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連夜出逃
“他死了!”何玉芬沒好氣的說道。
“表姐……”話還沒說完,唐純悅又感到肚中一陣蠕動,急忙跑向衛生間。
如此四次後,唐純悅都快有些有氣無力。
看到表妹這個樣子,何玉芬不好意思繼續賭氣,急忙扶著她,關心的問道,“悅悅你怎麽樣?你沒事吧!”
“還好!就是腿有點發軟。”唐初悅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是女孩子,當著表姐的麵,去了這麽多次衛生間,還是感覺臉皮有些薄。
“會不會是我煮的咖啡有問題?”
想到這點,唐純悅焦急的問道,“阿風呢?他是不是喝了咖啡,被送去醫院了。”
何玉芬一愣,很快發反應過來,神色複雜的看著唐純悅。心裏的那一絲嫉妒已經煙消雲散。
現在她終於知道,自己和唐純悅的差距在哪裏呢。
“事情是這樣。徐風他用內力……”
接下來何玉芬將事情的過程講了出來,當然隱瞞了替她治療的這段。
哪個女人不愛美,聽到這些話,唐純悅高興的大喊道,“我這就去洗澡。”
隻留下何玉芬一個人在這裏歎氣,“哎……”
沒過多久,浴室裏就傳來了,唐純悅的大呼小叫,
“怎麽啦!”何玉芬焦急的喊道,還以為表妹出了什麽問題。
“沒什麽。”
等了一會,唐純悅就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這……”
看到眼前的美人出浴圖,何玉芬忍不住輕輕的念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唐純悅的臉蛋與露在外麵的胳膊、腿,散發著玉指的光澤,水蒸氣的熏蒸下,白皙通透的皮膚下麵,蘊藏著片片嫣紅,猶如上好的雞血寶石。
健康的氣血鮮如蜿蜒流淌狀,晶瑩欲滴。
何玉芬情不自禁的在上麵摸了一下,細膩、溫潤、光滑,肌膚緊繃的就好像彈簧一樣。
“嗬嗬!”唐純悅陷入嘿嘿的傻笑,隻有她自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洗澡的時候,身上的死皮大快大快的往下掉,正是看到這種情況,她才會大驚小怪。
等到死皮脫完後,唐純悅就發現自己好像脫胎換骨一樣,全身說不清的舒爽。
就連今天連唱兩小時,隱隱作疼的喉嚨也像敷上冰塊一樣,涼颼颼的非常舒服。
相比唐純悅的興奮,何玉芬今晚注定的發狂睡不著。
對於一些人來說,今晚注定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在何家司機近乎獻媚的情況下,大嘴三人享受到了坐上賓的感覺。要是換做以前,這樣的小囉囉自然不放在何家司機的眼中。
司機可是親眼見過倉庫的一幕,有些恐懼的看向後座的女孩。
正是因為這個女孩,才會發生今天這件事,一個足夠他回憶一輩子的血腥。
“萬一被那個年輕人知道自己有怠慢的行為,想想都覺得可怕。”
想到這點,何家的司機更加恭敬,一路上悄悄套著近乎,總算知道了一點情況。
當然大嘴一行人,有自知之明,不敢太過隨意,更沒敢讓何家的司機將自己送到樓下,那個黑漆漆的街道。
就這樣大嘴帶著女兒與阿飛,一行三人來到一動閃著霓虹燈的大樓。這上麵就是大嘴的產業——溫馨招待所。
望著樓上,大嘴說道,“算了,今天還是換個地方住吧!這裏不太安全。”
“不用了!”飛哥沉聲說道,“就這裏吧!”
看到大嘴疑惑的眼神,飛哥搖搖頭,“我們上去在說吧!”
一路上對於大嘴三人的出現,這些店裏的樓鳳都感覺到有些奇怪,做她們這一行,想要知道一些小道消息簡直不要太容易。
盡管大家平常比較熟,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所有人好像躲瘟神一樣,不敢和這三個人說話。
做她們這一行的人,碰到那些黑社會躲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主動靠過來。
大嘴三人也心知肚明,一路上沉默的不說話,“看來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惹上了K字頭。”
回到旅舍將娜娜打發休息,阿飛與大嘴在一間房裏悄悄談話。
大嘴一進門就忍不住問道,“倉庫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飛哥想了想,反正這件事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警方發現,還不如現在說了讓兄弟有個心理準備。
“聽好!我說給你聽的事情,最好不要講給別人聽,就讓他爛在肚子裏。”
飛哥想起倉庫那一幕,現在都覺得有些反胃。
“事情是這樣……”
聽完整件事情,大嘴並沒有表現的太過驚訝,飛哥心裏明白這種事情,除非讓大嘴親眼見到那些屍體,否則他心裏肯定會不以為然。
“也就是說豪哥一群人全死了。”大嘴沉聲說道。
“嗯!應該說都是自殺。”
沉默了一會,大嘴突然急促的說道,“走!這裏不能在待了。”
“為什麽?豪哥那群人都死了,還怕什麽。”飛哥不解的說道。
“你忘了,還有條子嗎!”大嘴著急的說道,“三十多條性命,這可不是一個小案子。而且這裏的人都知道,我們和這件事有關係。”
大嘴幽幽的說道,“萬一讓警方逮到,我們該怎麽說?就算娜娜和那個人有關係,到時候我們不僅背叛了那個年輕人,還有何家啊!……”
“大哥,你說的對!”飛哥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警方知道這件事。警方是絕對查不到何家身上,隻能以我們為突破口。”
“真他馬的蠢!”飛哥拍著自己腦袋大罵道,“剛才就不應該回來!”
“算了!兄弟你別在意這件事了。”大嘴低著頭,慚愧的說道,“說起來,還是大哥連累了你。你好不容易在和盛堂,當上了坐館,現在卻……”
“去他馬的和盛堂,這群見錢眼開的王八蛋。”
看見大嘴還在那裏自責,飛哥握著他的說道,“大哥如果當初不是你救了我一命,小飛那裏有今天。大哥在說這樣的話,就別怪兄弟翻臉。”
“好了,不說了。我們連夜走吧!”大嘴朝著門外走去,
“去哪!”飛哥茫然的問道。
“澳島!”
……
正在大街上遊蕩的徐子風,自然不知道娜娜一家人已經連夜逃往澳島。
此刻徐子風剛走出這家星級酒店後,打開了手機,照例進行每天一次的匯報平安。
隻不過這次多了一個陌生電話,以及一條短信,
“阿風,我是悅悅看到短信,一定要回我電話。要不然我錘你哦!”
算算時間,徐子風笑了笑,現在她體內的毒素應該排的差不多了。將手機號碼存好,卻並沒有打給他。
“我明天就來香江找你,你在哪裏?”這是王曼妮發的短信。
看到這個信息,徐子風就頭皮發麻,“這下該怎麽辦?”潛意識裏徐子風並不希望王曼妮過來這邊。
倒不是嫌她累贅,主要是王曼妮來到香江,徐子風怕自己有些放不開拳腳。
三個目標找完,又謝絕了何玉芬的合作。徐子風也沒打算繼續根據報紙繼續找人,這種方法完全行不通。
錢能通俗神,徐子風已經想好,接下來就要利用香江的地下勢力,讓這些無孔不入的混混,替自己打探消息。
在電話裏好說歹說,終於將王曼妮勸住,讓她不要來香江。
數了數日子,徐子風心裏一沉,“還有三天時間!”
這是他和王曼妮約定的時間,如果下個星期一還是沒有任何消息,王曼妮就會來到香江。
徐子風能理解她的想法,答應了這個條件,畢竟作為一個母親,能沉下心一個星期等待自己,已經是非常信任自己。
“都怪我無能,講什麽狗屁原則。”徐子風氣的一巴掌扇到自己臉上。
相比之下,由何家這樣老牌家族出麵,無論怎麽樣對比徐子風一個人,找的快。
“兩天!如果兩天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徐子風心裏一沉,到時候隻有厚著臉皮求見何玉芬這個女人。
王曼妮到來的消息,讓徐子風有些措手不及。
顧不上睡覺,徐子風急忙朝尖東跑去。
油尖旺三個地方,可以說香江最為混論的地方。
油麻地,徐子風剛痛下殺手,現在隻能趕往尖東於旺角這一塊,如果時間還充足點,他可能還會去九龍城。
可惜現在來不及了,隻有去最近的尖東與旺角。
……
深水彎某一間獨棟別墅裏,老者正坐在書房裏看書,沒過多久,一名管家敲門進來了。
“大小姐睡了嗎?”老者頭也不抬的說道。
管家輕聲說道,“在二小姐的安慰下,兩個孩子剛剛睡著。”
“嗬嗬!”老人高興的放下書,站起來在書房走了幾步,摸著頭假裝頭疼的說道,“我這個孫女,還真是讓我有些傷腦筋,隻有二丫頭才能降服她。”
跟隨老者幾十年的管家,輕笑道,“我看這孩子隨您,都是倔脾氣。”
“哈哈!倔脾氣好啊!”
老者開心了一會,接著臉色一沉,淡淡的問道,“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啦!”
管家沉聲道,“老爺,薑校長不願意。”
“嗬嗬!好啊!”
老者拍著手大笑,笑的連眼淚都出來了。
“老爺,請保重身體。”管家急忙走過來扶著。
“沒事!”老者緩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準備一千萬的支票以及一顆子彈。告訴姓薑的,讓他二選一。”
“老爺,現在歐記那邊查的很嚴。”管家小心勸道。
“去吧!”老者揮了揮手,緩緩的說道,“記住,在香江沒有人能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