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這算什麽鑒玉
“小子,你敢說我們是垃圾,很好,老子要跟你比鬥!”
張明濤一臉陰沉的指著我說道。
“一般的比鬥可不行,誰輸了誰便跪地磕三個頭,然後從這裏爬出去,在門口轉三圈,學三聲狗叫!”
李飛龍則是一臉的猙獰。
我直接無視了他們,因為這裏說話他們不算。
“龍飛,既然你覺得他們不夠資格,那你們就比鬥一場吧。”
“我想若是他們贏了你,自然就夠資格了吧?”
何大年眯著眼睛看著我,右手又僵硬起來。
我苦著臉說道:“大年哥,我真是為他們好。”
“西嶺國不同於國內,那裏蠻荒、暴力。大年哥若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打聽打聽。”
心裏我卻是冷笑,知道何大年對我的殺意越來越密集。
我不相信何大年沒有手下在溫鄉,否則上次他就不會知道我為什麽沒帶出雷銅。
果然何大年的臉色鬆弛了一些,掃了眼兩人,對我微微點頭。
“你們誰先來?”
我也看向兩人淡淡說道。
“我先來吧。”
“龍飛是吧,小子,我教你一個怪。掌眼是吃年齡飯的職業,比你年紀大的掌眼,你是萬萬不應該得罪的。”
張明濤搶先一步走出,冷冽的看著我。
“是嘛,若論年紀大小,烏龜的年紀絕對比你大。”
“莫不是你見到烏龜也要行禮問好?”
我不屑的看著他說道,掌眼可不是吃年齡飯的,而是吃經驗飯的。
雖然理論上年紀越大的掌眼經驗越豐富,實力越厲害。但理論隻是理論,實際上絕大多數成名的掌眼,他們的著名鑒戰都是在年輕階段發生的。
“哼,請!”
張明濤冷哼一聲,走到倉庫邊緣,隨意選了一枚原石,然後放在一邊的木桌上。
“打住。”
“你不會以為西嶺國那邊是這麽鑒玉的吧?”
我走了過去,一臉不屑的看著他說道。
“那你來選,到底鑒什麽?”
張明濤楞了一下,接著將原石推倒我這一邊,冷聲說道。
“等一下。”
我轉身走到一邊,拿起一個塑料袋,然後挑選了一些小塊原石。
然後走回來倒在桌上,都是拳頭大小的原石。
“勞煩大年哥幫我們記下時間。”
接著我將手機拿出打開時間軟件,設定一分鍾倒計時。
“一分鍾?”何大年看了眼屏幕,直接就皺起了眉頭。
“不錯,一分鍾。”
“一分鍾掌眼,在西嶺國又叫快速掌眼,是那邊很受歡迎的一個鑒玉項目。”
“快速,激烈,火爆,血腥,十分受人熱愛。”
我點了點頭,微笑著給何大年一番解釋,目光落在張明濤臉上。
“怎麽可能?一分鍾能掌眼出什麽東西?你是在胡說!”
張明濤臉色陡變,一臉憤怒的指著我怒道。
我聳了聳肩膀沒理睬他,目光看向何大年。
這方麵的信息我相信他是有的,果然何大年臉上沒有任何的意外的神情,隻是皺著眉頭。
好一會,他才對張明濤說道:“西嶺國那邊的確有這樣的比鬥項目,就按照這個來吧。”
他有些不滿剛才張明濤的反應,他高薪請對方過來,是讓對方幹活的。
想要聽的是“能”,而不是“不可能”“怎麽可能”這類的話語。
“開始!”
我直接說道,然後掏出強光手電筒開始審視原石。
這時張明濤也快速跟上,手忙腳亂的拿著強光手電筒照射原石。
隻是他的手電筒實現並不對,距離和角度沒有拉開,隻能照射到三分之一的原石。
這也跟國內鑒玉環境有關,這裏鑒玉講究的是“鑒定”,是對原石內裏翡翠的分析、歸納、總結。
這種活計一般講究一個精細,所以才會有鑒霧、鑒裂、鑒棉、鑒色、鑒變種等等一係列的鑒法。
屬於雕花刻葉,將鑒玉上升到眼力的極限,上升到藝術的高度,近乎於道。
這種長時間帶來的習慣,是張明濤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改變的。
我也是在西嶺國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漸漸熟悉、改變,但即便如此,我也還沒做到完全的熟絡,經常犯一些小錯誤。
“十,九——”何大年開始倒計時。
“八,七——”
“這枚。”
在何大年倒數到七的時候,我選擇出一枚原石,將其放到自己身前。
“六五四三二一,時間到。”
幾秒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何大年放下了手機,一臉陰沉的看向張明濤。
“不公平,這不公平!”
“開什麽玩笑,一分鍾能幹什麽?一分鍾能鑒玉嗎?”
“小子,你分明是耍我,一分鍾連詳細鑒定一枚原石都不可能。要鑒定表皮,要分析皺褶,要細細查看紋理,要看光線反饋和原石翡翠層的彈性,最後還要分析歸納。你覺得一分鍾能辦到嗎?”
張明濤憤怒的瞪著我,揮舞著胳膊,吐沫橫飛的怒道。
我抱著手沒有會他的話,事情已經很明顯,他輸了,而且輸的毫無還手之力。
“夠了!”
何大年怒道,不滿的打斷他的話語。
接著深深吸了口氣,將手機甩給我。
“李飛龍,你來!”
接著他對李飛龍說道。
“一分鍾鑒玉還是算了,小子,你能贏下張明濤並不是你的掌眼實力比他強,而是你更熟悉這個比鬥節奏。”
“小子換一個比鬥項目,老子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李飛龍走過來說道,顯然他已經明白一分鍾鑒玉的核心問題是節奏,而不是對原石詳細辨別。
而節奏屬於習慣,是一時半會無法改變的東西,所以他要求換一個比鬥項目。
何大年看向了我,如果我堅持要比鬥快速掌眼,顯然也是能逃過一劫的。
不過那樣會讓何大年對我更加忌憚,而且這兩個掌眼依然會對我照成威脅。
“可以啊,那就換一個在西嶺國同樣受歡迎的吧,飛花摘葉。”
我微笑著點點頭,如李飛龍所願,換了一個比鬥項目。
“飛花摘葉?這又是什麽鬼?”
李飛龍顯然不知道什麽意思,有些惱怒的瞪著我說道。
於是我將飛花摘葉的詳細規則跟鑒法跟他詳細的講解一通。
隨著我的話語,他臉色越來越黑,最終更是氣的臉色漲紅,鼻孔冒著粗氣。
“這算什麽鑒玉,這分明就是鑒運氣!”
最後,他握著拳頭大聲的對我吼道。
“所以你以為呢?”
“那邊本來就是鑒運氣啊,鑒玉鑒玉,那邊更興鑒,而不是興石!”
我不屑的看著他,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