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妖嬈的總監
捧著大杯的奶茶,唐純悅深深的吸了一口,感歎道,“好涼爽!”烈焰燒灼下,來一杯冷飲真是讓人涼爽到心底,隻感覺整個人都心曠神怡,就連天上的太陽,也沒那麽討厭了。
唐純悅甜甜的說道,“阿風,謝謝你!”
“謝我幹什麽,要謝就謝何小姐。”
自知心裏有愧的徐子風,急忙討好的看向何玉芬,“何小姐,謝謝你。”
何玉芬咬著吸管不吭聲,那杯冷飲澆滅的火焰又有燃燒的趨勢。這一切頭來源於那個稱呼。
在香江的時候,徐子風還喊著玉芬。可是來到澳島後,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顯得有些越來越生疏。
聽著徐子風那一口一個“何小姐”
何玉芬真是殺了他的心都有了,除了白他一眼外,還有其他辦法嗎?
當手中的冷飲喝完後,何玉芬一直不願意說的目的地終於到了。蔥白修長的手指,指著眼前的名仕造型店說道,“進去吧!”
徐子風好奇道,“你要做頭發嗎?”
說完又看著唐純悅,後者小腦袋擺的像撥浪鼓一樣。
何玉芬沉著臉不說話,率先走了進去。
兩人對視一眼,隻好跟在她後麵。
剛進門,門口豎著兩列一共八個,身穿旗袍的靚麗女子,集體彎腰熱誠的喊道,“歡迎光臨!”
聲音雖然大,但被這一群鶯鶯燕燕用嬌滴滴的嗓音喊出來,卻一點也不顯得刺耳。聽起來反而無比清脆悅耳,有些令人想入非非。
徐子風什麽時候進過這種高檔會所,從進店後的驚訝中冷靜下來,視線不知不覺看向了某處,實在是太引人矚目,就算想不注意也難。
也不知道這旗袍是怎麽設計的,開叉都快開到腰部。女迎賓不經意的擺動間,那白花花的大腿簡直是一覽無遺,如果動作再大一點,說不定能一窺桃源的奧秘。
正當徐子風竭力,將眼睛從那兩排修長的大長腿挪開時,
一道慍怒的話語在前麵炸響,“你要看多久?還沒看夠嗎?”
聞聲,抬頭一看正是何玉芬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徐子風老臉一紅,在沒有比這更尷尬的時候。
這道聲音雖然說不是很大,但徐子風所在的這一片全都聽在耳裏。
特別是那些女迎賓,她們可沒覺得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當下隻有抿著嘴,憋的整個身子都開始抖動。
“噗嗤!”
終於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徐子風看著身邊,捂著嘴巴佯裝無辜的唐純悅,那滴溜溜的大眼睛,分明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這一笑徹底打破了此處的平靜,那些個迎賓小姐,紛紛抱著捂著嘴巴笑的花枝亂顫。
徐子風恨不得一口老血噴出,急忙往裏麵跑去,脫離這個是非之地。
看著眼前的何玉芬,他剛準備發難責怪,為逐漸打抱不平。
可是何玉芬卻搶先,冷哼道,“那些女孩好看嗎?”
“好男不跟女鬥!”抱著這個心態,徐子風不打算與她一般見識,將頭扭向一旁,打量著整個室內的環境。
“好香!”
徐子風鼻子微微動了動,這是他進來後的第一個反應。
金碧輝煌的室內,不知道用了什麽香料,香氣直撲鼻內,讓人有一種放鬆的感覺,忘記了夏日的炎熱。
“這是發廊?”徐子風心裏驚歎道,理發師用的一些工具他還是能認出來,
“可是這也太高大上了吧!”
強忍著心裏的震驚,徐子風環視一圈。這大概有四百平左右,是一個複式建築,整個場地呈圓形,最中間的是一圓形的水池。
一條石雕的巨龍昂麵朝天,清澈的流水從龍嘴中碰出,就像花灑一樣,水花四散的落入池中,儼然就是一個小型瀑布。
以徐子風的目力,可以清楚的看到五顏六色的“金魚”遊來遊去,他對魚類沒什麽研究,如果知道這池中都是風水錦鯉魚,恐怕更會驚訝於此地主人的財大氣粗。
越過水池,最引人矚目的是那八麵巨大的鏡子,按照八卦的方位擺放。每一麵鏡子對應著一個理發位,相鄰的理發位之間用絹織素女屏風隔著。
現代風格中卻又帶著典雅的古韻。
水池的左上方另外隔除了一間水吧,透明的玻璃牆,可以清楚看到裏麵有幾個人坐在那裏喝咖啡。
水吧的旁邊有一道白色石質屏風,上麵浮雕著龍鳳呈祥的壁影。屏風兩處,時不時有身穿白色製服的女人走來走去。
“不就理個發嗎?幹嘛搞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這一趟下來可不少錢吧!”
徐子風有些酸溜溜的想到。以往他理發,隨便十來塊就搞定,老師傅還送個刮胡,當然若是在加五塊錢,可以享受老把式的推拿正骨,也就是現在俗稱的馬殺雞。
何玉芬自然無瑕顧忌徐子風的想法,從包裏掏出一張閃耀著銀光的卡片,攔住一名服務員,“把你們的總監叫過來!”
“請稍等!”女服務員接過銀卡,朝著二樓跑去。
沒過一分鍾,一個腦袋上染著一撮粉毛的胖子,從二樓跑了下來。肥嘟嘟的臉上帶著數不盡的笑容,一把拉住何玉芬的手,“Susan,你可好久沒來我這裏了。人家可是想死你了。”
聽到這個聲音,徐子風的一雙眼睛瞪得老大,難以置信的看向那個所謂的總監。
白白淨淨的大圓臉,白皙的程度甚至能讓女人汗顏。白一點也無所,關鍵是那嬌滴滴的聲音是怎麽回事?
徐子風心頭彷如萬馬奔騰,一萬頭草妮馬在心頭跑過,那妖嬈造作的姿態,還有那時不時翹起的蘭花指。
看的徐子風心裏是一陣膩歪,“這就是傳說中的娘炮?基佬?”
何玉芬偷偷瞟了一眼,不動聲色的將手抽開,指著徐子風說道,“他交給你了。”
“哼!你個小沒良心的。”總監撒嬌道,“有了新歡就忘了人家。”
“快去!”何玉芬沉聲道,看來她也有些適應不了這個人。
總監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朝著這一邊走過來。
看著那位娘炮總監捏著蘭花指,扭著水桶腰朝自己走過來,徐子風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聽何玉芬話裏的意思,似乎是要給自己做個造型。
“可是……”徐子風哀求的看向何玉芬,理發他沒意見,可是讓這個娘炮來,那還不如殺了他。
何玉芬將頭扭向一旁,直接無視了他的眼神。
雖然這個總監性格怪異,但在澳島造型界這一塊,卻是頂尖的存在,由他出手乞丐也可以包裝成太子。
“如果讓爹地看到你這個樣子,那就直接完了。”
事關重大,何玉芬無論如何也要好好改造徐子風。人長的醜沒事,相貌是天生別無選擇,那就從其他方麵彌補。
總監捏著蘭花指走了過來,
一股猛烈的香風直撲入鼻,要是換做女人,徐子風還會貪婪的品嚐幾次,可是一想到這股味道從一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他心裏就有種作嘔的感覺。
急忙抿住了口鼻,轉為了內呼吸。
“就是你啊!”
看著眼前那根晃悠悠的白蘿卜,徐子風真是欲哭無淚,心裏納悶這人怎麽吃的,手指胖成這樣能拿剪刀嗎?
徐子風點點頭。
“哼!”總監扭著肥臀,圍繞著徐子風開始轉圈,轉圈的同時鼻腔的冷哼聲不斷,似乎沒有一個地方能讓他滿意。
“我說Susan,你的品味也太差勁了吧!”總監捏著鼻子撒嬌似的喊道,那肥臀也不斷扭動著配合他的話語。
徐子風不經意的看到一幕,急忙將頭轉向一邊。
好吧!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宗師級高手敗了,徹底敗給了眼前人。
何玉芬厲聲道,“少廢話。我們趕時間!”
“死樣!”總監揮舞著蘭花指,如果手上要是多一塊手帕,那活脫脫就是女支院的老鴇子。
總監哀怨的眼神看向徐子風,似乎顯得特別不情願。
殊不知後者,卻比他更鬱悶,急忙對何玉芬求道,“這個……”
話還沒說完,就被何玉芬打斷,“不行!”
“哼!你個臭男人居然還嫌棄我。”總監氣急敗壞的說道。
徐子風麵無表情,站立的樣子像僵屍,心裏咆哮道,“你個死娘炮。”
盡管總監心裏有些不爽,但麵對何家的大小姐,他還沒有這個勇氣違背她的意思。
正式工作開始了,
看到那位總監在自己頭發上亂摸,徐子風就當看不到,心裏默念道,“算了,忍一忍就過去了。”
摸著摸著,徐子風突然大吼道,“你亂摸什麽?”現在他已經到暴怒的邊緣,恨不得一掌將眼前的死胖子拍死。
“嘻嘻!”總監像偷雞的狐狸一樣奸笑著,衝著何玉芬笑道,“Susan,這次你可撿到寶了。別看著這家夥瘦不拉幾的,那家夥好大啊!你可享福了。”
總監一句話,引得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徐子風下體,隻有唐純悅眼神一陣迷離,有些不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何玉芬紅著臉不吭聲,居然鬼斧神差的看了徐子風一眼。
四目相對,徐子風恨不得奪路而逃,眼神冰冷的像刀鋒一樣,恨不得將這個胖子一刀刀淩遲,心裏狂爆著粗口,“尼瑪!”
看到總監捂著嘴還嬌笑個不停,徐子風正準備出手時,卻發現胖子的喉嚨蠕動了幾下,似乎在吞著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