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綁架
["過了一會,何家盛才緩緩的說道,“你打算怎麽辦?”
何玉芬心灰意冷的說道,“回香江。”
何家盛眼裏帶著一絲猜忌,“那小子在香江?”
何玉芬搖搖頭,不想在談這個問題。
何家盛滿臉怒容的閉上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爹地,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
何家盛憋著的怒火,終於有了宣泄口,厲聲道,“這件事沒這麽便宜,不付出一點代價。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何玉芬知道父親的性格,下定的決心就不會輕易更改,既然勸說不了。
心亂如麻的她也不想管,發正徐子風又吃不了虧。
“他不是那麽好對付。”
丟下這句話,何玉芬就離開了房間,隻剩下何家盛一個人在這裏沉思,“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他還有其他背景。”
瞬間,何家盛想起那天晚上,管家介紹武林辛秘的事情。
站在門口,何玉芬猶豫再三後,才敲響了房門。
“表姐,這麽早啊!”
穿著睡衣的唐純悅打了一個哈欠,現在確實比較早,才剛剛七點。
唐純悅神秘的笑道,“是不是去阿風哪裏?”
何玉芬一陣語塞,將手裏緊握的信紙遞了過去,“你看看吧!”
唐純悅拿著信件呆呆的問道,“表姐,你去哪啊?”
何玉芬沒有回頭,反而加快了腳步,近乎逃似的離開。
將自己鎖在房裏,何玉芬腦子裏一片空白,白茫茫的什麽都沒有,仿佛什麽都想不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純悅推開門進來。
“悅悅!”何玉芬強顏歡笑的打了一聲招呼,
可隨後注意到唐純悅的打扮,驚訝的說道,“你要回香江嗎?”
唐純悅左手提著包包,右手拖著一個小型行李箱,很明顯是要外出。
“是啊。她催了我好久,說有個電影要我去試鏡。”
唐純悅努力做出一副開心的樣子,可黯淡無光的眼神卻出賣了一切。
“你……”
想了想,何玉芬還是放棄挽留,微微的笑道,“我送你吧。”
“不用了。表姐你好好休息吧。聽舅舅說你一夜沒睡。我很擔心你。”
“那好吧!”
兩人誰也沒提起那個名字,仿佛刻意的遺忘了他。
“那我走了。”
唐純悅揮揮手,剛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問道,“你說他回來看我們的。對嗎?”
何玉芬一愣,隨後點頭笑道,“當然。我們不是朋友嘛,他當然會回來。”
“嗯!”
唐純悅重重的點點頭,燦爛的笑容消失在門口。
“朋友。好朋友。”
何玉芬子默默的念道,
走到窗口,拉開窗簾,外麵正停放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唐純悅拿著行李正要上車,突然心有靈犀的抬起頭,兩姐妹的視線瞬間交匯在一起,
何玉芬笑了笑,比劃了“一路平安”的口型。
唐純悅揮揮手,走進了汽車。
何玉芬心裏總有種感覺,經曆這些事後,唐純悅似乎成熟不少。就像剛才,她已經最好哄人的心裏準備。
沒想到唐純悅居然這麽冷靜,不哭不鬧,甚至準備好了行李。
成長是一件好事,可這背後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恐怕隻有當事人自己才知道。
當黑色的轎車離開莊園後,福伯神情有些詭異的走到一旁,猶豫片刻後,還是拿出口袋裏的手機,
將手機裏的通訊卡卸掉,換上一張黑市淘來的不記名卡,做完這一切後,才撥打心中的那串號碼。
“唐小姐離開了。”
“什麽!這麽快。”
“剛出發。”
“知道她要去哪嗎?是一個人走還是有人陪著。”
“她一個人回香江。”
“告訴我路線,車牌號。”
“少爺,你……”
“管好你的嘴。我做事不用你來吩咐。”
福伯滿臉苦澀的掛斷電話。
大約十天前,福伯去了一趟王逸之的秘密小屋。
期間王逸之給了他一張電話卡,並要求他將唐純悅的行蹤,隨時匯報上來。
雖然不知道王逸之要幹什麽,但他心中本能的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可福伯身為王家的老仆,自然要聽命於我王逸之。他是何府的管家,類似安排車輛出行的小事,都由他來負責。
“少爺,到底想要幹什麽?”
福伯眼裏臉上露出一絲凝重,取出那張不記名電話卡,雙指用力一捏,電話卡化為粉末消散在空中。
紫荊花公寓某間房內,王逸之眼裏帶著陣陣狂熱,“不行,不能再等了。等她回到香江,那就在沒有機會了。”
“隻差一點點,我就能進入先天。這個機會我絕對不錯過。”
王逸之越來越亢奮,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
他窺探唐純悅已經好久了,可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唐純悅要不就是呆在何家,要不出門就有何玉芬陪著,從來就沒落單過。
原本王逸之是不想動她,可上次吃到甜頭後,他再無法克製不下心裏的野心。
他練就一門邪派功夫,通過采取少女的紅丸,可以采陰補陽,,然後化作精純的內力為己用。
杜月如就是這門功法下的犧牲品,王逸之本不想殺她。
可誰想發生了意外,采陰補陽過程中,那種功力提升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眼看著就要突破那最後一層關口,
王逸之怎麽可能放棄,最後竟然將杜月如活活采補而死。可讓他遺憾的是,還是沒能達到先天這一步。
這個時候,王逸之想起了唐純悅,他知道這個女孩體質的特異,百脈俱通。他百分百敢肯定,隻要采取唐純悅的紅丸,必定會由後天達到先天。
想到這一點,王逸之再也無法淡定,突破先天已成為他的魔障。
至於唐純悅的背景已經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王逸之還打算謀取何家產業,自然不會選擇當著何玉芬的麵動手。
眼下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雖然是白天有些可惜。
但王逸之已經管不了那麽多,“隻要我進入先天,何家在我眼裏也算不了什麽。”
“還有那個老家夥,多嘴多色,看樣子要找個機會殺了他。”
王逸之眼裏的殺氣一閃而逝,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冰盒。
王逸之從裏麵掏出一張人皮麵具,麵具可是用真正的人皮製作,看起來格外逼真。
將人皮麵具貼在臉上,王逸之鼓動全身的內力在麵部遊走,片刻後,對著鏡子照了照,鏡子裏正顯示著一張麵色暗黃的中年人。
王逸之滿意的點點頭,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走進一間臥室,王逸之身法挪移到極致,朝窗口跳了下去,下麵正是那條常年不見日光的巷道。
漁人碼頭,司機拿著票走了過來,“唐小姐,票買好了。還有十五分鍾就要開船。”
“謝謝。”
司機有些不好心的說道,“唐小姐,要不我陪您過去吧!”
“不用了,我的經紀人就在對麵等我。”唐純悅婉言謝道。
“那好吧!”
司機不再勸說,打開車門幫著拿行李,“我送您過去吧!”
碼頭處人頭攢動,到處是來往的旅客,
一名穿著灰色體恤的中年男人,正四處打量著前方。
突然一男一女出現在他眼前,中年男人瞳孔一縮,隨後恢複自然,不著痕跡的朝對麵過去。
司機提著行禮,粗暴的擠開前方的旅客。
突然一名中年男人闖了過來,
司機嗬斥道,“你擠什麽,讓開點。”
“不好意思!”
中年男人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趁人不注意一掌拍向司機的腰部,
司機身體一抖,隨後便恢複了平靜,中年男人將司機輕輕往欄杆一推,司機順勢靠在欄杆上,有著欄杆的支撐司機並沒有倒在地上。
這一幕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還以為這個人正在看海景。
唐純悅說道,“要開船了,東西給我吧!”
見司機還是沒有反應,唐純悅正要走過去時,卻突然發現身上一陣酸麻,隨後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中年人急忙扶住,唐純悅順勢倒在他懷裏,兩人就像熱戀的情侶般摟在一起,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碼頭。
來到碼頭外的停車場,中年男人將唐純悅塞進車廂,便開車揚長而去。
這一幕遠在香江的徐子風,自然不會知曉,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小型的魚港,這裏停放的船隻全都是漁船,
剛踏上碼頭,就有一股刺鼻的海腥味傳來,徐子風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出入這裏的大多數是漁民,很多人都是以船當家,這個地方環境惡劣,警察一般也不會進來巡邏,大多是在碼頭外轉悠一圈便回去交差。
沒有巡邏警察,那徐子風幹脆就大搖大擺的走在外麵,至於監控?這個破地方有個鬼的監控,就算有也被人砸了。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這裏的漁民並沒有感到奇怪。
得益於這裏得天獨厚的環境,這裏可以說是偷渡者的天堂,無論是跑路到澳島、還是灣灣都是很方麵的事。
所以徐子風的出現,也就沒什麽奇怪。
這個碼頭徐子風並沒有來過。他來這裏完全是一個意外,被海浪一路拍打過來。
他現在隻想找個人問一下,鵬城是在哪個方位?
沒有方向,隻會浪費時間在海裏泡著,
可惜問連續問了幾個人,卻隻換來戒備的眼神。
“難道要去原來那個地方?”
徐子風下意識的否定這個想法,去原先的地方,這意味著暴露。
“我就不信了。就沒一個人願意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