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真的兄弟
一行人走進暗門後,徐子風就和其他人分開。這個賭場的大小差不多和烏鴉的一般大,但是沒有他的賭桌多。
唯一的就是這裏多了一個吧台,各式各樣的賭桌分散在各地,由於現在是中午的原因,賭場裏的賭徒屈指可數。
但每一張賭桌上都坐著荷官,而且全是女荷官。
看了看先前那幾個人,徐子風發現這裏也是采用現金,掏出口袋裏的五百港幣,這是他僅有的財產,昨天在烏鴉場子賭博時候的漏網之魚。
走向一張賭大小的賭桌,這裏已經坐了幾個人,無賴的坐在椅子上,將五百丟向大,徐子風開始了他新一輪的賭博。
……
“大哥,快起來。發財啦!”賭場外麵一間客房裏,小弟急忙衝進臥室將一頭肥豬喊醒,
對!確實是一頭肥豬,肥頭大耳,整個人白白嫩嫩的就像一座肉山般,他就是這裏的老大,因為體型的原因,人送外號肥佬大。
看著被在肉山下麵壓著的小妞,小妞一絲不掛整個人除了腦袋外,隻有小半個身子漏了出來,要不然小妞非得被這肉山壓死。
就這一點,也可以看出小妞火辣的身材,以及那豐滿的山峰,極為惹火。
小弟也不在意,反而趁機在那胸脯上捏了幾把,才繼續推著那堆肉山,“大哥快醒醒!有大買賣。”
連續推了幾下,阿肥才醒來,由於臉上的肥肉太多,眼睛迷成一條縫,不知道人還以為他任然在誰。
阿肥翻了一個身,伸出白嫩嫩的肥手在女郎的圓球上不斷搓揉著,迷迷糊糊的說道,“什麽大買賣?”
“上百萬的買賣。”小弟激動的喊道,“恐怕還不止!”
“什麽!”阿肥下意識的用力一捏,女郎吃疼的清醒來。
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不禁沒有為自己的果露感到羞恥,反而衝著那名小弟暗送秋波,嘴裏發出哧哧的笑聲。
小弟趕緊將眼睛移開,對著大哥說道,“這幾天不是有個追殺令嗎?那小子跑到我們場子裏來了。”
“你說的是那個什麽油麻地……”阿肥坐起來思索道。
“對就是那個K字頭的豪哥,他下的追殺令。”
阿肥裹了一條特大號睡衣,激動的說道,“人呢!”
“就在咱們賭場!”
“去!通知兄弟們準備幹活了,把賭場裏客人趕出去,一群臭賣菜的能賺幾個錢。”
小弟出去通知其他人了。
“大哥,”小妞赤條條的站起來,抱著阿肥的胳膊撒嬌,“陪陪人家嘛?”
“乖,等完成了這筆買賣。”阿肥搓著她的圓球,浪笑道,“隻要你賣力,我給你買條鑽石項鏈。”
“你好壞!”女郎抱著肥豬繼續撒嬌。
……
“這是什麽情況,我才沒贏幾局吧!”
看著賭場裏突然湧進來的一群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手拿刀具,徐子風心裏有些納悶道,“這也太輸不起了吧!”
很快,賭場裏的客人,就被趕了出去,就連與徐子風同一桌的其他人,看到這種情況也離開這裏。
“看來還真是衝我來的!”
看著將自己包圍的那群混混,徐子風也想不到,為什麽會這麽早找上他。
一名混混說道,“你們先走吧!”
賭場裏的女荷官有條不紊的走了出去,看來對於這裏的一切,一進門習以為常。
看著氣定閑神還坐在不動的徐子風,
一名混混忍不住笑道,“你小子,膽子還不小嗎?”
“來!讓勞資看看。”一道粗狂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徐子風詫異的看向那堆肉山,“這家夥該不會是豬八戒轉世吧!整一個人形直立大白豬。”
“嗯,果然是他!”阿肥拿著手機,摸著自己肥厚的下巴笑道,“想不到你竟然會出現在我的地盤上。”
徐子風瞟了一眼那個手機,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唐鑫豪,你這是在作死啊!”
這些全都是唐鑫豪下的追殺令。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浪費時間。”徐子風笑眯眯的看向這群混混,正還認為賭博太慢。
想不到他們會這麽快前來送死。
“做了他吧!幹淨點,不要弄得血淋淋。”阿肥笑著說道,“對了!不要破壞臉,免得那小子賴賬。哈哈!”
“你確定自己一定能收到錢?”徐子風不屑的冷笑道。豪哥那群人已經死的不能在死了。
“你放心吧!香江還沒人敢賴的賬!”阿肥囂張的說道。
徐子風淡淡的說道,“希望你能要到錢。”
“哈哈!動手!”阿肥大笑著催促道。
一名小混混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眼裏凶光一閃,大喊一聲,“到地獄裏,別忘了告訴閻王爺,殺人的是我阿翔!”
說完,阿翔正舉著砍刀砍下去的時候。
“都給我住手!”
一聲大吼從門外傳來,所有人都詫異的看了過去。
“阿木,你怎麽來了!”徐子風萬分驚訝的喊道。
來的人正是阿木,
“放開我馬子!”阿肥大吼一聲,幾名馬仔拿著砍刀衝了過去。
“讓開,否則我就殺了她!”阿木臉上帶著從來沒有的凶狠,將一把砍刀比在女郎脖子上。
周圍的混混拿著砍刀不知道該怎麽辦,“大哥……”
“讓他過來!”阿肥陰沉著臉。
“肥哥救我啊!”女郎哭哭啼啼的喊道,又衝著阿木求繞道,“求求你放過我!”
“閉嘴!”阿木凶狠的吼道,挾持著女郎小心翼翼的朝徐子風走近。
“你怎麽來了?”徐子風有些感動的問道,想不到阿木竟然會為了救他,單刀赴會。
“兄弟!等會再說!”阿木說完後,對著阿肥喊道,“阿肥,現在放我們兩個離開,否則我們就同歸於盡。”
“哈哈!”阿肥猖狂的笑道,眼裏凶光一閃,本來還略為和氣的臉蛋一片猙獰,厲聲道,“你當老子嚇到的,兄弟們給我砍死他們。”
“不要啊!肥哥救救我啊!我還不想死。”豔麗的女郎哭的花容失色,哭泣的說道,“你不是說最喜歡我嗎?”
“你個臭三八,讓你在房裏待著,你偏偏跑出來作死。”阿肥衝著女郎罵完。
又衝著兩人叫囂道看,“兩百萬!勞資什麽樣的馬子找不到。你盡管殺,殺了以後勞資將你碎屍萬段。”
“你現在放了她,勞資就放了你一馬。”
聽到阿肥的誘惑,阿木將手裏的刀捏的更緊,鋒利的刀口甚至在女郎脖子上劃出一條血線。
“阿木,相信我嗎?”徐子風淡淡的笑道。
“當然!”阿木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好!”徐子風指著那名女郎笑道,“將這個女人放了!”
阿木一愣,飛快的吼道,“不行,要死一起死,要走一起走。”阿木還以為,徐子風是讓自己離開這裏。
“你這個兄弟我的認定了!”徐子風豪情萬丈的說道。
這個世界上,人與人之間相處。共患難易,同富貴難。更何況還是在這種生死之中的考驗,
阿木拚了自己的命來救人,對於這樣的人,徐子風是真心感動與承認。
“兄弟!”阿木激動的喊道,攔在徐子風的麵前,毫不怯弱的與那群混混對峙。
“少他馬給我演兄弟情義。”阿肥不滿的大吼道,“兄弟們,給我砍死他們!”
“你他馬找死!”徐子風心頭一陣怒火冒起,忍不住飆了一句髒話。在那群混混還沒動手前,仿佛一道狂風卷了進去。
一分鍾不到,在阿木還沒反應過來中,十多名混混躺在地上哀嚎。
“你……”阿肥目瞪口呆的指著徐子風,嚇得說不話來。
徐子風懶的與這種人囉嗦,一腿將阿肥踢到在地。
“轟”的一聲,阿肥龐大的身軀躺在地上,仿佛發生地震一樣,賭場大廳裏一陣動搖,地毯上激起打量的塵土。
“兄……弟,你這是……”阿木結結巴巴的說不話,驚訝的看著他。
“就像你看的這樣!”徐子風攤開手,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你……”阿木手一鬆,砍刀也掉在地上,癱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道,“你真是嚇死我了!”
徐子風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那個慫樣,調侃道,“你剛才單刀赴會的氣勢呢?跑哪裏去了?”
“我那是硬著頭皮裝的。”阿木摸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早知道你這樣猛,我鬼才跑過來!”
“刀哪裏來的?”徐子風好奇的問道。
“西瓜攤上偷的!”
“哈哈!”
“哈哈!”
兩個男人豪邁的笑聲,響遍整個賭場。
“謝謝你。”徐子風拍著他的肩膀,感激的說道。
“對不起,那個錢……”
徐子風飛快的打斷,堅定的說道,“不要說了,既然我們是兄弟,我相信你。”
看著那名嚇傻的女郎,徐子風輕聲說道,“快走!”
女郎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看你火氣這麽旺盛,要不給你叫兩個小妞。”徐子風壞笑的調侃道。
阿木站起來,不屑的說道,“切!我才不要。”
“那剛才是誰一直盯著那姑娘的胸口看。”
徐子風一句話,直接將阿木弄得灰頭土臉。
“不說了,辦正事吧!”
徐子風來到肥豬麵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肥豬別裝了,要不然我就給你放放血。”
話音剛落,阿木腆著一張臉拿著刀走過來,嬉笑道,“兄弟,給你放血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