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希望與計劃
“竟然又是白，連續三次白了。”
“本來這次應該是滿。結果來了個新人，手氣旺把滿給衝成白了。”
“早知道老子也下白了，我記得上次小吳新來的時候，第一天也是大殺四方。”
而買了“滿”的保安則是一片唉聲歎氣，甚至整出了手氣旺能改變原石結構的說法，看向我的目光也很是幽怨。
而摟著我的黃毛則是一臉的興奮，嘴裏嘮嘮叨叨：“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包哥，謝謝你借錢，我把錢還你。”
不知道為什麽，我內心非常排斥有借條給包哥。
“急什麽呢？錢多才能賺得多。”
“再玩幾把吧，等結束再結算。”
包哥擺擺手，微笑著對我勸誡道。
四周保安也紛紛幫著他說話，一時間我也沒敢撕破臉討要，隻好苦著臉點了點頭。
接著又開始新的鑒玉，包哥換了一個新的原石。
同樣是帕崗原石，青黑色的砂皮，肉眼可見的斷頭水波紋。
包哥放在水泥地上的時候，我明顯的看到原石有一個“磕”聲，聲音不似石頭那麽清脆，而是帶著一點鬆軟。
說明內裏是有貨的，必然有翡翠，因為彈性！
隻是什麽貨，好貨還是差貨卻不是簡單能看明白的，需要認真審視。
“下彩。”
“下彩啦。”
包哥大聲喊道，招呼眾人押注。
“五百，白。”
“五百，白。”
“跟多不跟少，八百，白。”
眾保安紛紛下彩，這次買白的人占據多數，隻有很少的幾個人買滿。
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或許正如一個保安說言，跟多不跟少。
“陳飛，幫我買個打火機。”
又來了！
吳濤拿出一塊錢塞到我手裏，目光火熱的看著我，很是期待。
顯然他又要靠他的“邏輯”來判斷買石。
除了他，還有幾個沒下彩的保安和包哥也看著我，那幾個保安顯然是相信“新人手氣旺”說法的保安，想跟我一起押注。
而包哥則讓我有些拿不準，不過心思急轉之間，我笑道：“我賺到錢了，就不鑒了，幫吳哥去買打火機。”
說完我轉身急急朝外跑去。
“這小子賊啊，贏了錢就跑。”
“沒出息的家夥，注定這輩子賺不了大錢，發不了財。”
“贏錢就跑，鑒品不行。”
見我離去，一群保安紛紛不屑的說道。
接著他們一個個開始下彩，吳濤則是一陣猶豫不定。
最後還是咬牙押了五百塊錢的滿。
“買定離手，切啦。”
等眾人都押注完，包哥大喊一聲，拿起切石刀開始切石。
哢嚓，在一片“滿”“滿”“滿”“白”“白”“白”的叫喊聲，原石被一切為二。
我走出車庫，他們的叫嚷聲漸漸微弱，直到上去後才聽不到聲音。
站在外麵，我深深吸了口氣，有種放鬆的感覺。
剛才車庫裏的環境莫名讓我感到頭腦有些迷糊，昏昏沉沉，不如現在放鬆、清明。
我知道那就是整體環境對人的影響，就像我本來打定主意不鑒的，打算營造一個不會鑒玉厭惡鑒玉的形象。
但在剛才的環境裏，還是被逼迫的鑒了一把。
雖然最後我趁機收手，但不知道會不會引人懷疑。
“怪不得上次跟何大年出去的時候，這裏的崗亭一片空蕩蕩。”
我目光掃視地麵上的崗亭，已然知道上次為什麽如此，因為保安都在地下車庫鑒玉。
不過他們為什麽能這麽囂張、大膽，我還需要打探一番。
再就是包哥這個人，給了我不少震動。
從他保安製服的穿著上來看，因為沒有牟大忠級別高。但是剛才在地下車庫，牟大忠都對他笑臉相迎，拍著馬屁。
為什麽？應該是牟大忠也欠他的錢，吃人最短，拿人手軟。
我眯起眼睛，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借鑒，若是我也能如包哥一般。讓所有人都欠我錢，自然也就拿捏他們，讓這些人為我所用。
不過想著我就放棄了，一是我要這麽做，必然跟莊家，也就是包哥為敵，一山難容二虎。二是我跟他們不同，我是“勞工”之身，他們欠賬後或許不敢對包哥耍賴，但是絕對敢對我耍賴。
因為我比他們身份地位低好幾個檔次。
呼——
我深深吐了口氣，這條路暫時行不通，頂多放貸少量的錢財，跟他們打好關係。
忽然我目光一亮，這條路行不通，但是某些路卻是可以啊。
例如黃毛吳濤。
若是能讓他自己的迷信，變成堅定不移的相信。
那麽此人不就可以為我所用？
我打了個響指，完全可以以吳濤為基石，然後再拉攏幾個人形成一個小圈子。
想明白後我整個人都變得身材昂揚，身上都有力多了。
大門，我依然沒有出去，而是在空蕩的崗亭裏一陣翻找，最後在第三個崗亭抽屜裏找出一個打火機。
拿著打火機我再次走入地下車庫，喧鬧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
“吳哥，打火機。”
我拿著打火機遞給吳濤，他隨手一把拽過，放入到懷裏。
原本我還有些擔心，因為打火機不是新的，隻有一半的氣，不過現在放下心來，他又沒有煙癮了。
“陳飛，你以後就是我吳濤的兄弟，生死兄弟。”
“以後你有什麽事情跟哥哥說，能幫的我絕不二話，一定幫。”
吳濤一臉火熱的看著我，臉上滿是真情實意，隻是目光裏的火熱，讓我不由的打了個寒磣。
“吳哥，我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
我故意玩笑的說道。
“廢話，我也隻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我說的是兄弟情，明白不。”
吳濤走過來，摟著我的肩膀說道。
嗬嗬，我會相信他這話嗎？
從他嘴裏說出小馬哥的兄弟情，我都覺得是一種侮辱。
不過表麵上我還是微笑、感動的點了點頭，道；“吳哥，那咋們以後就是兄弟了。”
吳濤很滿意，大力的摟了摟我的肩膀，道；“好兄弟。”
這時，包哥又換上一塊原石叫嚷著讓大家押注。
“兄弟，幫大哥買一個打火機唄。”
吳濤又來了，拿出一塊錢硬塞到我手裏，目光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