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堅持和打壓
接下來的日子,四人正常工作。
並且在我的計劃中,開始尋找小型有貨原石。
“不是。”
“這也不是。”
“都不是。”
臨近晚上收工的時候,王胖子拿著不少找來的原石給我觀看。
我隨手掂量一番將其都丟入到礦車裏。
“這些都不是,難道一枚都找不到。”
王胖子原本的神情是激動興奮的,他一定以為自己找到很多,但現在卻是垮下了臉。
這是我們計劃的第一步,尋找看似白石,實際內裏有貨的原石。
找到後再想辦法將其打入到霸哥專門裝白石的袋子裏。
“別氣餒,這麽小的時候,要完全掩蓋內裏的玉料,本身就是小概率的事情。”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的說道。
王胖子深吸了口氣,微微點頭。
接著我們合力將最後一輛礦車推出礦洞。
晚飯時間,我們四人坐在一起,各自打了一份“豬食”。
咕嚕嚕,霸哥推著手推車準時出現。
“來瓶啤酒。”
“來瓶可樂。”
“來袋麵包。”
人群蜂擁著朝著霸哥跑去,揮舞著胳膊,興奮的找霸哥購買東西。
我掃了他們一眼,知道這些人早已認命。
每日的勞碌,此時此刻是他們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光。
他們迫不及待的享受著,用片刻的滿足麻醉著自己。
我相信,他們中的肯定會有人在簡單的麻醉後,心裏後悔,痛苦。
就這麽將寶貴的積分用來購買吃喝,但大多數或許已經麻木,已經絕望。
“啊,冰啤酒,真爽啊。”
“每天到這個時候,我就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都怪阿魯那個砸碎,上次坑了我好打一筆積分,不然今天我能喝兩瓶啤酒。”
邊上一桌,買到食物的奴工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興奮的說道。
咕隆——
咕嚕嚕——
是王胖子,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霸哥的小推車,喉結吞咽著吐沫,肚子裏響著雷鳴般的聲音。
“要不我們買上一瓶啤酒,四個人分著喝吧?咕隆——”
是王錚,他也激動的看著霸哥那邊,小聲的說道。
“聽著,如果我們做不到,就沒有未來了。”
“咋們還有未來,還有人生,所以這區區的食物,又怎能誘惑我們。”
“把手伸出來!”
我伸手拽著兩人的衣領,將他們的視線拽了回來。
然後我伸出拳頭放在半空中,目光堅定的看著他們。
木第一個伸出拳頭,我是因為對霸哥有刻骨民心的仇恨,還有國內老家父母、親戚的掛念,支持著我一定要活下去,要走出去。
木應該也是如此,隻是我太沉默寡言,我還不知道他的目標,他的牽掛是什麽。
再接著是王胖子,他肥臉抖動,閉著眼睛伸出了拳頭。
最後才是王錚,就如他無法忍受平淡的生活,執意尋找樂子一般。他對誘惑的抵擋,是我們四人中最差的。
“加油!堅持!”
隨著我們四隻手放在一起,我大聲吼道。
“加油!加持!”
他們三人也齊齊大聲說道。
這讓四周奴工們一臉愕然的看向我們。
“這是在搞什麽?”
“莫名其妙,打了雞血嗎?”
“這四個家夥瘋了嗎?”
他們不明白我們到底在幹什麽。
隻是當霸哥的推車從我們身邊走過,他故意靠近過來慢騰騰的轉彎,那飄逸的香氣在空中彌漫。
王胖子緊咬著牙齒,閉著眼睛。王錚更是將整個頭都印在桌麵上,這才控製住自己的欲望。
“難道你們想積累積分,從而換取自由?”
“謔謔,有點意思。以前很多人都是這麽想的。”
“但是,一味的忍耐,憋住,可不是好方法。要不來一點?勞逸結合嘛。”
他頓住腳步,看著我,諄諄善誘的說道。
隻是這一次我還以他一個冷笑。
霸哥這才聳了聳肩膀,推著手推車離去。
“原來如此,這四個家夥竟然想存積分換取上岸的機會。”
“這簡直太可笑了,打鑒,我敢打鑒他們堅持不了一周。”
“一周或許可以,但是一個月絕對堅持不下來。知道為什麽這豬食裏不放鹽嗎?就是為了讓人找霸哥買食物的。”
眾人終於明白過來,一個個或是玩味,或是嘲笑的看著我們。
晚餐結束,我們早早回到牢房。
我按照木的指點,開始進行鍛煉。
雖然他不是什麽武術高手,也不是搏鬥大師。但是相比於我來說,十三歲就上站場的他,在搏鬥技巧上,絕對能夠當我的老師。
要知道,上次跟黃哥他們的打鬥,他可是一VS三,而我一打一都顯得困難。
因為我的底子薄弱,再加上礦場裏沒有營養補給。所以我的鍛煉側重於耐力和技巧,以俯臥撐,小碎步來回移動為主。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一周,兩周,三周,直到一個月。
而在這段時間裏,奴工們對我們四人的關注,也從最初的譏諷、不屑,變成了沉默。
而霸哥的改變最多,他多次誘惑我們,王錚有幾次差點把控不住,不過最終還是在我們給他打氣中堅持了下來。
“來一瓶啤酒。”
“一袋麵包。”
“我們合夥買一份雜誌。”
吃飯的時間,霸哥推著車照例出現,一些奴工急不可耐的去買東西。
但是相比於以前,不知不覺中,他賣出的東西少了很多。
起碼在人數上,不如以前那麽多。
霸哥陰冷的目光看向我們,他當然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麽。
正是因為我們四人的堅持,讓不少人看到了希望。
人總是喜歡尋找參照物、偶像,別人行,他們也行,別人不行,他們也不行。
他陰冷的笑了起來,因為邊上來了兩個監工,對他點了點頭。
然後監工朝著我們走來。
“從明天開始,你們四人負責負責洞子深處挖礦工作。”
“推車有其他人代替你們。”
監工目光掃視我們,沉聲說道。
這話一說,四周一片炸鍋,王胖子更是刷的一下臉色變得蒼白。
“完蛋了,他們再無法堅持了。”
“洞子深處的挖礦一直都是最危險的事情。灰塵密布,而且十分吃體力。”
“完了,他們再無法堅持了。也對,堅持一個月已然是他們的極限。”
眾人的目光看向我們,一陣竊竊私語。
我沒有理睬兩個監工,而是握著拳頭,目光冷冽的看向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