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公司被整
她人已經坐上地鐵,一摸口袋,才發現自己忘記拿手機,算了, 去公司要緊。
葉氏集團。
“茉莉,電話到底打通了沒有啊?”宋嵐瞧著林茉莉舉了老半天的手機都沒動靜,便十分著急的詢問。
林茉莉搖了搖頭,“通是通了,就是一直沒人接,小汐姐人也不知道在做什麽,真是急死人了!”
“別擔心,也許小汐姐在睡覺呢,隻要她不來公司就沒事!”
“但願如此吧!”林茉莉點了點頭,隨後又小聲祈禱著,“小汐姐,你可千萬別在這時候來公司啊,可千萬別來!”
公司上下現在全是關於江南汐的風言風語,幾乎都是對江南汐的謾罵和嘲笑,還有曾經愛慕葉霆琛的女員工,揚言要教訓江南汐,所以,隻要江南汐一旦在公司出現,那便天下大亂。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那麽湊巧,越是擔心什麽就越是容易發生什麽。
江南汐這會,已經來到了葉氏集團。
走進一樓大廳,江南汐的出現,頓時引來所有路過員工的側目,大家無不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她。
江南汐被盯得渾身不自在,背後隨之升起一股涼意,她下意識的抱起捂了捂肩膀。
奇怪,大家怎麽一直盯著她看呢,陰森森的,仿佛有種恐怖片的氣氛。
她朝電梯口走著,偌大寬敞的一樓大廳,隻聽到她一個人的走路的聲音,靜悄悄的讓人感到害怕。
正納悶著,隻聽“嘩”得一聲,一盆冷水從天兒降,江南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從頭到腳的衝刷了個遍。
她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像是被人點了穴似的,僵在原地。
靠!
這是誰幹 的?
是誰潑她?
隻聽到頭頂一陣幸災樂禍的笑聲,等江南汐仰頭找人算賬時,隻瞧見幾個陌生的身影,一閃便不見了。
惡作劇也不是這樣搞的吧?
“江南汐,你去死吧!”
江南汐還沒來得及喘氣,頭頂不知又是誰喊了一句, 她剛向前一步,隻見白麵一樣的東西緊接著灌下來,就挨著她的手臂落在地上,頓時,地麵上騰起一陣白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到了仙境。
還好她運氣好,躲過一劫,否則這些白麵要是落在她身上,再加上她渾身濕漉漉,畫麵不敢想象。
反應過來後的江南汐頓時怒火中燒,她提了提袖子,雙手叉腰的朝樓上喊去。
“誰幹的?有本事給我站出來?做縮頭烏龜有什麽意思,出來單挑啊!”
尼瑪,背地裏暗算算什麽英雄好漢,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 我非……非撓你癢癢不可!
話剛落音,幾個女員工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個手裏拎著一籃子雞蛋,衝著江南汐就砸過來。
還好江南汐眼疾手快躲過一枚,緊接著就是第二枚,第三枚,“嗖嗖”得,跟丟手雷似的,江南汐雖然躲過了前麵,卻沒躲過後麵,還是中了一招。
一枚雞蛋在她身上開了花,白色的風衣上頓時被掛著黃色的粘液,看起來十分惡心。
“江南汐在這裏呢, 大家都快過來砸啊!”
“江南汐,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今天我們就要為葉總報仇!”
“對,大家不要放過她,給我狠狠的砸!”
江南汐這下算是明白了,感情這些人是為葉霆琛出頭的啊, 不過砸雞蛋這一招未免也太狠了一點,她又不是傻子,才不會幹幹的站在這裏等著被砸呢!
三十六計走為上,走為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保護好自己,其他都是浮雲。
江南汐也不跟她們囉嗦, 拔腿就往公司外跑。
“江南汐跑了,大家快追啊!”
一窩蜂的女員工就朝江南汐追去,誰知道林茉莉和宋嵐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展開雙臂就拚命的對一眾女員工進行攔截。
“小汐姐快跑,這裏交給我們!”
江南汐也來不及說一些感動和感激的話,隻顧埋著頭往前跑,不然若是被這些腦殘的女人抓住,她恐怕會變成篩子。
林茉莉和宋嵐簡直是上天派下來拯救她的啊!
不過,開心不過一秒鍾的事情,江南汐一回頭……
暈!
又從哪冒出幾個拎雞蛋的女人啊!
江南汐要崩潰了,前是狼,後是虎,眼看著兩撥人就要匯合,江南汐一咬牙,一跺腳,繼續跑。
眼看著一撥人就快要追上她,一輛白色轎車適時的停在路邊,緊接著就從上麵下來一個身穿駝色風衣的男人,她還沒看清來人長什麽樣子,就被對方拽上了車。
靠!
八成又是那些腦殘幹的事,連車子都備上了,真是用心良苦啊。
怎麽?
剛才雞蛋沒砸成,這會是準備搞綁架嗎?她不過就是一名普通小百姓而已,用得著這樣大費周折嘛。
“你……”
“混蛋,快放開我,你們敢碰姐姐一根寒毛試試?別仗著你們人多就欺負我,姐我也不是被欺負大的,再說,我跟葉霆琛鬧別扭,跟你們又有什麽關係啊,啊!放手放手……”
江南汐緊閉著眼睛,也不看對方是誰,隻顧著張牙舞爪的掙紮,像個潑婦似的。
做在她身旁的男人瞧著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無聲的笑了,輕輕的喚了一聲,“小汐!”
尼瑪,還敢直呼我的小名?以為套近乎就能原諒你們嗎?
還有,小汐是你們也能叫的嗎?
“我告訴你們,現在後悔跟我道歉還來得及,否……”當江南汐打開眼睛,目光落在對方身上時,整個人呆住。
“你……初堯哥……”江南汐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初堯哥,真的是你啊!”
我的天,自己沒被綁架不說,初堯哥竟然從天而降,簡直太意外太驚喜了。
“我還以為你要打我呢!”莫初堯打趣兒道。
“我剛才還以為你是公司那幫員工呢, 還好我專門看了一眼,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 說不定你真的就對我動手了,我是不是該慶幸啊!”
江南汐不好意思的在大腿上摩擦了幾下手掌,“對了初堯哥,你怎麽知道我剛才遇到危險的,還有,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莫初堯跟她的關係,像是朋友,像是兄長,更像是藍顏知己,他總是能猜透她心裏想什麽,能看懂她需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