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生寶寶
["徐子風故作為難的說道,“可是還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不是說讓你表姐一起嫁給我嗎?”徐子風眼裏放著陰險的光芒,這招禍水東引真是他想的脫身法,
厚著臉皮繼續說道,“悅悅,你要是說服你表姐,那我們就結婚。”
說完,徐子風便挑釁的看著何玉芬,臉上全是幸災樂禍的神情。
“咳……咳。”
似乎被煙霧嗆到,正忙著烤食物的中年老板大聲的咳嗽著,長籲短歎道,“世道啊!世道啊……”
聽到這些嘀咕,何玉芬一下子變成了大花臉,氣急敗壞的衝著徐子風說道,“你胡說什麽?”
徐子風尷尬的笑了笑,唐純悅高興的說道,“好啊!好啊!表姐,我們和阿風結婚。”
“悅悅,不要胡鬧。”
“我沒有胡鬧啊!”唐純悅委屈道,“我說的是認真的。”
徐子風趁機挑撥道,“是啊!悅悅是個好孩子,怎麽會胡鬧。”
何玉芬氣急道,“徐子風,你無恥!”
“我怎麽無恥?”
看著徐子風那幅似笑非笑的調侃,何玉芬氣的直咬牙,過了一會冷靜下來,“你故意的是嗎?”
徐子風裝傻充愣道,“我故意什麽?”
何玉芬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容,“我答應。”
“答應什麽?”
“你不是說讓我們兩姐妹嫁給你嗎?”何玉芬嫣然一笑,“我答應了。”
“你開玩笑吧!”
如果不是腿腳不便,徐子風非得從輪椅上跳起來不可。
何玉芬媚眼如絲,嬌滴滴的說道,“你覺得呢?”
徐子風無言以對,隻有幹笑幾聲,想不到這個女人會來這一招。
“悅悅!”何玉芬輕輕的呼喚著,
唐純悅心領神會的笑道,“太好了。阿風你聽到了嗎?表姐答應了。”
“聽到了!”
徐子風語氣不足的說道,心裏暗自埋怨,“這算怎麽回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那我們明天去結婚,好不好?”
“這個啊……”
徐子風借著茶水掩飾,心裏正想著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唐純悅並沒有注意到徐子風的為難,她已經徹底陷入這件有趣的事情中。
“阿風,我給你生個小寶寶好不好?”
“噗……”
還好徐子風及時轉移了方向,要不然口裏的茶水非得噴何玉芬一臉。
“哈哈……”
看到出糗的徐子風,何玉芬笑的極為不淑女。
“表姐,你也給阿風生個寶寶,好嗎?”
聞言,何玉芬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頓時拉長著一張臉。
“童言無忌”的唐純悅,及時為徐子風解圍,看著滿臉尷尬的何玉芬,他隻好鼓著腮幫子憋笑。
“你……”何玉芬滿臉通紅,惱羞成怒的丟下一句,“我們走!”
“還沒吃完了。”唐純悅嘟著嘴表達著自己的不滿,“表姐,你還沒答應要不要給阿風生寶寶呢?”
看著一臉天真無暇的唐純悅,何玉芬有火沒處發,哪還有麵子待下去,一顆芳心又羞又氣,拉著唐純悅的手往外跑著。
“喂!你們去哪?等等我啊。”
徐子風急忙喊道,有心想追過去,可坐著輪椅哪能追上健步如飛的兩女。
看著兩女消失的背影,徐子風得意的笑道,“看你還幸災樂禍。”
老板趁機走過來輕聲勸道,“年輕人你還不去追?你這玩笑可開大了。”
豈止是大,在老板看來這簡直就是兒戲,這麽厚顏無恥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徐子風低頭打量著自己,“你看我這樣子怎麽去追?”
“不好意思,我沒注意。”老板憨笑一句,搖著頭走了過去,他也隻是好心提醒一句,並不是喜歡多管閑事。
出去買汽水的阿耀,終於姍姍來遲。
“小姐呢?”
“她們有事先回去了。”現在的徐子風撒起謊來連眼都不咋下,這到算的上是一種進步。
“哦!”
阿耀應了一聲,便沒有繼續過問.
“徐先生,要喝點什麽嗎?”
“啤酒吧!”徐子風不客氣道,“烤串還是配啤酒更爽。”
“老板,來一件冰啤。”
“這麽多你喝的完嗎?”
“沒事,這隻是小意思。”阿耀想了一會,改口道,“來兩瓶吧!”
“算了就來一箱,隻要你能送我回去就沒事。”
徐子風自然知道他心裏想的什麽,想喝酒,但是顧忌到自己的存在不能暢飲。
“沒問題。”
阿耀拍著胸口保證道,一箱啤酒對於他來說,還真不是什麽問題。
“爽!”
一口氣一瓶啤酒下肚後,阿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樣的生活他已經好久沒過了,雖然在何玉芬身邊經常出入各種名流酒會,但還是這種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場合,更符合他的心意。
幾瓶啤酒下肚後,兩人間少了那份身份的隔閡,阿耀也打開話匣子說道,“徐先生,剛才的事情不要怪小姐。”
“剛才什麽事?”
徐子風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剛才兩人間的爭執,
“小姐並不是無理取鬧。”阿耀抹了抹嘴裏的啤酒沫繼續說道,“你不知道。小姐來的時候特別高興。”
“是嗎?”
這點到是和徐子風想的有點不一樣。
“是啊,笑的特別開心。”阿耀回憶道,“自從來到澳島後,我還是第二次見小姐怎麽開心?”
徐子風下意識的問道,“那第一次是什麽時候?”
阿耀看了他一眼,沉聲道,“第一次是先生剛來澳島的時候。”
“是嗎?”
徐子風幹笑一聲,阿耀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可他無法接下這個話題。
阿耀自顧自的說道,“自從跟隨小姐以來,我還沒見過小姐會等一個人這麽長時間。今天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
“那我應該感到慶幸。”
阿耀直言不諱道,“所以今天的事情,還希望先生能諒解。大小姐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並不像外表那樣盛氣淩人。”
旁觀者清,阿耀追隨何玉芬這麽多年,對她的性格早已看清。外表的冷酷、高傲隻是一種偽裝,本質上還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
徐子風汗顏道,“我沒有怪你家小姐。”
說這句話,他心裏有些慚愧,今天的事情從某些方麵來說,是由他故意挑起來。
“徐先生,難道你對大小姐真沒有一點感覺嗎?”阿耀露出一副真誠的樣子,“你放心,今天的話進了我耳朵,絕對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徐子風低著頭捫心自問,要說沒有感覺,那肯定是騙人,可是我……
“來喝酒,喝酒。你還說要喝一箱,現在一半都沒喝完。”
看到徐子風故意攪局,阿耀暗中歎了一口氣,眼裏露出一陣失望。
這些年何玉芬過的很不愉快,既要麵對家裏的逼婚,又要麵對商場中的爾虞我詐。
這種內外交夾的壓力,將何玉芬壓的疲憊不堪,臉上的笑容愈來愈寡。
阿耀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他是真心想為大小姐做點事情。
可他終歸隻是一名保鏢,並不能幫著分擔,隻有盡心盡責做好護衛的工作,甚至有著必死的覺悟。
正是徐子風的出現,何玉芬才會冰山解凍,再次恢複昔日燦爛如花的一麵。
可兩人之間,卻有一條無形的鴻溝。何玉芬的性格、徐子風的為人,阿耀很清楚。如果沒有意外,這兩人絕對不會在一起。
所以阿耀才會做出這種忤逆犯上的事,盡著卑微的力量幫著兩人破冰。
這些話阿耀誰都沒告訴,隻能一次次的試探徐子風,可結果卻是不盡人意。
接下來阿耀沒在說起這個話題,他本就不善於言語,要不是為了何玉芬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會說這麽多。
徐子風心裏則是心思重重,兩人就這樣默默的喝著悶酒。
澳島米高梅賭場,一張玩百家樂的賭桌中,阿慧正苦口婆心的勸道,“哥,我們回家吧。求求你,不要再賭了。”
看著快哭的妹妹,阿忠急忙哄道,“小妹,你別哭啊!”
阿慧哽咽道,“那我們回去好嗎?”
那天兄妹兩人坐船到了香江後,剛到碼頭阿慧就發現哥哥不見了,等注意到錢不見了,
阿慧就意識到哥哥又去賭博了,盡管哀歎著哥哥不爭氣,可她還是踏上了重回澳島的客船。
整整找了兩天,知道找遍澳島的大小型賭場,阿慧才在米高梅發現了哥哥的蹤跡。
可陷入魔障的阿忠,怎麽舍得離開這紙醉金迷的地方,無論阿慧怎麽勸說,他就是不肯離開。
情急之下,阿慧脫口而出道,“哥,這錢是徐大哥給父親的,你不能用。”
阿忠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不悅的說道,“這就當我向爸借的,我到時候在還給他。”
“你怎麽能這樣?”
阿慧終於忍不住開始哭了起來,
一名估計輸多了的賭客,不滿的嘀咕道,“真特麽晦氣,難怪我把把不順,原來身邊多了一個喪門星。”
本就心煩意亂的阿忠,立刻跳起來暴躁如雷的吼道,“死胖子,你說什麽。信不信勞資砍死你。”
“你……走著瞧!哼!”
看著一臉凶相的阿忠,胖子色厲內荏的威脅一句,便離開這裏。
“小妹,不要哭了。好不好?”阿忠一邊留意著荷官,一邊哄道,“你看我現在手氣這麽順,多贏點錢回家不好嗎?”
“賭博那有穩贏不輸的!”
見識過永利賭場那一局對賭後,阿慧不在像以前那樣天真,特別是徐子風的告誡,她一直放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