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開幕
阿芝來到客廳，將兩個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沙發上，
“乖孫女，怎麽又哭啦！”老者吹著胡子瞪眼，假裝生氣的說道，“說給爺爺聽，爺爺幫你出氣。”
“就是你，你這個壞蛋爺爺，你還我媽媽。”王詩雲撲在老者懷裏，伸出小胳膊、拳頭敲著。
在令阿芝咂舌中，老者拍著自己的臉，自己罵道，“好！都怪爺爺，你打爺爺好吧！”
王詩雲抬起頭，萌圓的眼睛滴溜溜直轉，打量著那張蒼老的麵孔，輕輕的說道，“壞蛋爺爺，囡囡不怪你啦！”
這句話說的老者，一陣欣慰的大笑，“嗬嗬！乖孫女知道心疼爺爺啦！”
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盡管看不到媽媽讓她很傷心，但是王詩雲確實能體會到老人對自己的關愛，還是相處了一絲感情。
“來！看這是什麽？”老者仿佛獻寶一樣，舉起手中的小書包。
“書包？”王詩雲摸著腦袋疑惑道。
“怎麽樣，喜歡嗎？”老者說著，就將書包給王詩雲戴上，開心的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們的小公主就要去上學啦！”
“上學？”聽到這個詞，王詩雲眼神一暗，她想起了在魔都的同學，也想起了自己的媽媽。
不知不覺就嘟著嘴巴，眼睛裏就開始含著淚花，這次任憑老者在怎麽哄，都有些無濟於事。
隻好將求助的目光放在海亞娜身上。
海亞娜自從聽到要上學的時候，她的眼睛一亮，想起了那時候在學校美好的日子，
上學對她就意味著，有數不清的零食在等著她。正幻想著自己要在學校作威作福的時候。
“娜娜，幫幫爺爺吧！”一句求饒聲，打斷了她的幻想。
海亞娜看著愁眉苦臉的老者，挑了挑眉毛，再次伸出五根白嫩的小指頭。
看到這一幕，阿芝噗嗤一聲，輕笑了出來，“這小家夥，竟然將竹竿敲到老爺身上。”
正當阿芝為自己失禮的行為等候發落的時候，卻發現老者並沒有理會她。
反而一臉嚴肅的與海亞娜討價還加，“五個太多了，冰淇淋吃多了多身體不好。一個怎麽樣？”
海亞娜搖搖頭，再次豎起五根手指頭，隻不過很塊，就將大拇指掰了下去。
“還是不行，二個怎麽樣？”
看到這一老一少，在這裏一臉認真的討價還價，阿芝笑的肚子都快抽筋，隻有咬著舌尖死死的憋著笑。
最後的結果，以海亞娜三個冰淇淋贏得了本次比賽。
海亞娜拍著她的腦袋，安慰道，“妹妹乖！我們去上學，放心吧！姐姐會保護你。”
“真的嗎？”
“嗯！”
兩個小羅卜頭抱在一起，互相安慰著。
“娜娜來，爺爺給你戴上書包。”老者將海亞娜攔在懷裏，正給她戴上小書包的時候。
海亞娜輕輕說道，“我在你身上聞到了死亡的陰影。”
這句話說的在場人呆立在當場，王詩雲還小並不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老者一愣，隨後笑道，“傻孩子，你說什麽呢？”
阿芝則提心吊膽的朝著海亞娜使眼神，相處這麽久，她對這兩個小孩已經有了感情。特別是海亞娜，她知道這個小家夥人小鬼大，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有些話王詩雲可以說，但是海亞娜卻並不能說，畢竟她不是老者的親孫女。
正戴著書包蹦蹦跳跳的海亞娜，並沒有注意到阿芝的眼神，用稚嫩的童音說道，“我說你快死了！”
話音剛落下，阿芝臉色一白，嚇得魂飛魄散跪在老者麵前，懇求道，“老爺，海亞娜還小，您就原諒她童言無忌吧！”
這個舉動到是讓兩個小朋友愣住了，王詩雲急忙跑過去，拉著阿芝的手說道，“姐姐，起來啊！你這是幹什麽？”
無論她怎麽用力，阿芝就是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王詩雲隻好跑過去，求著那位壞蛋爺爺。
看到這些，海亞娜也是摸著腦袋，有些迷迷糊糊，心裏嘀咕道，“不就是肉體的消亡嗎？隻要靈魂還存在，又不算真正的死亡。”
海亞娜身為暗之始神，黑暗陣營的老大，就連司職死亡的死神，也屬於她的手下。
對於人體的生老病死。以及各種負麵情緒，海亞娜都是了如指掌，就算現在她沒什麽神力，但是本能的就感覺到老者身體不正常，一絲絲死氣環繞著他身邊。
看著跪在地上的阿芝，老者長歎道，“阿芝，快起來吧！”
“姐姐，你快起來吧！爺爺不生氣了。”
聽到孫女的這句話，老者臉上一紅，心裏有些尷尬，自嘲的笑道，“你們以為我在跟這個小家夥置氣嗎？”
說著，老者掐了一下，海亞娜圓嘟嘟的臉蛋。
老者出身黑幫世家，自幼就被當做接班人培養，幾十年的道上廝殺中，是除了名的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但這並不代表老者會和一個女孩斤斤計較，尤其是孫女在香江唯一的玩伴。
老者隻是想到一個事實，不管他願意與否，死亡的腳步確實是在逐步靠近。
他並不怕死，唯一的擔心的就是，在死之前不能守候著孫女長大成人，守住這份唐家的基業。
老者看著海亞娜，將她抱起來說道，“海亞娜，你以後會保護好妹妹嗎？”
“當然！”海亞娜毫不猶豫的說道，“那是我們的妹妹。”
“哈哈，那就好。”老者欣慰的笑了笑，並沒有聽清楚那句“我們”的真正意思。
有著兩位始神做姐姐，王詩雲今後的成就注定非同一般。
“時間不早了，準備去學校吧！”
老者說完就有一幫人開始忙碌起來，有人安排車，有人檢查有沒有遺漏的東西。
望著一身黑皮衣的阿芝，老人沉著臉搖了搖頭，
“怎麽啦？老爺！”阿芝提心吊膽的問道，低頭看著四周，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妥。
“你這是去當老師，穿著這一身衣服像什麽樣。”老者指著阿芝身上的凶器說道，“還有你帶的這些槍、匕首什麽的？”
阿芝低著頭說道，“可是，沒有這些我就無法保證小姐的安全。”
“又不是去打仗，在說了，學校那邊已經安排好了。”老者說道，“放心吧！沒什麽問題，我們不是還有安排人手嗎？”
“快去，換一身衣服。”老者從頭到尾看了阿芝一眼，“還有你那鞋子也要換，作為老師就要有老師的樣子。”
很快，家裏的女傭就帶著阿芝去換衣服。
看著那一套嶄新的女士裙子，上麵連吊牌都還在。阿芝不解的問道，“阿嬸，家裏怎麽會有女裝呢？”
“聽說，這都是老爺昨天買回來的。”女傭笑著，從櫃子裏拿出一個鞋盒子，“這也是老爺給你買的。”
指著衣櫃中的衣服，女傭笑道，“這些衣服全都是你的，老爺說了，以後你就住在這個房間，方便照顧兩位小姐。”
盡管知道這老爺這樣安排是為了那兩位小姐，但是阿芝還是心裏一暖，她從小就流落在大街上，與野狗搶食，還要躲避那些人販子。
在阿芝最絕望的時候，是老者出麵收留了她，將她似為自己的養女。
不論老者對她的訓練有多嚴苛，還是要她做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
但是在阿芝的心中，這條命確實是老者給的，否則現在她不是早變成白骨一堆，就是淪落在最下賤的娼館接客。
心裏百感交集的阿芝，在女傭的幫助下，穿好了一件米黃色連衣長裙，盡管行動不是像以前那樣方便，活動自如。但還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可是腳下的那雙高跟鞋，卻真的讓阿芝十分別扭，仿佛自己連走路都不會了。
“哇偶！大姐姐好漂亮啊！”
兩個小家夥也一驚一乍的說道。
將常年穿的那身漆黑如墨的皮衣換掉後，哪裏還有以前半點的陰沉。阿芝現在就像一位美麗、知性的女郎，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風韻。
老者也是笑嗬嗬的說道，“看來我這個老頭子的眼光也還不錯，阿芝你穿的這身還真是好看，以後就這樣穿。負責兩位小姐的上下學生活。”
聽到這話，阿芝心裏一陣感動，臉上更是露出難得的羞紅，輕聲說道，“老爺，您放心。我就是拚上命也會保護兩位小姐。”
“好了，我們出發吧！”
阿芝左右手，一手牽著一個，跟在老者身後。
車隊已經在別墅門口等著，今天是他孫女第一天上學，老者肯定要親自去一趟。
……
“長官，我們還要跟著嗎？”開車的阿華回過頭問道，“這已經是第三圈了，我估計對方已經發現我們了。”
“繼續跟著！”薑寒雲咬牙說道，“我就不相信這個女人，會這麽無聊，帶著我們兜圈子。這並不是她的風格。”
“明白！”
看著時間，馬上就要到九點，已經玩的夠盡興的何玉芬，優雅的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那些人還跟著嗎？”
“還在後麵！”司機問道，“要派人來，堵住他們嗎？”
“不用了，就讓他們跟著吧！”何玉芬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蔣寒雲，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能耐。”
“直接去目的地吧！”
看著前麵的黑色賓利不在兜圈子，阿華興奮道，“長官，對方變道了。”
“小心跟著！通知所有人手，緊隨其後。”蔣寒雲冷笑道，“何玉芬，我到要看看，你耍什麽花樣。我說過一定會盯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