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今天是月底
一群人將四塊石頭抬向機船,然後跳下船朝老者追過去。
沒過多久,機船載著四人的屍體駛向茫茫大海。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裏,不顧破舊棉衣上的機油,老者絲毫不舍的將孩子抱在懷裏。
渾濁的眼神望著對麵的女人,沉聲說道,“阿芝,你是我最信任的手下。”
阿芝惶恐的低著頭,不敢回話。
“所有,沒有下一次。”
老者仿佛懇求的說道,“一定要照顧好兩位小姐,知道嗎?”
“是!”阿芝輕聲回道。悄悄鬆了一口氣,這才感到後背一陣濕涼。
“去醫院!”
隨著老者的號令,夜幕下,長長的車隊,朝著香江最好的醫院駛去。
……
剛剛陷入沉睡的徐子風,並不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時鍾的指針劃過十二點的時候,新的一天就降臨了。
從這一天開始,就正式步入星期六,也意味著七月最後一天的到來。
“滴滴……”
久違的係統提示音,從腦海中傳來。聽到這個聲音,徐子風猛的張開眼,這一個月仿佛過的特別久,加上空間的關閉。
徐子風差點忘記了,還有月底的實時任務。
聽著腦海播報的任務,
“滴滴!實時任務——將王詩雲與海亞娜安全的帶回魔都。”
“這是怎麽一回事?她們兩個出什麽事情呢?”
聽著任務提示,徐子風麵色一寒,趕緊撥打王曼妮的電話,可是始終沒有人接聽。
回想著任務內容,徐子風心急如焚的朝外麵跑去,“該不會王曼妮遭遇什麽不測了吧!”
淩晨,徐子風竭盡全力的施展著虛空步,朝著王曼妮的別墅趕去。
十五分鍾不到,就出現在她家門前,敲門沒有反應,
徐子風顧不上那麽多,直接用內力震開門鎖,推門而入。
“好大的酒氣!”
才入門,一股熏天的酒氣直入鼻腔,徐子風打量著別墅裏麵,燈全都亮,還能聽到電視的聲音,屋裏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徐子風大喊道,“王姐,你在哪裏?”
突然一股微弱的聲音傳來,徐子風順著聲音看過去,“酒櫃!”
一個飛身來到了酒櫃旁邊。
“王姐,你怎麽啦!醒醒!”
隻見王曼妮披頭散發的趴在地板上,地麵上有散落著七八個空蕩蕩酒瓶子,衝天的酒氣正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到底怎麽回事?”徐子風將王曼妮扶了起來,隻是她就是呢喃的低語道,“孩子,還我的孩子!”
“孩子怎麽啦!”徐子風大聲喊著。
“還我的孩子啊!”
沒辦法了,徐子風跑到廚房端來一盆涼水,朝著王曼妮潑了過去,厲聲道,“你給我醒醒啊!”
好似有了一點反應,喝醉酒的王曼妮認出了,指著他傻笑,“我知道你,你就是徐子風。哈哈!”
沒過一會,又撲在他懷裏,開始嚎啕大哭,嘴裏不停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我什麽?”
“我把孩子丟了,把海亞娜丟了啊!”
“你給我醒醒啊!”徐子風當然知道孩子不見了,“可是你為什麽要醉成這個樣子!”
想到這點,徐子風忍不住就是一個巴掌打過去,心亂如麻的說道,“現在是醉酒的時候嗎?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不報警?”
可是喝醉的王曼妮一點知覺也沒有。
“為什麽內力就不能解酒?”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徐子風埋怨這點。
“沒辦法了!”徐子風將王曼妮背起來,放在寬大的沙發上。
現在徐子風隻能采用推拿的方式,強行將王曼妮胃部的酒液逼出來,“希望這樣之後,你能清醒點。”
看王曼妮這幅自暴自棄的樣子,分明就是知道孩子離開的原因,要不然孩子丟了,她會喝成這個樣子。
將王曼妮翻過來正麵朝上,高高聳立的胸部,雙腮紅豔,醉眼迷離,酒精的催化下,王曼妮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雙手不禁在衣服上撕扯著,露出大片白花花的春光。
本就魅力十足的她,現在更是擺出一副讓人為所欲為的豔姿。
簡直就是讓男人看後欲罷不能,拋去理智化為餓虎撲上去,好好肆掠一番。
漸漸的徐子風發現自己眼睛都看直了,趕緊擺擺頭,給了自己一記閃亮的耳光,“現在都什麽時候,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深吸一口氣,定下心神,雙手平穩的放在王曼妮的胸膛,開始推拿。
這是一個香豔的醒酒過程,沒過多久,徐子風發現自己的腦子有點打飄,連帶著眼神也情不自禁的飄向那兩座高山,以及白花花的平原。對於一個沒吃過肉的純情小處男來說,
不對!他離開日本的那個夜晚就吃過了,可惜當天他醉的迷迷糊糊,一點知覺都沒有。
與其說是吃肉,還不如說是被吃。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煎熬,一種漫長的煎熬。
聽著身下傳來的嬌喘聲,以及不斷撩撥的柔荑。
徐子風在也控製不住自己即將爆炸的神經,推拿的雙手越來越顫抖,近乎流連忘返的在那片肌膚上輕揉著。
慢慢的俯下身子,看著近在咫尺的嬌容,倒映在眼裏。徐子風深吸一口氣,將王曼妮翻過身,頭懸空在沙發外麵。
“終於完成了!”徐子風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
垃圾桶正放在下麵,不重不輕的拍著王曼妮的後背。
聽到身下傳來的嘔吐聲,徐子風趕緊屏住呼吸,就算是在漂亮的女人,這樣酸爽的味道,相信沒有人會想到要去聞。
當然變態除外,徐子風是變態嗎?
不是!所以他一邊拍著,一邊在心裏告誡自己,“以後真的不能喝醉成這樣。”
“年方少、勿飲酒,飲酒醉、最為醜,”
大概十多分鍾後,聲音越來越小,
“頭好疼……”
聽到這句話,徐子風心裏算是鬆了一口氣,“人終於清醒了。”
“你等下,我去給你倒杯水。”
很快,徐子風端著兩個杯子過來,一杯冷水,一杯溫水。
徐子風將王曼妮輕輕抱起來,放在懷裏,將水杯放在她唇邊,“來!先漱漱口吧!”
此時王曼妮還處於迷離的狀態,漱過口後,口腔裏的異味少了許多,這時人才清醒一點。
“徐子風!”王曼妮望著頭上那張年輕的臉龐,驚訝的問道,“你……你怎麽在這裏。”
看了下四周,發現自己正蜷縮在他懷裏,王曼妮急的滿臉通紅,掙紮在想從他懷裏起身,可是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隻好像一隻溫順的貓咪般依偎在他懷裏。
而這一切異樣的情況,徐子風更本就沒有察覺,看著她酒醉後的紅暈,他自然沒有多想。
稍微將王曼妮的抬起頭,將溫水遞過去,“先喝喝水吧!”
溫熱的飲水,滋潤了幹燥的喉嚨,王曼妮這才感覺到舒服一點,語氣複雜的說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暫時還沒想好,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徐子風,王曼妮打算還是靠著自己的力量,去香江找回女兒。
徐子風沒有說話,伸出手在王曼妮的太陽穴輕輕揉捏著,舒緩她醉酒後的頭疼。
感受這頭部的舒適感,王曼妮舒服快要呻吟出來,為了怕出聲,緊緊咬著嘴唇,再次問道,“你是怎麽過來的?”
看著身下那張充滿愧疚的臉,徐子風憋了一肚子的火,也消散不少,並沒有直接詢問,反而說道,“那你為什麽要喝那麽多酒?”
“這是……這是……”王曼妮遮遮掩掩半天,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徐子風沒有繼續就這個問題逼問她,“那孩子們呢?現在睡了嗎?”
“睡……嗯,睡了!”王曼妮將頭埋在他懷裏,不敢在正視他的眼神,哽咽的喉嚨,差點讓她喘不過氣。
“這個女人啊!到底在想什麽?”徐子風歎息著搖搖頭,感受這身下的蠕動,心知肚明她是在低聲哭泣。
這幾年的認識過程中,徐子風比誰都要清楚,王詩雲對王曼妮的重要性。
事到如今,出現這種事情,她隻能靠喝酒來麻醉自己。說明搶走孩子的那個人,遠遠有超出王曼妮的力量。
為了怕刺激她,徐子風輕輕撫摸著王曼妮的頭部,溫柔的問道,“到現在,你還想騙我嗎?”
“你……你都知道了?”王曼妮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慌張的問道,“你知道些什麽?”
“我全都知道。”徐子風沉聲說道。
心裏的痛苦再也壓抑不住,王曼妮放聲大哭道,“對……對不起!我把海亞娜弄丟了,王詩雲也丟了。”
“你罵我吧!打我吧!這一切都怪我,都怪我!”
“不哭!不哭!”徐子風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身子安慰道,“我不怪你!”
王曼妮痛苦的搖搖頭,美豔的臉頰已經淚流滿麵,“我對不起你!”
她知道孩子對於一個家庭意味著什麽,怎麽會相信徐子風安慰的話。
“那告訴我你知道的事情?我去找回孩子。”
王曼妮近乎崩潰的哭訴道,“找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了!”
徐子風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發火道,“這樣哭有什麽用?要麽去報警找回孩子。”
王曼妮驚恐的說道,“不能報警!報警就再也看不到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