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莊香2
莊香跟在他們身後,準備攔住他們。
沒有攔住,反而跟著他們走到了白夫人的院裏。
“你們把這些東西放下吧,這些東西白夫人確實不能拿,忠王爺若是知道了,他給女兒寄的東西被你們攔截了的話,那你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白文原本還在院裏吃著她的小點心。
突然就聽到外麵吵吵鬧鬧的,所以出來看了一眼。
“你們這些都是怎麽了?怎麽這樣鬧哄哄的?喲,這誰呀?好像是大皇子妃院裏的一個下人,你怎麽過來了?大皇子妃那邊不需要你幫忙了?”白文笑了陰陽怪氣的說。
“並不是,我隻是看著她們端著大皇子妃的東西過來,於是跟著他們來的。”
白文聽到莊香那樣說,然後就笑了。
“聽你這樣說的話,那你豈不是在偷偷偷懶嗎?既然如此,大皇子妃舍不得責怪你,到我這來了,我就替大皇子妃收拾收拾你吧。”
白文一手扶著肚子,一手叉著腰。
看起來還是非常的辛苦。
“來人,給我狠狠的打。”
白文做事都非常的狠,她院裏的那些下人聽到白文那樣說也就過來了。
莊香突然之間有點害怕,白文她簡直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惡狗。
莊香原本是想逃跑的,但是她們把她抓住了,狠狠的把她摁在了地上,然後棍棒開始往她身上招呼。
白文看到她被打得這樣慘,也並不打算原諒她,甚至還想著將他送給一個年老貧窮的馬夫做媳婦。
南宮璃院裏麵的事情那些很多,之前讓她們過去給自己拿東西,也是隨口一句吩咐。
除了這樣之外還有她院裏麵的那些下人也挺多的,所以消失一個兩個真的不會引起她的注意,除非是有人把這些事情告訴她。
莊香也沒有想到白夫人的膽子那麽大,居然直接打自己一頓之後就把自己嫁給了馬夫。
莊香越想就越感覺後悔,當時她不應該這樣衝動的,她應該回去找人再過來,隻是現在她和那個馬夫的婚事都已經定了。
已經沒有辦法了,反正嫁都已經嫁了自己隻能咬咬牙認了。
莊香甚至有點非常的埋怨自己,自己當時就算是真的生氣,也不能一個人過來,隻是這個苦日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到頭,莊香想著想著眼淚就從眼眶裏麵流下來了。
南宮璃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好幾日了。
雖然自己得到消息晚了,但無妨,她同樣還在生氣。
南宮璃越想越氣,帶著人就往白夫人的院裏走了。
“大皇子妃,您怎麽過來了?”原本很是囂張的那些奴才,看到南宮璃過來之後就有些緊張了,擔心大皇子妃是過來找他們算賬的。
“把你們白夫人叫過來,我找她有些事情對了你們也不要走,把院裏麵那些不管在幹什麽的人都給我叫過來。”南宮璃並不是不知道白夫人做的過分,但是之前自己確實是不想管。
當時她的那些所作所為在自己的心裏就像小孩子在鬧著玩一樣,因為那些對自己影響不大,不痛不癢的,所以就沒管了。
但是現在想了想,總感覺有些惡心。
白文這個點其實還是在睡覺的,突然被叫醒也是有一些脾氣。
“怎麽了?怎麽突然把我叫醒?”白文昨日並沒有休息好。
“夫人,是大皇子妃過來了,她來勢洶洶,看起來好像是要過來找麻煩。”
白文突然之間就有點緊張了。
“大皇子妃有說她過來幹什麽的嗎?”
“白夫人您終於舍得出來了,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請你如實的回答我。”
南宮璃現在可以說是非常的生氣。
“大皇子妃您今日怎麽有空過來?大皇子妃都過來了,你們就不能自己懂點事給大皇子妃端兩杯茶嗎?”
白文突然就訓斥了身邊的這些人。
“喝茶的事情就不必了,我來這裏隻是單純的為了找你,我想問問莊香,她的事情你要怎麽解釋?”南宮璃現在談起這件事情就生氣。
白文聽到她這樣問就知道糟了,這感情是她過來找自己麻煩了。
“姐姐您說什麽莊香?妹妹可不記得自己有遇見過這樣一個人。”白文現在確實是非常的慌,也隻能就失口否認了。
“白文,你再把她嫁給那個馬夫之前,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她的處境?她都還是一個小姑娘,你怎麽那麽狠的心把人家小姑娘嫁給那個馬夫?並不是我單單針對你,你都是一個下人,就算你是小妾你也是下的,你怎麽能夠有權利把我身邊的丫鬟下嫁給馬夫呢,誰給你的膽子?”
南宮璃越說就越生氣。
因為對方的身份也隻是一個小妾而已,和自己這個正妻沒法比,除了這樣之外,她確實膽子太大了。
林貴妃聽到他們這邊已經鬧起來了,也就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一剛進到裏麵就聽到大皇子妃在訓斥白文。
“怎麽這邊又鬧騰起來了是吧?這才安分了多少日子?”林貴妃進來的時候,聲音很冷。
“你們這邊到底又發生了什麽事情?鬧得這樣過分,有些過火了吧?特別是你大皇子妃,人家肚子裏麵還懷著一個小孩呢,這樣嚴厲幹什麽?萬一他肚子裏麵的孩子出現了什麽事情,你能擔得了責任嗎?”林貴妃一邊走一邊說。
南宮璃聽到林貴妃那樣說,冷哼了一下。
“白文是什麽人?我是什麽人?無非就是府裏麵的一個下人罷了,我可是皇上禦賜的,和她那個偷偷摸摸爬上位了,我和她的差別可大了去了,奴才始終是奴才,就算披了一層鳳凰毛還是奴才。”
白文聽到南宮璃說的這些話,簡直就要被氣個半死。
“但是大皇子妃這件事情不單單是我有責任,莊香那日衝撞了我,我當時是氣不過才這樣的,若是那個,我一不小心把肚子裏麵的孩子磕到碰到了,那算是誰的責任?她都已經讓我受了那麽大的驚,我為什麽不能懲罰她,就算我不是這個府裏麵的主人,我肚子裏麵的孩子總歸算是吧。”
白文開始費盡心思的狡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