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兄弟離別
阿木憂慮道,“我還聽說,烏鴉哥也打算投靠喪飆。”
“混黑社的能有幾個好人。”徐子風才懶得想這些事情,對著阿木勸道,“你最好不要摻和進去。”
阿木翻了一個白眼,“我又不混堂口!”
“那就好!”
……
油麻地一家醫院,蔣寒雲正在探望金隊長,這些人裏麵應該屬他傷的最嚴重。
“金隊長,你沒事吧!”
臥在病床上的金隊長,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笑道,“還好,我並沒有生命危險。”
“你同他交手了?”回想起現場那被破壞慘狀,蔣寒雲就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牆壁上的那些坑坑窪窪,很難想象這是單靠人力破壞出來,特別是金隊長身處的大坑,當時就讓蔣寒雲懵了。
金隊長點點頭,緩緩的說道,“我不是他的對手。”
看著沉默的蔣寒雲,金隊長自責道,“對怪我。要是我第一時間選擇開槍就好了。”
“和你沒關係。”蔣寒雲搖頭說道,“我們對巷道的彈道分析過,在那樣的環境下,根本就擊不中他。”
垂頭喪氣的說道,“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人。”
“蔣督察,你聽我說。”金隊長吃力的抬起頭,望著她認真的說道,“這個人很危險,極度危險。目前以警方的實力,很難抓捕到他。”
蔣寒雲不甘心的問道,“難道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除非能將他逼到一個死胡同,以密集型火力轟炸過去。否則……”金隊長沉吟道。
這個辦法說了等於沒說,相當於讓徐子風束手就擒一樣。
“金隊長,你先休息吧!我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聽到蔣寒雲這樣說,金隊長遲疑道,“蔣督察,你該不會還要……”
想起武者身上桀驁不馴、喜怒無常的性格,金隊長擔憂道,“疑犯不可能永遠手軟,你這樣很容易激怒他。”
“放心吧!”蔣寒雲苦笑道,“這次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到此為止?”
看著他臉上的疑惑,蔣寒雲並沒有多說,苦笑一下離開了病房。
就在剛才,她進病房前,何玉芬的投訴電話直接打到總警司那裏去了。
總警司又將電話打到警司這裏,就這樣蔣寒雲現在趕回警署寫檢查,相應的專案組已經正式撤銷,組內成員各自回到原先的單位。
……
聖約翰小學,這所香江最出名的貴族小學,也就是王詩雲就讀的學校。
在唐天豪的安排下,學校裏相比以前多出了很多陌生的麵孔,大多數是一些年輕的園丁、門外。
他們在這裏的任務就是負責保護兩個女孩子。
第一天開學,王詩雲與海亞娜這兩個粉雕玉琢的女孩子,並沒有受到同學們的欺負。
這讓暗中觀察的阿芝,也放心不不少,她在這裏的身份是老師,一位英語老師。
中午放學的時候,阿芝拒絕了男同事的搭訕後,一路跟著兩個孩子來到校門外。
唐天豪的別墅裏這裏並不遠,所以兩個孩子並沒有留在學校。
當兩個孩子剛走出校門的時候,阿芝一個小跑過去,將兩個孩子的手牽著。
為了不引人矚目,保鏢的車隊就停在前方兩百米遠處。
走在這沒有任何防衛的空白地段,盡管阿芝並不相信有人會在這裏動手。
但是一路上,阿芝並不敢放鬆,隨時留意著四周的情況,“看來還是要和老爺說一聲,這個地方的守衛太過薄弱。”
正想著,前方的車隊已經在眼前,看到迎麵走過來的保鏢群,阿芝鬆了一口氣,帶著兩個孩子上了最中間的那輛車。
別墅裏,唐天豪早已經笑眯眯的坐在餐桌前,就盼著兩個孩子回來。
“多少年啦!老爺沒有露過這樣開心的笑容。”站在一旁的管家,看到這一幕臉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聽到別墅外有動靜,管家往窗戶外看了一眼,笑著說道,“老爺,小姐們回來啦!”
“好!好!”唐天豪笑著衝出了別墅,將兩個孩子領回餐桌前。
“乖孫女,今天上學沒人欺負你吧!”
王詩雲牽著海亞娜的手說道,“沒有!”
至於海亞娜在空中嗅著小鼻子,朝著餐桌走過去,
“哈哈!餓了吧!洗完手去吃飯。”
唐天豪回過頭對著阿芝說道,“你也在這裏吃吧!”
趁著這個時機,阿芝正準備和老者說那件事,可是看著老者正忙著給兩個孫女夾菜,自好將話憋回肚子裏。
一頓溫馨的午飯後,阿芝再次準備開口的時候,老者又被管家急匆匆的喊道書房談話。
阿芝隻好安排兩個孩子睡午覺,
午覺醒來後,王詩雲牽著她的手,急促的喊道,“阿芝姐,快!要遲到啦!”
阿芝看著身後笑眯眯的老者,“算了吧!還是晚上在說這件事吧!”
在王詩雲催促的過程中,三輛車朝著學校開去。
還是那個停車的地方,
才打開車門,王詩雲牽著海亞娜的手,朝著學校大門跑去,“娜娜,我們快跑。要是第一天上學遲到,會給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
阿芝笑著朝兩個孩子,追了過去,
三人眼看著就要達到校門口,突然一陣急促的發動機聲音在身後響起,
“不好!”這是阿芝第一個心裏反應,她並沒有回過頭,反而是將兩個孩子護在自己的旁邊。
後方,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商務車,朝著三人衝了過來。
正當阿芝找武器的時候,後背發生一陣劇烈的疼痛,阿芝被打到在地。
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後,車門打開,五個頭戴黑麵罩的男人衝車裏衝了下來,其中三個拿著鋼管對著到底的阿芝毆打。
另外兩個男人,一手一個抓著兩個孩子跑進了商務車。
“快走!”
在司機的催促聲中,其餘人上了車。
這夥人來的快,走的也快。
當那群保鏢反應過來,開著車趕來時,那輛商務車已經消失在拐角處。
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的阿芝,急促的說道,“告訴老爺,小姐被劫走了。”
說完,就跳上車追了過去。
在學校大門發生的綁架事情,很快就驚動了警方。
然而這一切徐子風並不知道。
……
時間回到兩小時前,那時候十二點還不到,徐子風對著阿木說道,“我現在要出去一趟。”
很顯然,對於他的做法,阿木很吃驚,“啊!你又要出去。”
望著自己在香江結識的小兄弟,徐子風輕聲道,“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就要離開香江。”
“哈哈”阿木幹巴巴的笑了兩聲,臉上帶著一絲不舍,開著玩笑說道,“這樣也好,免得你留在香江被警察抓住,我可沒錢保釋你。”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空來內地找我玩。”徐子風將早已準備好的紙條遞過去,神色複雜的說道,“如果你遇到困難,一定要告訴我。”
阿木接過紙條,神色低落的說道,“那你什麽時候回去?”
徐子風想了想,“快了吧!應該就是這兩天。”
“哦!”過了一會,阿木又問道,“那你這次出去後,還會回來嗎?”
“不知道!”徐子風幹脆的說道,他也不知道事情會不會這麽順利的完成。
“沒關係!”阿木調侃道,“反正我家的陽台,始終為你留著。”
“你小子!”
徐子風錘了一下他胸膛,鄭重的說道,“以後保重!”
“保重!”
看著阿木的樣子,徐子風輕聲道,“那我走了!”
“走吧,難道還要我留你吃飯。”阿木不耐煩的笑道。
“碰到困難一定要聯係我。”徐子風站在門口說道,“記住,我們永遠是兄弟。”
“嗯!”
阿木輕輕歎了一口氣,看著他離開這裏。
與徐子風相識的這些日子裏,可以說是阿木這段時間最開心的時候。
身處社會的邊緣人士,道上混的人看不起這個灰色人,阿木也瞧不起這些小混混的為人。
這就導致他在這裏一個朋友都沒有,特別是妹妹去了美國後,阿木在香江愈發顯得孤獨,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可是遇到徐子風後,阿木死水一般的生活有了改變。
特別是那一天當徐子風將那筆救命錢給他時,阿木已經決定將命搭上。
為了心中的信義,這才有抄刀子救人的那一幕。
回想起兩人這些天種種經曆,阿木躺在沙發上輕輕哼唱著:
“……歲月無情仍願意,為你闖開新故事。情和義今天我知,是我不需一再懷疑。世上無情人在變,義氣本色不太易……”
不知不覺,眼眶漸漸濕潤,“別了!兄弟。”
……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走在路上的徐子風輕輕感歎著,還是上午約定的地方,何玉芬等著他。
一輛黑色奧迪停在這裏並不顯眼。
徐子風看著車牌走了過去,剛靠近車窗就搖了下來。
何玉芬打開車門說道,“上來吧!”
徐子風上車後,奧迪就發動。
“看你的樣子,情緒不是很好!”何玉芬看著他的側臉問道。
“還好吧!”徐子風靠在座椅上,淡淡的說道,“回想這段時間的經曆,還真是讓人有一種在夢裏的感覺。”
“是嗎?”何玉芬低著頭,不知道在心裏想些什麽。
徐子風望她問道,“你覺得唐天豪,他會就這樣妥協嗎?”
“啊!”何玉芬回過神來,問道,“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能在說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