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我不殺人
蔣寒雲用槍指著那個戴著帽子的人,寬大的帽簷遮蓋下,隻能看到對方的嘴巴。
“不許動,交出身上的武器。”
看著將自己圍住的警察,徐子風站在原地舉起雙手,“你看,我並沒有帶武器。”
對著這些警察笑了笑,“你們有必要這麽怕嗎?”每一個警察都隔著他在三米開外。
“哈哈!”看著徐子風被警察團團圍住,唐鑫豪囂張的大笑道,“你不是想來殺我嗎?你來啊!”
“你搞錯了吧!我可從來沒想過殺你。”徐子風詭異的笑道。
“現在晚了!無論你說什麽,今天都難逃一死。”唐鑫豪猖狂的喊道,又對著蔣寒雲說道,“他就是凶手,殺了豪哥一群人。你們快打死他。”
“閉嘴,警方辦案輪不到你插嘴。”蔣寒雲不悅的說道。
警惕的看著徐子風,冷聲說道,“我們懷疑你涉嫌謀殺林小豪一案,按照香江法律,警方有權依法實施逮捕……”
“嗬嗬!”徐子風毫不在意的笑道,“接下來是不是該說,”
蔣寒雲還沒反應過來,按照程序剛念叨,“你有權保持……”
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徐子風搶先笑道,她頓時一張俏臉憤怒的無比通紅。想不到這個人,死到臨頭還這麽囂張。
但這是警方辦案手續,蔣寒雲隻好寒著臉,僵硬的念道,“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每句話將成為呈堂證供。”
等到說完後,蔣寒雲眼裏的寒光死死的盯著著徐子風,“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們有權……”
“這位警官!”徐子風盯著這名女警察,淡淡的說道,“你憑什麽說我殺了林小豪,你有證據嗎?”
“要知道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殺過一個人。”徐子風陰沉的說道。
蔣寒雲心裏一沉,咬著牙說道,“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對法官說吧!”
說完,朝著那幾名飛虎隊成員使了一個眼神。
四名飛虎隊成員放下槍,拿出手銬,朝著徐子風慢慢圍過來,其他人的槍口仍然對著徐子風。
“哎!”徐子風歎了一口氣,攤攤手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何必這樣呢?我今天來又不是殺人,隻想給他一個教訓。”
聽到這話,蔣寒雲心裏一慌,大喊道,“保護唐先生。”
可是這樣已經有些來不及了,好像一道黑影飛過般,這麽短的距離,在眨眼的時間,唐鑫豪就出現在徐子風手上。
“你……你要幹什麽!”唐鑫豪哆哆嗦嗦的說道,又對著警察大喊大叫道,“快來救我啊!”
聽到這求救聲,警察才回過神來,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驚駭,
“好快的速度,這還是人嗎?”蔣寒雲深深打量著對方,黑色的長褲、黑色的衛衣、黑色的帽子。如果配上一把鐮刀,還真像是西方裏的死神。
“警方已經將這裏團團包圍,徐風你跑不掉了,還是束手投降吧!”蔣寒雲舉著槍,對著他喊道,“你現在放下人質,爭取寬大處理還來的及。”
“求求你不要殺我啊!我給你錢,都給你。”唐鑫豪大聲哭喊著求饒。
“吵死了。”徐子風一巴掌甩在他胖嘟嘟的臉上,不悅的說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會殺你?”
這句話,說的全體警察都有沒有莫名其妙。
“正好你們警察在這裏,我再次聲明。那些人並不是我殺的。”徐子風厚著臉皮說道。
事情本來就是這樣,那些人還真就不是他殺的。
蔣寒雲連忙說道,“隻要你願意配合我們警方,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真相。”
“真相什麽的都無所謂,我反正是一個過客。”徐子風隨意的說道,“隻是現在讓我背上這殺人的罪名,我有點不爽而已。”
“請你相信我們香江警方。”
“嗬嗬!相信你們。”徐子風毫不留情的嘲諷道,“這老小子,雇凶殺人。難道你們警方就沒查到?”
蔣寒雲臉上一紅,盯著唐鑫豪沉聲道,“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算了,時間不早了!”
感受著外麵的動靜,徐子風笑著說道,“相信你們警方一定很好奇,那些人怎麽死的吧!”
“不……不要啊!”唐鑫豪哆嗦哭喊著。
“哭什麽哭,我說過不殺你,就一定不會。”徐子風望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至於你自己想死,那就怪不得我咯!”
“你什麽意思?”蔣寒雲驚訝的問道。
徐子風將身前的唐鑫豪一掌拍了過去,大喊道,“這個老小子,還給你們。”
“開槍,開槍!”薑寒雲大聲喊道。
可是哪裏還能看到徐子風的身影,就在他將唐鑫豪拍過來的時候,徐子風朝著破開窗戶,扶搖直上衝向高空。
看著下方奔跑的警察,忙忙碌碌擁擠成一團,
徐子風惡意的笑道,“要不要高喊一聲,誰敢留我!”
想了想,還是將心中的惡趣味摔倒,“在這樣激怒警方,可就不好了。”
再次往下看了一眼,徐子風施展虛空步朝著阿木的家趕去。
蔣寒雲鐵青著臉喊道,“水警立刻出動!機動部隊三人一組,就算是翻遍整個別墅也要找到人。”
想不到今天布下這樣的天羅地網,還是讓那個人逃脫,關鍵是對方的態度還那麽囂張。
“哈哈!我沒事。”
唐鑫豪從驚恐中站起來,高興的摸著自己全身上下,卻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妥。
“哼!雷聲大雨點小。”唐鑫豪脫下防彈背心甩到地上,衝著警方陰陽怪氣的嘲諷道,“還說什麽萬無一失,要不是他腦子抽瘋,我今天非死不可。”
“你們走吧!我會向警署投訴你們。”
蔣寒雲懶得理會這種小人,此刻她心裏還有一個天大的疑問,“難道疑犯今天來這裏,就隻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還有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自己想死,就不要怪他。”
蔣寒雲疑惑的打量著唐鑫豪,臉紅脖子粗、聲音洪亮、活蹦亂跳,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不妥。
“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從邏輯上完全說不通。”
正想著的時候,一名下屬拿著防彈背心走了過來,驚駭的說道,“長官你看,這就是穿在唐鑫豪身上的那件。”
“哦!怎麽啦?”蔣寒雲疑惑道。
下屬將背麵朝上,“長官你摸摸這裏,好像有點奇怪。”
蔣寒雲好奇的將手貼在上麵,很快就感覺到防彈背心裏麵的鋼板凹了進去。
忍著心裏的驚訝,蔣寒雲繼續摸索著,很快自己的五根手指正好陷入凹槽中,
急促的喊道,“把裏麵的鋼板抽出來!”盡管覺得不太可能,但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想。
很快,防彈背心就被拆開,蔣寒雲驚駭的看著鋼板上的五根手指印,
“這不可能吧!”那名屬下驚訝的喊道。
“快叫救護車!”蔣寒雲想起來了,這塊鋼板是背部那一塊,也正是唐鑫豪中掌的部位。
“叫什麽救護車啊?又沒有人受傷,真是大驚小怪。”
今天晚上,死裏逃生的唐鑫豪對著這些警察一肚子怨氣,埋怨道,“你們警察就是喜歡大驚小怪,卻屁用都沒有。”
“你自己看看吧!”
蔣寒雲將鋼板丟在唐鑫豪麵前,
唐鑫豪拿起鋼板,疑惑的看著上麵的五指印,“這是……”
正當蔣寒雲準備解釋的時候。
變故發生了,唐鑫豪丟掉鋼板,伸出雙手在臉上撓著,口裏不斷的打喊道,“癢,好癢!”
雙手越撓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漸漸的臉上紅色的抓印,已經帶著絲絲血絲。
而唐鑫豪也有站著撓癢,變成在地上滿地打滾。
蔣寒雲焦慮的問道,“唐先生,你怎麽樣?”
“癢,癢啊!”
就這麽一會,唐鑫豪全身上下都被刨出了血。
看到這個場景,蔣寒雲想起了倉庫中那些屍體,“快來幾個人按住他!”
四名警察死命的按住唐鑫豪的四肢,不讓他動彈。
“放開我啊!我好癢,好癢!”
唐鑫豪不斷掙紮著,嘴裏發出的尖叫,讓人聽後不禁感覺毛骨悚然。
“這就是那三十二人真正的死因嗎?”蔣寒雲在心裏驚駭的想到。
警察本以為按住他的四肢就會沒事,但是他們大大低估了“生死符”的威力。
那種癢到骨頭、癢到心裏感覺越來越重,四肢被按住的唐鑫豪,得不到那種舒解,
用頭拚命的撞著地板,口裏大喊道,“癢啊!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看到這一幕,警察都麵麵相覷,眼睛裏帶著恐懼,“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會癢到什麽程度,才會讓人求死。”
“你們還站著幹什麽,還不按著他的頭。”蔣寒雲大吼道,在這樣下去,唐鑫豪真的就撞死了。
到時候,他們誰也承擔不了這個責任。
五個人將唐鑫豪牢牢的按住,盡管他還在大喊大叫的掙紮著,但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沒過多久,唐鑫豪停止了喊叫。
看到這一幕,蔣寒雲鬆了一口氣,“救護車還有多久到?”
“十分鍾!”
接下類,一聲淒厲的喊聲傳來,唐鑫豪腦門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手裏掙紮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一名按著右手的警員喊道,“長官,我堅持不住啦!”
“再去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