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解開心結
“這才多大?一個個就破瓜了。相比之下,還是內地好啊!”王逸之頗為失望的想到,“哎!也難怪。在這樣開放的地方,哪裏還會有那麽好的運氣。”
想到某個人,王逸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肉疼般的想到,“可惜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極品鼎爐卻不能下手。真是太可惜了。”
“忍一忍吧!小不忍則亂大謀。說不定以後還有一線希望。”
王逸之婉言拒絕了這些姑娘的邀請,在女孩遺憾的目光中離開了這裏。
臨走前,王逸之隱晦的朝杜月如比劃了一個保密的手勢,他才不希望這個姑娘的多嘴,壞了自己的大事。
果然,小姑娘心領神會雙眼放光的朝他點點頭,示意自己不會說出去。
回去的路上,何玉芬意外的碰到了唐純悅,
“表姐,你今天送的禮物真好。我下次生日的時候,你也要送這樣的手工禮物給我。”
聽到這句話,何玉芬啞然失笑,摸了摸唐純悅的小腦袋,“好啊!表姐保證下次,一定送給你。”
看著唐純悅開心的樣子,何玉芬心裏暗道,“恐怕隻有心地單純如她,才能這麽無憂無慮。”
“那……”
“你想說什麽?”何玉芬好笑的問道。
唐純悅鼓起勇氣問道,“那個王逸之,你見到了?”
“嗯!剛才是見過一麵。”何玉芬並沒有否認,疑惑的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聽說表姐你要嫁給他,是不是?”唐純悅神色焦急的問道,“我還聽說,你們馬上就要結婚。”
何玉芬心裏一沉,表麵上不動神色的問道,“悅悅,你聽誰說的?”
“大家都這麽說。”
看著何玉芬無動於衷的樣子,唐純悅牽著她的手撒嬌道,“到底是不是啊?”
何玉芬緩緩的搖著頭,“你應該聽錯了。沒有的事情。”
“那就好!”說著,唐純悅拍了拍胸口,做了一個放輕鬆的樣子。
這個舉動到是引起了何玉芬的好奇心,調侃的笑道,“為什麽你這麽高興?難道不希望表姐嫁出去嗎?”
“表姐,你好壞。”唐純悅不依的嬌嗔道,“人家明明就是在關心表姐。”
“好,那我們邊走邊說吧!”
注意到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何玉芬牽起唐純悅的手,朝房間走去。
“我總覺得那個人好壞好壞的?”
何玉芬詫異的看向唐純悅,這還是第一次聽見她這麽討厭一個人。因為唐純悅身體的原因,在她孩童般的情感認知裏裏,很難做到真正厭惡一個人,除非那個人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情。
想到這種可能性,何玉芬臉上升起一道煞氣,急促的問道,“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事情?”
後麵的話語有些不好描述,何玉芬含糊的帶過去。
“有啊!”
何玉芬眉頭高高皺起,一對修長的柳葉眉倒豎,杏目含煞整個人不怒自威。
“他討厭死了,經常圍著我身邊轉。”
聽到這後半句話,何玉芬蓄積的氣勢,就像泄了氣的皮球頓時消失的無影無終,無奈的說道,“你說的就是這些?”
聯想到對王逸之的第一印象,何玉芬覺得唐純悅應該是誤會了。王逸之應該看她是何家人,才會上前特意親近。
“還不止呢!”唐純悅炫耀的說道,“我剛才還看到他和一個女人跳舞。”
“是啊,我也看到了。”身為當事人的何玉芬自然很清楚。
唐純悅義憤填膺的說道,“這個色咪咪的壞蛋,趁著跳舞的時候,還摸那女孩的屁股。”
恐怕就連王逸之自己都沒想到。他自以為小心謹慎的舉動,卻全落入一個無心人眼中。
何玉芬捏著唐純悅的臉蛋,開心道,“悅悅,你真是太可愛了。”
“表姐!”唐純悅佯怒道,“人家和你說正事呢?”
“好!”
何玉芬笑著敷衍道,她心裏根本就沒這當一回事,不管王逸之是君子也好,小人也罷。
這和她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反正她是絕對不會答應這樁婚事。
“看來要先找個機會,將江娜娜一家人放了。”何玉芬心裏悄悄想到。
自從今天下午來到香江後,她唯一能信任的手下——阿耀,被何家盛派了出去,一點音訊都沒有。
導致何玉芬來到澳島成了一個睜眼瞎,什麽情報都不知道。
好久不見麵的表姐妹,一直聊到唐純悅哈欠連天的時候,才離開了房間。
正當何玉芬準備入睡時,何家盛來了。
“父親!”
聽到這冷漠的語氣、恭敬的稱呼,何家盛心裏一陣酸楚,父女之所以這樣離心,全都是這件婚事鬧的。
何家盛苦澀的笑了笑,並沒有將女兒的無禮舉動放在心上,既然想清楚了,就趁早做決定。
“他們三人住在馬場的別墅。”
“江娜娜一家人?”何玉芬疑惑道,有些不明白父親這個舉動。
“我和那邊打過招呼,明天就放他們離開。”
並沒有欣喜交加,何玉芬反而警惕的問道,“為什麽?”
看到女兒一臉戒備的樣子,何家盛心裏一疼,強笑道,“沒有為什麽,爸爸在也不會逼你了。晚安,早點休息吧!”
走廊橘黃色的燈光,將前方略微佝僂的背影,拉的很長很長。
幸福來的太突然,何玉芬心裏一酸,梨花帶雨的哭泣道,“爸爸,謝謝你!”
所有的疑慮、勾心鬥角,都在這句晚安中消弭。
何家盛腳步停頓下來,眼裏閃過一道喜悅的淚珠,挺直著腰杆堅定的朝前走去。
這是一個父親對女兒應該的守護。
……
“這是在哪裏?”
聽到動靜,徐子風急忙收功走過來笑道,“老爺子,這是你的書房啊!你不會忘記了吧!”
“哦!對,這是我的書房。”唐天豪仿然大悟般拍了拍腦袋,眯著眼笑道,“這一覺睡的太舒服,都忘了自己在哪?”
盡管知道自己的醫術沒有問題,徐子風還是關心的問道,“那您老感覺身體怎麽樣?”
“舒服!太舒服了。身體內暖洋洋的,就好像泡了一個熱水澡。”說完,唐天豪渴望的眼神望著徐子風,“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嗯!應該沒什麽問題。為了保險起見,您最好去醫院做一個複查。”
不用徐子風說,唐天豪也會去醫院。這不代表他不信任徐子風,隻是想心裏給自己一個交代。
唐天豪落地有聲道,“小徐!這救命之恩。老夫說再多的感激話也不夠,從今以後香江就是你第二個家。”
“瞧您這話說的。”徐子風搓著手笑道,“如果您老實在覺得過意不去,不如……嗬嗬!”
說著將手高高舉起,做了一個數鈔票的動作。
唐天豪仿佛沒看到般,輕輕的說道,“額!時間不早了,今天辛苦你了。你也早點休息去吧!”
唯恐老爺子沒看到,徐子風舉起雙手,在空中搓著,“老爺子。您看我這要求也不高,您隨便……”
“咳……咳!”唐天豪仿佛哮喘病發作般,開始劇烈的咳嗽,硬生生的將徐子風的話打斷。
繞是徐子風臉皮在厚,也不會在繼續伸手要錢,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爺子,那你早點休息。”
“嗯!”
唐天豪有氣無力的揮揮手,“那你也早點休息。”
等到徐子風離開書房後,唐天豪瞬間變得生龍活虎,自言自語的歎道,“這不是老夫小氣。隻要你醒悟過來,老夫願意將唐家數百年積蓄全壓在你身上。可是時機不到啊!”
“這個厚顏無恥的老家夥,救你一命居然一點都不意思一下。”徐子風心裏憤憤不平道。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這一老一少相互鬥嘴,卻另外打出了一番交情。
換做別人,徐子風絕對不會做這種挾恩求報的事情。
可是換做唐天豪這個有錢的老家夥,徐子風才不會和他客氣。隻可惜徐子風低估了老家夥的臉皮,從頭到尾就是不提錢。
徐子風詫異的問道,“王姐,你怎麽在這裏?”
剛打開門,就發現王曼妮正蹲在門口,
“我……我想看看你們。”王曼妮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想到這聽牆角的事情,會被人當場發現,一張俏臉早已羞的通紅。
“哦!”
徐子風並沒有多想,正準備走的時候,被王曼妮攔住。
“老……老人的病,怎麽樣了?”
“沒問題,隻要再去醫院複查一遍就可以。”
聽著這輕飄飄的話語,王曼妮難以置信道,“這就好了!”
“嗯!”徐子風也沒有多做解釋,雖然打坐恢複了一點內力,但是精神消耗太大,現在是困意上頭,“時間不早了!王姐,你也早點休息吧!”
王曼妮呆滯的望著他的背影,發現自己越來越搞不懂眼前的人,心裏浮現更大一個疑問,“他是從哪裏學的醫術?明明有這身醫術,為什麽要去讀師範學校?”
這一夜,整個別墅除了王曼外,其他人睡的無比充實。唐天豪就不用說了,去掉身上的定時炸彈,狀態好的不得了,睡的無比踏實。
至於徐子風因為精氣神消耗過度原因,一靠在床上的就睡著了。
王曼妮一整夜,幾乎處於失眠狀態中,滿腦子都想著徐子風,越想心裏的問題越多。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的時候徐子風才醒來。今天就是約定離港的日子,他們也該做好離開的準備。
每多停留一秒,就意味著多刺激警方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