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消除誤會
“我……”阿肥欲哭無淚,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他隻是掛著喪飆的名號,在外麵狐假虎威。”烏鴉輕蔑的說道。
“對,烏鴉老大說的對!”阿肥仿佛看到救命恩人,激動的解釋道,“我隻是交錢換取他們的保護罷而已,根本就見不到喪彪的人。”
徐子風不屑的嘲諷道,“黑社會也要交保護費,還真是稀罕。”
“真的,我沒有騙你。”阿肥焦急的大喊道。
徐子風殺氣騰騰的暴嗬道,“那我留你何用!”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給錢。”阿肥掙紮著大喊道,“我有錢,有很多錢都給你。”
“你自己留著,在下麵好好用吧!”徐子風說完,伸出右手正準備拍過去的時候。
“先生,請手下留情。”烏鴉飛快的喊道。
徐子風冷漠的看著烏鴉,淩厲的說道,“我能放過你一次,並不代表會有第二次。”
被這道殺意鎖定,烏鴉頭皮發麻,強忍著心裏的恐懼,“我知道先生在找人。阿肥他在道上人脈比較廣。”
求生有望,阿肥激動的喊道,“對!我阿肥在道上還有幾分麵子,隻要那個人在香江,我一定能找到他。”
沒有理會這頭肥豬,徐子風仍然打量著烏鴉,清冷的說道,“耍小聰明的人,通常不會長命。”
“不敢!”烏鴉坦蕩蕩的直視著徐子風,眼神不帶一點閃爍,他現在真的沒有任何二心,隻想替徐子風完成這件事,在借著與阿木的交情。
從而間接與徐子風這頭過江龍掛上關係。
“哼!”徐子風將手鬆開,阿肥摔落在地上。
漠然的看著兩人,沉聲道,“記住,永遠也沒有下一次。除非你能逃到天涯海角。”
“阿木,我們走吧!”
阿木言詞懇切道,“烏鴉哥,你保重。”
直到那兩人走出賭場後,阿肥鬆了一口氣,衝著烏鴉感激的說道,“烏鴉哥謝謝你,要不然老肥我就交代在這裏了。”
隨後臉色一變,陰沉的說道,“烏鴉哥,這件事你怎麽看。要不我們找人……”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烏鴉,看著這頭蠢豬。
烏鴉揪著他的衣領大吼道,“你這頭蠢貨,你腦子裝的是大便啊!今天教訓還不夠嗎?這個人是我們能對付的嗎?”
“你自己看看這些人,你拿什麽對付。”
看著那群還在哀嚎的小弟,阿肥低著頭不說話,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難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烏鴉一巴掌甩到阿肥臉上,氣急敗壞的吼道,“蠢貨,你不要忘記,今天是我將你保下的,要是你敢輕舉妄動。信不信我將你丟進油鍋裏。”
看到烏鴉眼裏幽幽的凶光,阿肥畏縮的往後退著,他絕對相信暴怒下的烏鴉會做出這種事情,這可是尖東出了名的瘋子。
當年烏鴉一手淩遲,威震整個香江黑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警方也驚動了,隻是苦於沒有證據才放過他。
“那你……你說該怎麽辦?”阿肥哆哆嗦嗦的說道,他就是仗著喪飆的名號,其他人才不敢動他。
現在這張虎皮被扒了下來,阿肥就真成了一頭忍人宰割的肥豬。
“通知你的兄弟,去找一個叫唐永興的人。”
看到阿肥還愣在這裏,烏鴉氣憤的大吼道,“還愣在這裏幹什麽?”
“這……裏,該怎麽辦?”阿肥哆哆嗦嗦的說道。
“真他馬一群廢物!”烏鴉低罵道,接著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走出酒店後一路上,阿木一直盯著他看個沒完,看的徐子風心裏發毛,抱著胳膊一陣惡寒的說道,“你小子該不會有那種特殊的愛好吧!”
“嘿嘿!”阿木摸著腦袋傻笑,驚訝的問道,“你怎麽會有這麽好的身手?”
“那你真以為我腦子秀逗了,否則一個人去單挑那群黑社會。”徐子沒好氣的回道。
走在路上,徐子風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阿木,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是啊!”阿木摸著腦袋四周轉了一圈,仿然大悟的說道,“多了很多警察!”
“警察!”
兩人對望一眼,驚訝的看向街道上,相比以前零零碎碎的巡邏警員,現在則有些誇張,基本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對於身份證的抽檢查也比以前嚴格了許多。
徐子風親眼看到,一個長的比較凶神惡煞的人,兩百米不到的路段上,就被查了三次身份證。
“哇靠!機動部隊都出來啦!”阿木驚訝的喊道,“難道現在出了什麽大案子。”
“什麽機動部隊?”
阿木指著前麵那群警察,低聲道,“就是那些戴藍色貝雷帽的警察。香江除了飛虎隊,就屬他們最厲害。”
“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阿木輕輕勸道,“看現在這個樣子,出門後就會被警察發現。要知道你可是偷渡過來的。”
“好吧!”徐子風不甘心的說道,過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反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偷渡客?”
“還不是你那一口蹩腳的香江話。”
“扯淡!”徐子風毫不猶豫的反駁道,“我現在的粵語,口音絕對沒有問題。”
“好啦!稍安勿躁。”阿木嬉笑道,“說著那麽流利的粵語,卻對香江一點也不了解,這不是很明顯的有備而來嗎?”
“再說了,我可是見到過你的追殺令。”
“你看到了!”徐子風驚訝的說道,“什麽時候?”
“追殺令出來不久後,就有人當笑話講給我聽。”阿木回憶著,“當時我還想著,這位到底是什麽人?”
看著徐子風,歎息道,“沒想到居然就是你。”
“那昨天晚上怎麽回事?”徐子風繼續問道。
“黑燈瞎火的酒吧!誰能看清楚你的臉。”阿木坦然道,“後來進入賭場的時候,我才看出來,你這家夥居然能值兩百萬。”
“嗬嗬,原來是這樣。”徐子風笑了笑。
在阿木的帶領下,兩人抄著巷道鑽來鑽去,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房間。
兩個大男人共處一室,沒隔多久就有了一點小尷尬。躺在床上的徐子風,眯著眼睛看過去,隻見阿木哀怨著一張臉,還在那裏張著嘴巴。
這都半個小時過去了,徐子風忍不住埋怨道,“拜托你爽快點,想說就說。你這樣吞吞吐吐,我看著快要吐了。”
“嘻嘻!”
阿木嬉笑一聲後,臉色一正,認真的問道,“今天的事情,你不怪我嗎?”
“什麽事情?”
“就是放了烏鴉。”阿木沉聲說道。
“我不是說過嘛,我們是兄弟。”徐子風說完,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和那個烏鴉到底是什麽關係。”
“其實也沒什麽關係。”阿木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說道,“烏鴉還沒當大哥的時候,和我們住在同一條街,勉強算是鄰居吧!”
“有一次,烏鴉被人追殺。我老豆出手救了他一命,幫他擋了三刀。他這個人還算是有恩必報,在我老豆死後,不僅送我妹妹去美國治病,還收留我在他場子裏賣藥。……”
“等等!你還有個妹妹?”徐子風從床上一躍而起,驚訝的問道,“治病是怎麽回事?”
阿木從沙發上起來,走到徐子風麵前,鞠躬說道,“早上的事情,對不起!”
“消失的錢箱。”徐子風猛然想起來了,盯著阿木,一直過了很久,才故作深沉的說道,“如果你說出事情的真相,我就原諒你。”
“上午的時候,我找人將這筆錢匯給了我妹妹。”阿木低著頭,羞愧的說道。
“我不是說過嗎?這筆錢是屬於你,隨便你怎麽用。”心裏頭的那根刺消失了,徐子風的心情也舒暢了許多,“那你妹妹的病怎麽回事?需要很多錢嗎?”
“沒……沒什麽。”阿木慌張的說道,“小病而已,她還在那邊讀大學。”
徐子風也沒在意這點,還以為他心裏仍舊有些愧疚,輕輕的問道,“真是難為你了。一個人奉養妹妹也不容易,錢還夠嗎?”
“夠……夠了!”阿木沒有告訴徐子風。今天之所以這麽迫不及待的將錢匯過去,實在是米國醫院那邊等不了,這筆錢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看了看家徒四壁的房子,這和徐子風的出租屋完全有的一拚,歎了一口氣,“苦了自己,幸福妹妹。難怪……”
難怪當初在鬼吧看到阿木的時候,就絕對這個人有點不一樣。一個人願意犧牲自己,守護著家人的幸福。這樣的人是可敬的,也引起了徐子風的共鳴。
“其實也沒什麽。我現在就這麽一個妹妹,我不對她好,誰還會?”阿木掏出錢包裏,拿出一張照片給徐子風看了看,“這就是我妹妹,漂亮吧!”
“嗯!確實很漂亮。”徐子風過意笑道,“要不將你妹介紹給我吧!哈哈!”
“去你的!”阿木一把奪過照片,死死的抱在胸口裏。
“我明白了!”徐子風臉色一沉。
看到他這個嚴肅的樣子,阿木心裏有些發慌,“你明白什麽……”
“你是一個妹控!哈哈”
說完,徐子風就坐在床上哈哈大笑。
這一說,阿木漲的臉色通紅,羞愧的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該不會真對她妹妹又什麽想法吧!”徐子風神情古怪的打量著他,越看越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