不猶豫就是一鞭腿抽過去。
呼嘯的破空聲傳來,徐子風輕輕閃著身子,修長的美腿帶來的勁風,吹的他的衣襟擺動。
估摸這一腳的力量,“這是有多大的火啊!”
“李警官有話慢慢說,何必動手動腳。”徐子風趕緊賠笑道。對於眼前的人,真是罵不得,更加打不得。
一擊落空,李若瀾又是一掃腿,朝徐子風下盤打去,卻依然被他輕鬆的躲過。
李若瀾並不灰心,衝上去就是貼身肉搏,軍中搏擊術一連套的施展開來。
徐子風如穿花蝴蝶般,在裏麵輕鬆的遊走著,嘴上不停的求饒,“李警官,不要打了,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氣喘籲籲的李若瀾絲毫不理會,越是打不到,心裏的火氣越加旺盛,惡狠狠的盯著徐子風,眼露出要吃人的神色。
誒!這樣打下去,什麽時候是個結果。
看到李若瀾眼裏的堅決,徐子風收斂笑臉,沉聲說道,“李警官,得罪了。”
趁著一個空檔,將李若瀾的雙手捏住。
李若瀾左右掙紮了幾次,沒能將手抽出來,嘴來不服輸的喊道,“你放開我的手。”
“那你保證不再動手好不好。”徐子風求饒道。
“想的美。”說著,一隻修長的大腿朝著徐子風的襠部踢了過來,
徐子風驚魂未定的喊道,“你這是要人命啊。”
趕緊將李若瀾的長腿夾住,
“你放開!”
李若瀾試著將大腿抽出,可是被他的雙腿死死的夾在中間。
看著近在咫尺的李若瀾,吹彈可破的麵龐上,一雙丹鳳眼,美目含煞、杏眼怒睜,兩彎劍眉高高昂起,一嗔一怒之間,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情。
徐子風有些失神的輕聲勸道,“放開可以,但是不準打人。”
此時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徐子風的雙手抓著李若瀾的雙手,四隻手高高的舉在半空中。
而李若瀾好像金雞獨立般,隻靠單腿支撐著身體,另一條腿自然是被他夾著。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男性氣息,以及撲麵而來的溫熱。李若瀾的芳心既是羞澀又是憤怒。
不敢抬頭看著她的眼睛,李若瀾的雙手、以及右腿極力的掙紮著,想要擺脫這令人尷尬的困境。
在身體裏的燥熱與身體外的炎熱烘烤下,沒過多久,李若瀾感覺臉上越來越燙,好像一塊灼燒的炭火,
全身上下的衣襟都被汗水打濕,身體表麵黏糊糊的,非常難受。
體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李若瀾感覺自己好像是遇到沸水的麵條般,越來越軟。
兩人僵持的過程中,她漸漸的發現單腿有些支撐不住了,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朝著徐子風懷裏慢慢傾斜。
“不行!絕對不可以!”
李若瀾心裏大聲呐喊者,有些虛弱無力的說道,“你……放……開我!”
徐子風低頭看過去,剛才那隻殺氣騰騰的母老虎,現在溫順的像隻小貓咪般。
“我放開可以,但你可不準動手。”
徐子風看著眼前美麗的胴體,有些舍不得移開眼睛。香汗淋漓的李若瀾,穿著白色襯衫,此刻活生生的上眼了一幕濕衣誘惑。
“嗯!”
一聲嚶嚀從李若瀾鼻腔中傳出來。
徐子風整個人身體一輕,有些飄飄然。
當他剛準備鬆開大腿的時候,心裏仿佛打了一個冷顫,額頭情不自禁冒出冷汗,想起了剛才那一記斷子絕孫腿。
將李若瀾被禁錮的雙手慢慢往下挪著,一直放到胸口部位。
此時徐子風心裏不敢有半分鬆懈,他打算同時放開雙手與雙腿,甚至連李若瀾反擊的方案,他都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正當徐子風準備同時鬆開時,李若瀾看著眼前的手,屬於徐子風的那一隻手。
輕輕的張開嘴,口中兩顆尖銳的虎牙,在空中散發著寒光,李若瀾嘴裏露出一絲冷笑,眼裏放著寒芒。
“啊……”
一聲慘叫,徐子風抱著手在原地調跳了兩下,驚訝的指著李若瀾,悲憤的說道,“你竟然咬人,你屬狗啊!”
看著右手虎口處那一排清晰、整齊的牙印子,此刻還往外麵冒著絲絲血跡。
可想而知李若瀾的用了多大力氣。
李若瀾揉了揉下巴,不滿的說道,“你才屬狗!皮糙肉厚,咬的我下巴都疼了。你這個人天生就是厚臉皮。”
剛才那一口咬下去,李若瀾真的好像感覺咬在牛皮上,又臭又硬。
“你還講不講道理!”徐子風委屈的說道。心裏有些慶幸,還好那時候抽了一個被動技能——銅皮。
要不然右手指不定被這姑娘,咬成什麽結果。
銅皮技能並不是意味著刀槍不入,隻是抗打擊能力異於常人而已。學過壓強都知道,在李若瀾的虎牙下,銅皮能發揮的作用注定會大打折扣。
看著站立不動的李若瀾,徐子風沒好氣的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此時李若瀾心中的怨氣,已經全部消散。聽到這話,有些不自然的反擊道,“你……你純屬活該。”
“算了!好男不跟女頭。”
徐子風用還輕微疼痛右手,拿出房門鑰匙。抬起來看了一眼,虎口處的血跡已經停止了,但是那上下兩排壓印,卻清晰的印在上麵。
李若瀾趁機偷偷看了一眼,不自覺的臉紅了起來。
天知道!當時氣急敗壞的她,怎麽會想到用孩童般的手段,咬了這麽大一口。
趁著開門的時候,徐子風斜了她一眼,故意冷嘲熱諷道,“等下不知道,要不要去醫院打狂犬疫苗。”
“你……”
李若瀾憤怒的指著他,這次卻並沒有反駁什麽。
趁著徐子風打開門的時候,一個閃身飛快的擠了進去。
徐子風張開準備說些什麽,想了想還是由她去了,反正有些話想趁這個時候告訴她。
“咦!人呢。”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徐子風遲疑了一下,靈敏的耳朵聽到衛生間裏傳來噓噓的流水聲。
老臉一紅,急忙將注意力放在其他方麵。
坐在床上,等了五分鍾左右,李若瀾紅著臉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畢竟這樣的事情,對她一個女人來說太尷尬了。
兩人相對一視,李若瀾好些泄氣的皮球般,心裏有一大堆質疑,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徐子風神色複雜的看著她,猶豫了半晌,采用商量的口吻說道,“以後能不能,不要在跟蹤我。”
“不行!”
李若瀾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徐子風反問道,“為什麽不行?你這樣已經幹涉到我的正常生活。”
“因為那些事情你還沒有解釋清楚?”李若瀾咬著嘴唇說道。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有點心慌,或許是徐子風平靜的有些可拍。
她反而希望他能臉紅脖子粗的與自己辯解,也不想看到這份平靜。
“可是,你不是沒有證據,是嗎?”徐子風輕聲說道,見李若瀾準備開口,
趕緊承認道,“你懷疑的沒有錯,我們以前的確認識。但是這些事情,你已經記不起來了。”
聽到徐子風親口承認,李若瀾心裏一驚,有些急促的問道,“那我們以前是什麽關係?”
徐子風斬金截鐵的回到,“沒有關係!”
“你騙人!”李若瀾激動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