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帥頓時感覺眼前的薑湯,不再那麽溫暖了,就連張菊也不再那麽和藹了。
“媽,我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王帥看著張菊楞楞的問道。
剩下的就剩下的唄,你還非要說出來,這就讓我很難受了。
此時王帥的心裏說不出的悲涼。
“這孩子,怎麽說話呢!喝不喝,不喝我倒了!”
張菊對著王帥罵道。
“喝喝,我喝!”
王帥趕忙端起了案板上的薑湯,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可是他在這碗湯裏邊,卻沒有感受到張菊的一絲絲的愛意。
王帥也沒有多做計較,他知道較真的結果,肯定是自己遍體鱗傷,索性沒有再想。
“小帥,我來了!”
強子出現在了王帥的家門口,手裏依然是拿著一瓶酒。
看著強子的樣子,王帥不禁搖頭苦笑,要是讓他爸知道了他偷著把酒拿出來喝了,不知道會不會氣出個好歹。
“一瓶夠不?”
強子對著王帥詢問道。他依然記得上次拿了一瓶酒,結果……
“夠了吧,畢竟今天柳如煙,喬月,劉雨萌都不在。”
王帥盤算著,隻有楊瑞一個女孩兒在,估計也不一定喝酒。
一鍋香噴噴的柴火燉兔肉,在張菊的努力下很快就出鍋了。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眾人頓時胃口大開。
王帥趕忙抓起了筷子,準備吃。
“啪”張菊對著王帥打了一下。
“媽,你幹啥呢?”王帥懵了。
這是怎麽了?不讓吃飯?
“慌什麽?等一下,瑞瑞還沒出來呢!”
張菊白了王帥一眼。
……
楊瑞從山上回來之後,換完衣服,就睡覺了,而且還是張菊強烈建議的。
對於張菊的熱情,楊瑞也不好意思拒絕,隻好乖乖的喝完薑湯就睡覺了。
此時應該是剛睡醒。
果然,王帥看到楊瑞揉著朦朧的睡眼,從屋裏走了出來。
“呀,好吃的!”
看到一桌子的飯菜,楊瑞頓時來了興致。
看到楊瑞的樣子,張菊趕忙招呼到:
“瑞瑞,趕緊過來吃吧,一會兒涼了!”
“對呀,過來吃吧!”
王帥哭喪著臉看著楊瑞。
“好的,阿姨,我最喜歡你做的菜了!”
楊瑞一蹦一跳的坐到了張菊的身旁。
“王帥,你怎麽哭喪著臉呢?”
楊瑞看著王帥的樣子,不禁有些好奇。
她當然不知道王帥心中的委屈,恐怕王帥現在哭的心都有了,
“沒事兒,我媽做的飯太好吃了!”
王帥強裝笑臉。
強子去廚房裏拿來了杯子,給王帥一人倒了一杯酒,兩人就這麽吃著喝著。
不一會兒,楊瑞跟張菊就吃飽了,看著兩人還在喝酒,楊瑞便跟著張菊出去散步了。
不知道是喝的太快的緣故,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王帥有心事,很快就上頭了,感覺頭懵懵的。
“強子啊,我心裏苦啊!我幫著村民們發展的有模有樣的,不比他們每天麵朝黃土背朝天的地裏幹活強嗎?可是為什麽,有人就是狼心狗肺呢!”
王帥借著酒意,對著強子傾訴著。
特別是軍子的事情,讓王帥徹底看清了,有些村民的不堪的嘴臉。
他好心的安排村民們打短工掙錢,可是偏偏他們要動歪心思,最終自食惡果,軍子嬸還不依不饒的找王帥鬧。
這一天,王帥可以說是快要炸了,但是仍然選擇一個人心裏憋著。
此時借著酒勁兒,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兄弟,我都懂!”
看著王帥的樣子,強子也是打心裏心疼他。
從最開始到現在,王帥的努力,強子可是一點兒一點兒的都看在眼裏。
他確實是給村子裏帶來了很大的利益。
“來,喝!”王帥端起了酒杯,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小帥,你慢點兒喝!”強子看著王帥一口氣喝了那麽多,趕忙站起身阻攔。
兩人就這麽聊著,喝著,很快一瓶酒就快要完了。
就在這時,王帥的家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音。
“王帥,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這個聲音,王帥再熟悉不過了,除了軍子嬸還能有誰。
王帥沒想到她依然是不死心。
“艸,給你臉了是吧!”王帥頓時站了起來。
原來白天的時候,軍子嬸依舊是極不甘心的,但是奈何那時候有很多的村民在場,而且都是幫著王帥說話,她頂不住那麽多人的指責,隻得先回家了。
沒想到,現在又找上門來!
強子聽到聲音,也是馬上站起身來,他心裏對軍子嬸也是極為反感,沒想到一個人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你到底想怎麽樣?”
王帥冷冷的瞪著軍子嬸,仿佛隨時都可能爆發。
他實在是被軍子嬸快要逼瘋了,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這麽折騰。
“我想怎麽樣?沒有三十萬,這事兒別想過去!”
軍子嬸依然是一副蠻橫不講理的嘴臉。
“三十萬?你瘋了吧?別說三十萬,二十萬我都不會給你,趕緊滾!”
王帥此時已經懶得搭理軍子嬸。
再加上酒精上頭,王帥也懶得考慮那麽許多。
雖然軍子嬸是自己的長輩,但是此時在王帥的眼裏,她隻是一個蠻橫不講理的刁婦。
王帥一直的原則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可是很明顯軍子嬸並不是這樣。
“軍子啊,你在天之靈看到了嗎?一定不要放過王帥,是他害死了你,現在還欺負我!”
軍子嬸再次坐在了王帥家門口的地上哭起來。
這大晚上的,鬼哭狼嚎的,不知道原因的還以為是怎麽了。
王帥終於忍不住了,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衝著軍子嬸就走了過去。
此時王帥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他隻想發泄。
“你……你……你想幹什麽!”
軍子嬸也被王帥的樣子嚇到了,趕忙連連後退。
可是王帥並沒有說話,依然一步一步的朝著軍子嬸走去。
“救命啊,王帥殺人了!”
軍子嬸在地上一點兒一點兒的挪動著,很快就挪到了王帥家院子的牆角,再無退路。
隻見王帥依然是一臉冰冷,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