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引虎入室
感受著空中的涼意,何小姐眯著眼睛,輕輕品著紅酒,猩紅的酒液入喉,一股嫣紅彌漫在白皙的皮膚上,
伸出香舌在嘴邊輕輕轉了一圈,將嘴邊殘留的酒液卷入口中,何小姐輕輕吟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叮叮叮”的手機鈴聲響起。
何小姐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似乎這噪聲打破了她難得的好心情。
“大小姐,對不起。”
躲在一旁的阿耀說完後,急忙跑到外麵的客廳去接電話。
過了一會,阿耀一臉激動的朝著何小姐走來,口中大聲喊道,“大小姐。有重要消息。”
何小姐望著窗外,頭也不回的說道,“慌慌張張的幹什麽!我是怎麽教你的。”
“對不起!”阿耀強行克製內心的激動。
何小姐將酒杯放下,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旁邊的玻璃桌上輕輕敲打著,慢條斯理的說道,“有事一件一件的說。徐風現在哪裏?”
除了偶有的風聲外,這間總統套裏就剩下滴滴答答的敲打聲。
“徐風現在油麻地鳳嬌街某一棟樓裏。”
“鳳嬌街?”何小姐眉頭一皺,疑惑的問道,“這個名字怎麽有點耳熟?”
阿耀憋著笑,古怪的說道,“那是油麻地最大的樓鳳聚集地。”
“收起你的蠢笑!”何小姐仿佛後腦張了眼睛一樣,淡淡的說道,“你以為徐風會像你們這些人,幹這種齷蹉的事情。”
“不敢!”阿耀急忙低著頭說道。
“他沒有證件,才會去那樣的地方住宿。這樣也不會引起警方的注意。”
何小姐輕輕笑道,“我是越來越好奇這位徐先生,不知道他跑道油麻地幹什麽?”
“有沒有查出油麻地,有符合他目標的人。”
“沒有。我派人分析過,暫時不知道徐風是通過什麽方式找人,唯一可以知道,他找的唐姓人,都是有些身價。”
“你剛才想說什麽事情?”何小姐將手指敲的飛快。
阿耀急忙說道,“這正是我要稟報的事情。我派人接觸過唐鑫豪,對方說過徐風也問過他唐永興這個名字。”
“又是唐永興,這個人的資料還沒找到嗎?”
說道這裏,阿耀臉上露出一絲慚愧,“屬下無能,暫時還不能從警方那邊查到資料。”
“你確實無能!”何小姐站起來,麵無表情的看著阿耀,“難道你就不能從其他方麵找嗎?”
阿耀疑惑道,“大小姐的意思?”
“換個角度想一想。徐風偷渡到這邊,想找唐永興這個人。通過他行事的手段,可以看出他對唐永興一無所知,
或者說知道一點,這個唐永興一定有錢或者有勢。
這也是徐風將目標放在唐姓富豪身上的原因,隻有通過他們來旁敲側引。
否則的話,香江這麽多姓唐的人,他怎麽找的到。”
“對了!”何小姐越想,腦海裏的思路越來越明確,仿佛自言自語的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他是怎麽確定每一個人的地址!畢竟徐風是偷渡過來,對於這邊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
“……”
還不待阿耀開口,何小姐繼續說道,“就像徐風上次在來酒吧,他明顯是就是衝著唐子平過來。
他從哪裏得來的情報,唐子平一定會出現在我們酒吧!”
阿耀脫口而出道,“報紙和網上!”
何小姐詫異的看了一眼阿耀,誇獎道,“聰明!”
“唐子平是花花大少,他經常出現在報紙上,所以引起了徐風的注意力。唐鑫豪也是一樣,現在的離婚官司,鬧的港島無人不知,這也是徐風找過去的原因。”
疑惑的說道,“那麽他現在出現在油麻地?”
阿耀想也沒想到,大聲喊道,“唐小姐的演唱會!”
“什麽!”何小姐驚訝的說道,“唐純悅的家裏情況我再清楚不過。絕對沒有一個叫唐永興的人。”
阿耀激動的說道。“但是那個人並不知道。而且唐小姐要在紅磡開演唱會,也傳遍了整個香江。”
聽到這句話,何小姐沉默的點點頭。這就相當於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由於她對唐純悅家裏太熟悉,才會發生這樣燈下黑的事情。
“看來這次的演唱會,還真是來對了!阿耀,明天的演唱會,你去安排一下。”
何小姐神秘的一笑,“敲山震虎還是引虎入室?就看明天了。”
等到阿耀出門後,何小姐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小悅悅,明天中午有事嗎?姐姐有事找你。”
……
“該死的,我們這算是怎麽回事?什麽時候要輪到一個富豪在上麵指手畫腳?”一名穿著黃色的短袖年輕男子抱怨道。
“算了吧!來抽支煙。”一名中年人掏出一隻煙遞了過去,“警署的壓力也很大,聽說那兩人要去廉政公署控告警署不作為。”
年輕男子狠狠的拔了一口香煙,嘴裏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才忿忿不平的說道,“我也知道這是我們警方的責任,可是看到那兩個耀武揚威的家夥就是不爽,不就是有錢嗎?”
“我還想著明天去看唐小姐的演唱會,這下子全泡湯了。”年輕男子越想心裏越憤怒,“這幫官老爺一句話,我們就要滿大街跑。還如果找不到人,你們就自己看著辦?”
“這麽大的香江,光靠一張照片能找到什麽。”
“安啦!香江不就是有錢人的天下嗎?”中年人拍著他的肩膀勸道,“去前麵走一走吧!我有一個線人在那裏,說不定他會知道些什麽?”
“長官,我很好奇你哪裏來的這麽所線人。”年輕男子好奇的問道,眼裏充滿了期待。
中年人笑道,“嗬嗬!等到你像我這樣在這個街區巡邏十幾年,一樣會有自己的線人。”
“十幾年!這麽長!”年輕人心裏一驚,嘴裏抱怨道,“那還是算了。我還想著破一個大案子,進入重案組。”
“年輕真好啊!”中年人笑著大步朝前走。
兩人來到一家旅館前麵,中年人在櫃台上敲了敲,正在看雜誌的老板不悅的說道,“客滿了,去別家吧!”
“老鼠,你是不是皮癢啦!”中年人不悅的說道,畢竟在後輩麵前丟麵子,可不是一個很光彩的事情。
老板抬頭一看,本來怒氣衝衝的臉色看到中年人後。
仿佛川劇變臉一樣,臉上快速擠盛開的笑容,握著中年人的說道,“王警官,這是哪陣香風把你吹來了,快請坐。”
中年人王警官,不留痕跡的將手抽出來,嚴肅的說道,“這幾天,你店裏有沒有來過什麽可疑的人?”
老板眼珠子一轉,輕聲問道,“是不是又有了什麽大案子?”
王警官臉色一變,不悅的說道,“問這麽多幹什麽?到底有沒有?”
“沒有!”老板輕輕搖著頭。
王警官拿出一張照片,放在老板麵前,“如果你看到這個人,一定要通報我們警方。”
“這……”看到照片上這個人,老板心裏一驚,裝著不以為然的樣子,搓著手笑道,“不知道找到這個人,有沒有……嗬嗬”
“你還想要線人費?”王警官怒極而笑到,“就你做的那些破事,我沒找你麻煩就不錯了。”
“多謝王警官關照。”老板討好的笑道,“如果我有這個人的線索,一定會通知您。”
“記住,眼光要機靈點,有你的好處。”中年人嚴厲的叮囑後,帶著年輕人離開了這裏。
看到兩人走遠後,老板嗤鼻一笑,“沒有線人費,我秀逗了才會告訴你。”
“不行!我要找其他警官打聽一下,看還有沒有人再找這個人,這筆錢不賺白不賺。”
出門後,年輕男子臉上閃過一絲猶豫,輕輕問道,“長官,你的那個線人可靠嗎?”
“怎麽啦?”中年人一愣,隨後笑了笑,說道,“他這個人還行吧!除了貪財點,給的情報還是比較準。”
“可是我感覺……”年輕人不知道該怎麽說。
“有什麽問題盡管說,沒什麽不好意思。”王警官手一揮的說道,“上級讓我帶你,我作為你師傅自然要教你一些東西。”
“那好說拉!”年輕人深吸一口氣,快速說道,“我感覺剛才那個人好像認識照片上的人,因為他看到那張照片時,眼睛裏的瞳孔明顯的縮了一下,而且麵部還有過一陣遲疑……”
注意到王警官臉色有些難看,年輕人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笑道,“長官,這隻是我根據警校學的東西瞎猜的。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此時王警官臉色已經黑如鍋底,沉聲說道,“小趙,你說的沒錯。那個家夥確實騙了我。
聽到我說沒有線人費,就改口說沒見過。真是該死。”
“走!我們兩個現在回去。”
王警官憋了一肚子火朝著原路返回,這個小趙是警署分配給他的下手,本來今天帶著他出來熟悉路線,順便稍微顯擺一下自己的老經驗。
卻沒有想到,王警官他會栽在自己線人的手上,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正拿著手機,準備聯係其他警察的老板,看到怒氣衝衝回來的王警官,心裏一涼,急忙笑道,“王警官,你還有什麽事嗎?”
“好啊,竟然敢騙到我頭上。”王警官做警察將近二十年,自然有這他的威勢。
看到他的樣子,老板慌張的說道,“您這是什麽意思,我哪敢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