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烏鴉哥
聽到這話,全場的賭徒都一陣唏噓,紛紛用鄙夷的目光打量著荷官,“這也太輸不起了吧!別人贏多了,就說出老千。”
但是這句話,沒有人敢當出頭鳥說出來。
聽到大廳有些吵雜,烏鴉不悅的喊道,“安靜!”
場子裏的賭徒紛紛捂著嘴,不敢在出聲。
看到這一幕,烏鴉滿意的一笑,再次問道,“你真的確定他出老千?”
荷官心裏一橫,大喊道,“我確定。”
現在的情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荷官心裏清楚自己搖出這樣的點數,烏鴉坑肯定不會放過他。
隻有將出老千的罪名推在徐子風身上,才能換來一線生機。
在全場人的注目下,烏鴉哥一步步走向徐子風,
徐子風身邊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往兩邊躲去,其中跑的最快的就是那名中年人。
阿木抬了抬腿,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站在這裏。
徐子風注意到這個細節,心裏滿意的點點頭,患難見真情。他早就知道這樣高調的贏錢肯定會引來賭場的注意力,
這樣做一來是為了考驗阿木,
至於另外一個目標,就看接下來的進展怎麽樣。
隨著烏鴉哥的走過來,他的手下已經將徐子風與阿木堵在中間,隨時等後大哥的命令。
烏鴉越走越近,已經近到快貼在徐子風的臉上,
邪魅的眼光盯著徐子風,烏鴉沉聲問道,“我的手下說你出老千?”
“在一個宗師麵前,以勢壓人。簡直就是可笑。”徐子風在心裏有些好笑。
目不轉睛的看著烏鴉,徐子風嘴上淡淡的說道,“沒有!”
“哦!”烏鴉一愣,接著輕輕笑道,“那你讓我相信誰?”
“這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徐子風微微說道。
這時,站在一旁的阿木輕輕喊道,“烏……鴉哥!”
看著說話的人,烏鴉有些詫異的說道,“阿木啊,你也在這裏。”
“烏鴉哥,他是我帶進來的。”看到烏鴉的眼神,阿木心裏一寒,飛快的說道,“他……他絕對沒有出老千。”
“這倒是有些難辦?”烏鴉摸著自己的腦袋有些頭疼的說道。
荷官趁這個機會飛快的說道,“大哥,他們兩個人是合夥出老千。”
“來人啊!”烏鴉喊道,
很快幾名打手朝著徐子風走過去,
看到這一幕,其他賭客心裏一寒,有些不忍心看著接下來的場麵,心裏堅定的發誓道,“下次絕對不來這家賭場。”
“把他帶過來!”烏鴉手一指,
順著大哥的目光看過去,一群打手傻眼了,有些搞不清楚這個命令。
看見大哥指著自己,荷官哭喪的喊道,“大……大哥,你是不是弄錯了。”
“沒有弄錯!”
烏鴉裝著為難的樣子說道,“你們一個說出千,一個說沒有。現在隻有給你們一個對峙的機會。”
此時,兩名手下將荷官拖了過來,
烏鴉彎著腰拍拍他的肩膀,這個動作嚇得荷官一哆嗦,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你放心吧!大哥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如果他們真出了老千,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看著一臉慘白色的荷官,烏鴉哥有些痛心的說道,“如果要是有人敢騙我,後果你是知道的……”
聽到這話,荷官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烏鴉哥站起來,衝著大廳的賭徒大喊道,“各位!聽我說一句。”
仿佛演講般,烏鴉邊走邊說道,“大家是相信我烏鴉,給我這個麵子才會來這裏捧場。”
說道這裏,烏鴉朝著周圍鞠了一躬,
這個舉動,頓時換的大廳裏的賭徒,內心一陣激動,臉上一片潮紅,紛紛咧著嘴巴笑道,“烏鴉哥,你說的哪裏話,太客氣了。”
“就是,誰不知道烏鴉哥在道上的名聲”
……
一大堆馬屁話從這些賭徒嘴裏,
烏鴉哥滿意的點點頭,伸出手在空中虛押了見幾下,謙虛的說道,“承蒙大家看的起,我這個小場子才能開到現在。
大家願意在這裏玩,無非是圖一個心安,不用擔心被條子抓,也不用擔心賭場以大欺小。”
聽到這句話,賭徒恢複了冷靜不再說話,今天的事情擺明了就是賭場以主欺客。
所有人都看向烏鴉,現在就等著他怎麽處理這件事。
注意到大家的表情,烏鴉臉色一沉,厲聲說道,“但是現在賭場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有義務給大家一個解釋。”
“請大家放心,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偏袒自己人。”說道這裏,烏鴉大聲喊道,“把阿四拖過來!”
兩名手下將荷官拖了過來,
荷官在地上顫抖的喊道,“大……大哥!”
“事情弄清楚後,你再喊我大哥吧!”烏鴉冷漠的說道,過了一會兒,一名手下將刀遞在他手上。
烏鴉拿著刀大吼道,“今天我將話撂在這裏,要是誰壞了我的規矩,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小弟都抽出背後的刀具,整個賭場頓時殺氣騰騰。
正當大廳裏的賭徒一陣恐慌的時候,烏鴉溫和的聲音傳來,衝著徐子風說道,“這位先生,為了驗證你的清白。不介意我的手下,搜一搜吧!”
雖然是商量的話語,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徐子風略微想了想,點點頭,淡淡的說道,“可以!但不能是他們。”
徐子風手指著那些混混,他可不願意男人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烏鴉衝著那群服務員點點頭,很快兩名嬌豔的女服務員,嬉笑的走了過來。
一個個搔首弄姿的伸出小手,在徐子風身上不斷的遊走,特別是有一個女人,仿佛發浪一樣在他的重點部位,一邊摸索著,一邊朝著徐子風拋媚眼。
很快,就在徐子風快要在心裏罵人的時候,兩名女服務員走到烏鴉身邊,朝他低聲說了幾句。
烏鴉輕輕的說道,“來人,把阿四按住。”
輕飄飄的話語,卻讓荷官阿四嚇得魂飛魄散,嘴裏大喊道,“大……哥饒命啊,求求你放過我。”
四個人將荷官按在地上,烏鴉一邊走,一邊神經兮兮的笑道,“你當我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嗎?”
聽到這話,荷官心裏一涼,恐慌的臉上還帶著不解。
徐子風看到這一幕,在心裏忍不住吐槽道,“人蠢到他這一步,也算是無敵了。”
真不知道這種蠢貨是怎麽想的,既然咬定別人出老千,那就一口咬死。
看到荷官那幅做賊心虛的樣子,基本上整個賭場的人都知道他在說謊。
烏鴉用刀拍了拍荷官的臉蛋,輕輕問道,“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
荷官不知道是還沒想明白,還是嚇得說不出話來,總之閉著嘴巴不說話。
烏鴉臉色一沉,陰沉的說道,“誰都有犯錯的時候,但你錯在不應該欺騙我,懂嗎!”
聽到這話,徐子風情不自禁的點點頭。作為上位者,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屬下以下欺上。
如果換做是他碰到這種情況,當時找個理由離開這裏,然後再去對大哥通風報信嗎,商量對策。而不是這樣自以為是就冤枉別人出老千。
要知道這是賭場最忌諱的詞語,如果你有十足的證據還好,否則隻會給人產生,這個賭場不公平的感覺。
時間一長,賭客就會漸漸離開這裏。
“隻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這個叫烏鴉的人居然能將局勢挽回來,他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看到大廳裏那些賭徒與打手的表情,徐子風心裏明白,烏鴉這樣做的好處,一是在兄弟當中重新豎立起上位者的威嚴,第二也挽回了賭場的信譽。
荷官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喊到,“我錯了,大哥你繞過我一回吧!”
烏鴉冷漠的搖了搖頭,衝著手下喊道,“把他手伸出來。”
“不要啊……”
無論荷官怎麽哭喊掙紮,但在四名打手的壓製下,一條胳膊就放在了賭桌上。
“各位,今天我這裏讓大家看笑話了。”烏鴉鞠了一躬,輕輕說道,“所謂國有國法,幫有幫規。既然我的手下犯了錯,那自然也不例外。”
仿佛菜市場賣菜一樣,烏鴉衝著其他人,淡淡的說道,“一隻胳膊,大家看怎麽樣?”
徐子風本以為在場的人,會有那麽幾個人出來求求情,說說什麽下不為例這樣的好話,給一個台階讓烏鴉下。
可惜全場一個人都沒有,所有人都瞪大著眼睛,充滿期待的眼神裏放著一陣陣紅光,似乎非常樂意,見到接下來血腥的一麵。
當然徐子風也沒有開口,除非他有毛病,對於這樣一個陷害自己的人來說,一條胳膊算是輕的。
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隨意的言行付出代價。
烏鴉看了一眼四周,目光著重放在徐子風身上,見他沒有什麽異樣的表情。
烏鴉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刷的一下將手裏砍刀砍了下去。
一道猩紅的血液飛濺在空中,灑在光滑的大理石地上。
伴隨著一聲嘹亮的尖叫,一條斷臂掉在桌上。
荷官疼的全身冒汗,口裏大喊著。
烏鴉對著人群施了一禮,問道,“各位,覺得怎麽樣?”話是這樣說,眼神卻一直看著徐子風。
“啪”“啪”
徐子風拍著手掌,淡淡的說道,“不錯!公私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