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熟能生巧
“瘋了，真是瘋了。”
“真的假的。”
“這不會是鑒上頭了吧？”
鑒客們一陣躁動，接著目光激動的看向孫悅。
孫掌眼猶豫了一下，獰笑起來，點頭道：“好。”
他目光在我一雙手上巡視起來。
這下眾人的目光看向了我。
“龍飛，你可冷靜點，別上當。”
“如果你錢不夠，我借你三千六百萬，到時候你跟我混就行。”
這時，孫賢平在一邊說道。
這讓我對他感官好了不少，雖然是個囂張狂妄自大的二世祖，但是起碼沒多少壞心。
這種人甚至比一般人還要講義氣一點，畢竟要麵子嘛。
義氣是怎麽來的，絕大多數的義氣其實就是麵子和口碑。兄弟之間的麵子，老大和小弟之間的麵子，熟人之間的麵子。
不過我不可能答應他，因為何勇在玉市的勢力太大，不是投靠孫賢平就能躲得過的。
“好，我答應你的比鬥。”
我點了下頭，對孫悅說道。
然後伸手指向大廳最右邊的一張小鑒桌，說道：“這次是我先手，咋們鑒微觀辯石。”
微觀辯石，又叫微觀鑒玉，是絲國和西嶺國兩邊都有的鑒玉項目。
也是兩邊都屬於很小眾的鑒玉項目，據說是從宋朝流傳下來的。
微觀鑒玉是鑒玉中的一種“道”，所謂觀一葉而知秋，正是如此。
“什麽！？微觀鑒玉，這家夥真是瘋了！”
“微觀鑒玉的運氣程度太大了，難道他想拚運氣？”
“難道他對微觀鑒玉有很大的研究？不然也不可能這麽選擇，畢竟他押上了雙手啊。”
眾人一邊議論紛紛，一邊隨著我朝著那邊鑒桌走去。
孫悅也緊跟在我身後，他臉色陰晴不定。
他看著我的背影，心裏拿不定注意，因為微觀鑒玉並不是他的長項，甚至他就沒怎麽鑒過。
無他，微觀鑒玉在絲國並不被人看中，不管是鑒客還是所謂的大師、高手，對微觀鑒玉都不熱愛。
這裏麵有整體環境的因素，絲國對鑒玉研究的更細，鑒玉也更考驗眼力，講究的是切磋，而不是鑒。
西嶺國那邊則是更偏向於鑒，鑒的凶狠殘忍，微觀鑒玉又恰恰有眼力的要求，同樣不受歡迎。
不過到底是一項還有一些市場的鑒玉項目，終歸被兩國。保留了下來。
“小子，你這是要放手一搏了嗎？”
“這微觀鑒玉可是看運氣的。”
孫悅心裏拿不準，便開始套我的話，目光死死的盯著我的臉。
我微微一笑，說道：“鑒玉鑒玉，本就有鑒的成分。”
“若是連放手一搏的勇氣都沒有，那還鑒什麽石。”
我的話當然不會讓孫悅滿意，不過卻引讓四周鑒客們滿意。
不少人紛紛點頭，到是對我多了幾分自信。
他們來鑒玉，有幾個是高手？大多數還不是碰運氣，輸多贏少。
“哼！”
孫悅冷哼一聲，讓後找來一個荷官充當裁判。
微觀鑒玉必須要一個裁判進行放石和開盒，隨著裁判就位，將原石放入，然後打開十等分之一，眾人也開始來跟風。
這次孫悅調整了跟風比率，因為在他看來這是看運氣的比鬥。
所以跟風我們兩人的比率都是一比二。
“五萬，這小子。”
“十萬，他。”
“五萬，孫掌眼。”
“二十萬，這小子。”
……
鑒客們紛紛跟風，他們並不知道我的名字，都是用這家夥，這小子代替。
讓我意外的是，這一場比鬥孫賢平並沒有跟風。
不過我也懶得理睬他，比鬥開始呢。
打開的原石是典型的帕崗老坑原石，上麵紫黑砂皮，但是皮紋並不明顯，石層也較厚。
不過這可難不到我，自信辨別一番，我就刷刷的寫下了答案。
而孫悅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接著又是皺眉一番鑒定，吃吃沒能鑒定出來。
“不會吧，這小子真鑒定出來了？這原石隻有這麽點麵積，難道他真能鑒定？”
“因為是在蒙，畢竟這麽點麵積怎麽可能鑒定的出來。”
“這家夥也是個膽子賊大的人，竟然選擇微觀辯石。”
孫悅還在磨蹭，四周鑒客自然樂的在這空隙一番議論。
又過了三分鍾，孫悅這才刷刷的寫下他的鑒定答案。
“小子，既然是蒙，那咋們就都來蒙一次好了。”
“十種九豆，我鑒這原石是豆種翡翠玉料。”
他打開本子，看著我說道。
“檔次呢？”我看著他淡漠問道。
“當然是下品，鑒幾率嘛！”孫悅目光死死的盯著我。
“豆冰種翡翠，中檔。”我翻開自己剛才寫下的答案，對他微笑說道。
“呃，兩人的看法不同啊。不過都能算是豆種，彼此都是在蒙。”
“這家夥蒙都蒙的不上路，竟然非得蒙個豆冰種，這不是自找死路嘛。”
“可不是，豆種的範疇可比豆冰種大多了，而且從出貨的概率來說，出豆種的概率比豆冰種也大的多！”
這次鑒客們更偏向於孫悅，哪怕先前跟風我贏的鑒客，也不滿的看著我一番嘀咕。
無他，大家都認為我和孫悅是在蒙運氣，鑒幾率。
而什麽翡翠出貨最大？當然是豆種，品種自然是下品級的。
但我卻選擇去蒙豆冰種，而且還是中檔次的，這讓大家認為，我這次輸率更大。
“小子，我第一次佩服你，佩服你的打量，的確夠包天的！”
孫悅看了我一眼，譏諷的說道。
然後他打開木盒子，從內取出完整的原石。
剛拿出來，他譏諷的臉上再也笑不出來，而是變得滿麵陰沉。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完整麵一看，他就發現邊緣的比較深，走向是中間原石層鬆，四周緊。
這恰恰是豆冰種翡翠常見的特征之一。
孫悅心頓時就沉了下去，接著一臉鄭重的看著我，咬牙道；“你怎麽辨別出來的？”
“熟能生巧。”我抱著手對為他微微一笑。
呼哧，呼哧——孫悅連喘了兩口大氣，才平複下心裏的憤怒。
這下四周鑒客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開始嚷嚷著快速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