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新人奉茶”
“小姐,唐家的別墅到了。”
“哦!”何玉芬側著臉,自言自語的說道。
從剛才那件誤會開始,兩個人一句話也沒說。
趁著司機下車的空檔,徐子風望著她,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剛才的事情對不起。”
何玉芬一愣,接著裝傻充楞的說道,“剛才發生什麽事?”
徐子風笑著點點頭,並不再執意解釋什麽。
司機回到車上說道,“小姐,可以了。唐先生在前麵等我們。”
“嗯!”
前麵的兩扇大鐵門自動打開,汽車沿著一條大道朝著別墅主宅駛去。
看著道路兩旁的花園,裏麵甚至還有假山、流水,徐子風驚歎道,“想不到這位唐先生,這麽有錢。”
唐家的別墅具體有多大,徐子風並不清楚。但為了開車進去方便,居然特意修了一條路,
在香江這樣寸金寸土地方,唐天豪有這樣一塊私人莊園,他的財力可見非同一般。
“唐家的底蘊遠遠超過何家。”何玉芬低聲說道,“三合會的來源可以追溯到清朝,一個反清的秘密組織。這麽多代人積累下的財富,自然不能小覷。”
“這樣的組織怎麽會淪落到黑社會?”徐子風驚訝道。
“說知道呢!”何玉芬輕笑道,“或許是曆史的原因吧!老一代的組織,麵對這樣日新月異的時代。要麽轉型茁壯發展,要麽淪為下九流苟且偷生。”
徐子風好奇的問道,“那聽你話裏的意思,三合會的沒落是注定。”
“這個很難說。”何玉芬搖頭解釋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也不知道三合會有多少底牌。
這也是很多勢力不敢動他的原因。明麵上三合會可是還有一個洪門在背後撐腰。”
“洪門?這又是什麽勢力?”徐子風好奇的問著這些辛秘故事。
“三合會就是脫胎於洪門,相當於它的一個分支。隻不過這些年,洪門一直在國際上發展,三合會在唐家的帶領下,隻是紮根在香江。”
說道這裏,何玉芬神神秘秘道,“聽我父親說,三合會正是放棄了東南亞的地盤,才換來洪門的支撐獨占香江。”
“壯士斷腕。看來這位唐先生有著異於常人的魄力。”徐子風感歎道。
“那你呢?”何玉芬好奇的問道,“換做是你,能舍棄那麽大的地盤,拱手送給人嗎?”
“嗬嗬!”徐子風摸著鼻子自嘲的笑道,“我可沒那麽大本事,你難道沒看到我灰頭灰臉的樣子?”
何玉芬望著他,眼神中帶著期待問道,“如果給你一個機會施展拳腳,毫無保留的信任你、支持你、永遠不會背叛你,那你願意嗎?”
“這麽好的條件,傻瓜才不會答應。”徐子風淡淡的笑道。
“那……”
正當,何玉芬開口的時候,
司機說道,“小姐,唐先生已經站在外麵等著。”
“真不是時候!”何玉芬心裏暗罵一聲,急忙從車裏下來。
唐天豪這樣做已經是給了她天大的麵子,這種出門迎客的事情,換做她父親來了還差不多。
何玉芬望著對麵老者,笑語嫣然道,“唐伯伯,好久不見!”
“何侄女,你來看我這個老不死啊!”唐天豪笑著說道,看樣子他的心情還不錯。
“唐伯伯,您這說的哪裏話,您身子骨還硬朗的很。”何玉芬遊刃有餘的寒暄道。
唐天豪笑著搖了搖頭,指著一旁的徐子風問道,“這位年輕人是……”
話還沒說完,唐天豪眯著眼睛,在徐子風與何玉芬身上來回打量,笑著說道,“你這是帶著小男友,見伯伯嗎?”
聽到這句話,看著這位慈眉目善、鶴發童顏的老者。徐子風很難將這個人與香江最大的黑社會頭子,聯想到一起。
何玉芬偷偷摸摸看了徐子風一眼,急忙跺著腳撒嬌道,“唐伯伯,你說什麽呢!”
這一幕看到徐子風目瞪口呆,何玉芬這般小女兒作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真是天生一顆七竅玲瓏心。”
“好啦,不逗你了。”唐天豪擺手說道,“咱們進屋說話吧!”
“嗯!”
何玉芬手挽著唐天豪進屋,徐子風一聲不吭的跟在後麵,至於司機則將車停到車庫去了。
客廳的沙發,三人入座後,就有別墅的女傭,端來各式茶點、水果、下午茶。
唐天豪坐在單人沙發上,打量了一旁的兩人,笑道,“你父親進來可好?”
“勞煩伯伯牽掛,父親一切都好。”何玉芬笑著說完,將手裏的茶倒入杯中,遞了過去,“伯伯請喝茶!”
唐天豪一愣,接過茶杯,隨即開懷大笑道,“起初我還以為,你母親是開玩笑,現在看來是好事成真。”
“母親?”何玉芬遲疑道,自己的母親不是早就亡故了嗎?
稍微一想,就明白老者說的是她的小媽,四姨太——王雅。
強忍著心理的不適,何玉芬笑道,“伯伯,您說什麽好事成真,我怎麽聽不懂。”
唐天豪吹胡子瞪眼,不悅的說道,“你這丫頭,到現在還和我裝糊塗。”
“這……”何玉芬現在是真的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疑惑的看向徐子風,想來個眼神交流。
可惜後者從進來時就變成木頭人,一動不動不知道想什麽。
唐天豪笑著說道,“放心吧!今天喝了你的敬茶,等到你們大婚的那日,伯伯一定給你包個大大的紅包。”
“您這說的什麽呀!”何玉芬瞬間變成一個大紅臉,扭捏的說道,“誰……誰說我們要結婚。”
說話的同時,眼神偷偷的瞄向徐子風,待注意到他正看著自己的時候。
兩人雙目相似,好像觸電般的飛快閃開。
直到這時兩人才明白,事情在哪裏出錯了,一切都源於那杯茶。
澳島與香江都有這方麵的習俗,在新人大喜的時候,都會向長輩敬茶,而長輩則會回贈紅包,以此祝福新人。
而常年都不登門的何玉芬,今天卻帶上一個男人來拜訪,在加上那位四姨太的說辭。
唐天豪誤以為這兩人來是下喜帖。
“嗬嗬!丫頭,到現在還嘴硬。”調侃完後,唐天豪衝著徐子風笑道,“你就是王逸之吧,我聽你姑媽說過。”
聽到這話的徐子風,一頭霧水,“王逸之,他誰啊?這什麽情況?這都哪跟哪?”
想清楚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後,何玉芬心裏勃然大怒道,“好一個王雅,你還真不怕我不回去,居然將消息傳到了香江。你這個賤人!”
看到這兩人的表情有些不對,唐天豪遲疑的問道,“難道我搞錯了……”
“唐伯伯,事情是這樣的……”
正當何玉芬解釋的時候,徐子風站起來,不卑不吭的說道,“唐先生你好,晚輩是徐子風,今天因為一件事才會登門拜訪。”
注意到何玉芬臉上的表情,
唐天豪點點頭正襟危坐,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慢騰騰的說道,“那今天你們來,是有正事要找我?說吧,什麽事?”
“事情是……”
徐子風正說著的時候,注意到何玉芬的眼神,猶豫了片刻還是閉上嘴。
既然決定將這件事交給她處理,那就要選擇相信她。
“唐伯伯,事情是這樣。”何玉芬小心翼翼的研究著措辭,盡量讓談話的氣氛不要那麽僵硬。
“聽說您現在又添了兩名千金。”
聽到這話,唐天豪臉色一變,麵若寒霜的厲聲道,“你聽說誰的?”
“糟糕!”何玉芬心裏暗呼一聲,想不到唐天豪竟然會這麽敏感,“看來事情有些不好辦!”
想到這裏,何玉芬一咬牙,打算直接開門見山,“實不相瞞,我這位朋友……”
正說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不斷有人驚恐的喊道,
“老爺不好啦,不好啦!出事啦!”
聽到這話,唐天豪麵色一沉,卻並沒有發作。
何玉芬隻好將剩餘的話吞回肚子裏,這時絕對不是一個談話的好時機。
不到一分鍾,幾名黑衣保鏢一臉死灰色的跪在老人麵前,
看到這裏,何玉芬小聲道,“唐伯伯,你有事先忙,我們待會再來。”
說完,就拉著徐子風準備離開這裏。
唐天豪並沒有挽留,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當他看到這幾名保鏢的時候,心裏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幾名保鏢是唐天豪親自給,兩位小孫女配置。
“說!”唐天豪咬著牙說道。
“兩位小姐……被人劫走了。”一名保鏢說完後,仿佛用完了全身的力氣,癱坐在地上。
其他人臉上帶著驚恐的神色,跪在地上瘋狂的磕頭求饒,“老爺饒命啊!”
剛走沒多遠的徐子風,聽到這句話停下了腳步。
對於唐天豪的為人,這些保鏢在清楚不過。
將事情辦好,唐天豪並不吝嗇錢財的獎勵。事情除了差錯,那後果就相當嚴重。
如今竟然,將唐天豪似為珍寶的兩位孫女弄丟了,這還了得。
這些保鏢明知道是死也不敢跑,並不是奢望自己能活命,而是希望自己的家人不要受牽連。
為了這件事,他們還親手殺了兩個自己人,就是因為那兩個人要逃跑。
“是誰?誰做的?”
唐天豪站起來咆哮著,憤怒的好像一頭雄獅。
“不……知道!”
“那留你們有何用?”說著,唐天豪就從沙發裏掏出一把手槍,朝著眼前的人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