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要複仇
“陳兄弟,你問這個幹什麽?”
吳濤沒有回答,而是故作不知的看著我。
見我目光就這麽直直的看著他,吳濤明白我的意思。
“是他們打你的吧?”
吳濤明白裝不下去,見我點了點頭。他將三人的身份細細給我講解一遍。
“吳謙是吳執事的兒子,我勸你別跟他對著幹,沒好下場的。”
“至於王修兄弟,他們竟然敢對你動手。這是不將我放在眼裏啊,你放心我會給你報仇,將他們教訓一頓的。”
吳濤拍了拍我的肩膀,故作憤怒的說道。
“他們是什麽背景?”我看著他繼續問道。
“屁的背景,趙執事家的鄰居,花了不少錢找趙執事介紹的工作。”
“他們兩家夥就是吳謙的狗腿子,我等下就去扇他們一頓。”
吳濤也灌了一口啤酒,臉色不滿的說道。
顯然,王修王宇兄弟的作為讓他不滿。
“吳哥,謝謝你。這事你別插手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放下啤酒,看著他沉聲說道。
這讓吳濤一臉愕然的看著我。
“你?”
“你沒事吧?”
他古怪的看著我,顯然認為我這樣的勞工,又怎會是王宇兄弟的對手。
不過看我目光堅定,他也隻好點了點頭。
本來他就不想管我的屁事,若不是因為“打火機”的原因,我的死活,他不會放在眼裏。
接著我們繼續喝酒吃菜,氣氛稍微緩和了不少。
而我也從他嘴裏套出了不少信息。
“保安部牛的人也就牟大忠,包哥,我,吳謙,四人。”
“牟大忠跟雷豹、雷銅兄弟以前是老板手下保鏢,屬於老板的直係手下。三人原本是保安部的最高管事,彼此製衡。”
“不過雷銅、雷豹混的比牟大忠好多了,他們兩人現在負責檔口的集團,已經很少參合保安部的事情了。牟大忠,嗬嗬,雖然他從不說,但我知道他對雷家兄弟也很不滿。”
“我跟吳謙的後台都是執事,何執事是我舅舅,吳執事是吳謙的老子。所以吳謙動你,我也不好動他。陳兄弟,你得理解哥哥我的難處啊。”
“包哥你可千萬別惹他,他是張淑芳的人。那女人雖然不管我們檔口的事情,但卻是其他檔口的話事人。那女人狠辣無情,在檔口有竹葉青的綽號。竹葉青你知道吧?”
……
隨著吳濤喝上頭,保安部的人事關係也被我套了個幹幹淨淨。
其中張淑芳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記得上次跟何大年去的翡翠天堂,老板好像就叫張淑芳。
“你不會連—嘔—連竹葉青都不知道吧?”
吳濤打了個酒嗝,他喝得有些高,兩聽啤酒我隻喝了兩瓶,其他都是他在喝。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張淑芳綽號竹葉青,又是女人。嗬嗬,毒上加毒。我來上班的時候,我舅舅就給我交代,包哥是竹葉青的人,萬萬不能招惹,不能連累他。”
“我估計著大家都知道,不然包哥能坐莊放貸嗎?你以為我們不眼饞他的生意嗎?”
沒等我說話,吳濤自問自答的說道,最後說道包哥放貸,還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喝完了酒,吃完了菜,吳濤搖搖晃晃的離去。
我看著他找了一個空的崗亭,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經過他的透露,我對檔口保安部的人事越發了然,顯然這裏就是一個關係戶的安置區。
每個保安都有後台,隻是後台大小的區別。
也怪不得他們上班就是鑒玉,顯然將這裏當成了混錢混時間的場所。
牟大忠,包哥,這兩個人屬於保安區的最高級別,一個是何勇的直係手下,一個是張淑芳的手下,都不能招惹。
起碼是現在的我,不能招惹的存在,他們要弄死我,跟踩死一隻螞蟻並無區別。
吳謙是吳執事的兒子,除非吳執事倒台、出事,否則我也無法動他。
至於王宇和王修兄弟,他們是趙執事的鄰居,這個關係最是淡薄,而且趙執事——
我目光眯了起來,趙執事那個老頭我印象深刻,起先認為他是何大年的手下,後來發現並不是。
而何大年似乎也對他動了心思,如果讓趙執事和何大年之間的關係交惡,以何大年的手段,對付趙執事應該不在話下。
但是要怎麽弄呢?
一時間我毫無頭緒,畢竟我勞工的身份,想要做什麽都難。
第二天,十五號,何大年來到保安區。
我是被吳濤叫過去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道:“陳兄弟,這次對你來說是個好事情。何大年要找人過去監工倉庫區,你對那裏熟悉,爭取報上何大年的大腿,他是何勇的侄子。”
他並不知道我是何大年的人,點撥我抱住何大年的大腿。
“謝謝。”
我微微點頭,感激的對他說道。
心裏卻是一陣苦笑,我跟何大年的關係是見不得光的。我前腳抱上何大年的大腿,他後腳估計就會殺我。
無他,何大年太過多疑和薄情。
來到保安部,果然何大年正站在一邊,跟牟大忠肩並肩的笑談。
“這不是那個——那個倉庫區的——那個誰嗎?”
何大年在我進來的時候,歪著頭指著我,故作熟悉又不熟悉的模樣。
“陳飛,倉庫區的苦力。通風報信的叛徒,出賣了其他兩個苦力。被老板看中,給了個好職位。”
牟大忠一臉不屑的說道,在我麵前給何大年上著眼藥。
我低著頭,裝作緊張害怕,不敢言語。
心裏卻是不屑牟大忠的手段,不管他再怎麽上眼藥,何大年都會派我去監管倉庫區。
“哦,原來是他啊。不錯,不錯,對我何家忠心耿耿。”
“陳飛就是你了,等下去倉庫區監工。給我認真的看著新來的苦力,別讓他們手腳不幹淨。”
“好了,你出去吧。”
何大年看著我故作稱讚的點了點頭,然後擺擺手示意我離去。
我轉身走出門外,全程都沒有抬頭。
我在門外停留了一下,果然聽到內裏傳來牟大忠和何大年的對話聲。
“大年,這家夥是個叛徒,你怎麽會選他去監工倉庫區?”牟大忠的話語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上次倉庫區逃走兩個勞工的事情,惹得叔叔很是生氣。他花了不少錢和時間打點關係,才將事情抹平。我知道牟叔你討厭叛徒,但現在他是對倉庫區最熟悉的保安。”
“當下時間段,千萬不能出問題了,不然我叔叔估計要對你們保安區動刀了。”
何大年溫和的說道,完全是站在保安區的角度說話。
聽著兩人的對話,我心裏冷笑,直接走遠,向著倉庫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