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守信用
他們吃飯的地方是在一個隱秘的餐廳,這裏的人並不是很多,卻都是一些有名之士,從他們說的話個衣著便可以看出他們的身份。
凱瑟對這些並不在意,像他們這樣身份的人出來吃飯,總是要處處小心,一個是躲避媒體,還有一個就是對他們圖謀不軌的人。
她挽著洛夫特的手臂朝著餐廳的正門走去,這裏是一個二層的餐廳,在黑暗的夜色看過去卻獨顯的神秘,柔和的黃色燈光渲染了它的氣質。
洛夫特推開正門,迎上來的是一個男士的服務員,他有禮貌的鞠身開口說道:“洛夫特長官。”
“我的包廂準備好了嗎?”洛夫特嚴肅的問了出來,眼前的服務生仿佛就是他的下級。
“早就準備好了,請跟我來。”服務生正直了身體,朝著前方走了過去,洛夫特和凱瑟則跟了過去。
凱瑟眼神複雜的瞄了站在自己身旁沒有麵目表情的洛夫特,他不是臨時決定要跟自己出來的,而是早就準備好了。
包廂的門被服務員推開,凱瑟便朝包廂看了進去,這一看竟看到一個男人神色凝重的坐在主桌上。她瞬間覺得腦袋嗡了一下,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認識他,十年前的那件事若不是他,她也不會…
“洛夫特,你是有事情要談嗎?那我還是先回去吧!”凱瑟不敢直視屋內坐著的人,她隻想趕快離開,她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牽扯。
“這裏不好打車,再說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是吃飯,聊聊天。”洛夫特一把攔住她纖細的腰身,溫柔的開了口。
凱瑟渾身一愣,還是點了點頭,麵對他的溫柔和主動無力反駁。就算曾經確實做了對不起的事情,可是她還是想光明正大的留在他的身邊。
洛夫特扶著凱瑟的腰身走了進去,在外人眼中他們倆人儼然就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洛夫特長官,現在需要上餐嗎?”服務生恭敬的問了出。
洛夫特沒有應聲,隻是沉沉的點頭。
服務生領會了他的意思,便退出包廂。來這裏的人基本都是談一些隱秘的公務,所以他們上餐的時間也會很長。
凱瑟坐在洛夫特身邊,總覺得佩瑞看洛夫特的眼神有些不同,好像是充滿了敵意。她雖然對政治這方麵不是很了解,但他知道洛夫特的家族和地位也不是輕易撼動的,否則以他的性格他不會坐視不管,任由他在那個位置肆意瀟灑,獨攬政權。
佩瑞從那次在那裏回來以後,就沒有一件事讓他順心過,雖然心有不甘,但在丹麥的中心卻不敢輕舉妄動,無數得眼睛好像都在無形的盯著他。
他最近的壓力讓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能力才讓他們服服帖帖聽從自己,沒想到一個人的話語權輕而易舉就推翻了他的言論。他的位置還沒有到無人能及的地步,他也有 聽從自己的人,可是麵對對麵的人好像真的是大巫見小巫。
他這個身份用了多少的心機和方法才得到的,讓他輕而易舉放手那根本不可能,想搬倒他也要看看他的能耐到底有多少。
這些焦頭爛額的事情並沒有徹底逼的他失去理智,暗自調查的時候他發現始作俑者居然是洛夫特。他和他向來安然無事,他知道他從不覬覦這個位置,否則一年前他也不可能順順利利的坐的上來。
這次他的做法,讓他不懂。在桌子的手沉沉握了握,難道是因為那個女人。
他仔細端詳坐在對麵的洛夫特,他表情自然,好像真的在等上餐一樣,時不時還會依附在凱瑟的耳邊說些什麽。
看他們的樣子感情也應該很好,因為瑰拉也不太可能。佩瑞依舊坐著分析,若是他在乎瑰拉,也不會讓他在自己身邊忍受十年的折磨,這個理由也不成立。
佩瑞現在就好像在所有的線索中找不到頭緒,命運完完全全的被人控製在手裏,這種感覺沒由來的讓他覺得憤怒。向來都是他掌控別人的生氣,現在卻…。
“我去趟衛生間。”洛夫特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轉身走出了房間。
在他關上門的瞬間,眸色瞬間黑了下來,轉身朝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去,隻不過在臨近的一個包廂內停了下來。
他直接推門進去,此時斯格已經打開了包廂內的監控設備,電視屏幕上還跟他走的時候一樣,佩瑞和凱瑟對坐著。
洛夫特坐在沙發上,冰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到底要看看他們能裝到什麽時候。
凱瑟不想麵對佩瑞,便也起身說道:“總統不好意思,我也去趟衛生間。”
佩瑞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嘴裏發出了冷笑,隻是一個笑容瞬間就讓凱瑟失去了出去的勇氣,這個男人的黑暗他還是知道的。
“這麽著急走,你是不敢麵對我,還是不敢麵對你自己。”沒有溫度的話傳入凱瑟的耳朵。
他渾身一愣,徹底跌坐在回了椅子上,過了十年,她麵對他的時候還是充滿了恐懼。
“我不是不敢麵對你,佩瑞十年我們都沒有見過,相安無事不好嗎?”凱瑟低著頭,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就像當年一樣。
“我倒是很想相安無事,你這顆棋子在洛夫特身邊好像根本就沒有起上作用,我從沒要求你為我做過什麽?但最起碼得相安無事都沒有做到。難道枕邊人的耳邊風,都沒起到什麽作用。”佩瑞意有所指。
他從來沒有去打擾過她的生活,隻是覺得沒有必要,他達到他的目的了。可是,最起碼也要知道感恩圖報,管好他的男人不要讓他參與進來。
枕邊人,聽到這句話內心的苦澀她隻能往肚子裏咽。她低頭不語,也不在看佩瑞,隻能祈求洛夫特趕緊回來。
“當年的事情我們是互助互利,可是現在的形勢完全改變,若是你在不阻止,我不介意當年的事情披露出來。”佩瑞毫不掩飾的威脅她,女人的軟肋永遠都是男人。
“佩瑞,你不守信用。”這是她進來以後第一次直視佩瑞,他目光如炬的盯著坐在對麵的男人。
“對於你我已經很守信用了,十年前的事情你不會忘記了吧,當初你怎麽跟我說的,跟我保證了什麽?不然,我也不會幫你嫁給洛夫特的。”他的語氣冰冷。
而坐在另一個房間內洛夫特,隱忍著爆發的憤怒,若不是還要十足的證據,他現在真的想直接衝出去殺了那個人,那個毀了他最愛女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