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迷霧曙光,無間道
這一場鑒玉,為我又到來五千萬的收益。
“做的好!!”
“包蕾,現在你們服氣了吧!”
而崔月月也越發得意起來,還挺了挺胸膛。
隻是很快,一挺就是一縮,顯然那裏還沒好利索。
不過那點小疼痛,擋不住她的得意和興奮。
“小子,老子不服!”
“這一場鬥眼,你走了狗屎運,有種再跟我鑒上一場。”
路老板憤怒起來,吃紅著眼睛,看著我提出再鑒一場的要求。
“在鑒一場,狗屎運算什麽本事。”
“不錯,路老板輸的冤枉。鑒玉鑒玉鑒的是實力,可不是運氣。”
“有種再鑒一場,就怕你小子沒種!”
而路老板的朋友們也不負眾望,幫著造勢,想要向上一把一樣拱火擠兌,讓我同意比鬥。
可惜,包蕾三女已經輸的說不出話來,麵對得意的崔月月已經轉身朝外走去,不想再待在這裏。
而崔月月見曾經的“姐妹”離開,自然也不會再留在這裏看什麽鑒玉,直接就打了個響指,傲然的踱步向外走去。
“嗬嗬。”
我掃視他們,回以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然後結果路老板的支票,直接離開。
留下路老板和他憋屈、憤怒的朋友們,當然還有“怕了”“狗屎運”“沒種”這樣啊Q的話語。
離開琉璃市場,我陪著崔月月將包蕾三女送去高鐵站。
包蕾三人是執意要走,顯然不願意再待在這裏看崔月月的囂張得意。
而崔月月也不是真的要跟這三個同學表現什麽你儂我儂的姐妹情,純粹就是為了裝,要麵子。
現在鼻已裝完,麵子也有了,除了假惺惺的說一些“下次再來玩”“一應消費我請客”之類的話語,也沒什麽實質性的挽留。
反而讓包蕾三女離開的念頭越發堅定,直到高鐵開動,三個女人貼著窗戶,齊齊對著外麵站台上的崔月月和我豎起了中指。
當然,我不承認這個中指有我的份,雖然我站在崔月月身邊。
“哈哈哈,笑死我了!”
“竟然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真是——幼稚啊!”
崔月月不僅不生氣,反而叉著腰哈哈大笑,顯得很是得意。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被人豎中指還能這麽高興,也是奇葩。
之後我告辭離開,隻是在車站外麵被崔月月叫住,然後訊退保鏢。
“龍飛,這次你做的不錯,奪我初吻的事情我就跟你算了。”
她看著我,叉著腰,仰著頭,鼻孔朝天的說道。
“好,好,就這麽過去了。”
我趕緊笑著點頭,雖然那個什麽‘初吻’莫名其妙,但是能待過自然是極好的。
“不過——”
崔月月話語一轉,我心裏刷的一下沉了下去,莫名緊張起來。
“今天你侮辱我的事情,不算完,哼!”
說著她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等下等下,你亂別說話,亂誹謗我啊!”
“什麽叫——”
我追了上去,不過後麵的話還是第一時間止住了嘴。
因為崔家的保鏢已經好奇的看了過來。
“怎麽?你不承認?想耍無賴!?”
崔月月停下腳步,不滿的瞪著我說道。
眼睛瞪的很圓,滿滿都是威脅,而且故意用目光掃了眼,她家的保鏢。
這威脅滿滿啊。
最後我隻能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事我認了,以後再給你賠禮道歉。”
這下崔月月才冷哼一聲,得意的點了點頭。
隻是在上車前,她又招手將我喊了過去。
“二十一號檔口被我爸整的很慘,要變賣資產離場了。”
說完,她坐進車裏,保鏢開車載著她離開。
“什麽意思!?”
我站在原地皺著眉頭,最後的話語崔月月說的沒頭沒腦。
二十一號檔口在玉市很靠後了,他們變賣資產離場又管我屁事,難道要我——
等一下!
我忽然腦海裏靈光閃現,整個一個激靈。
我明白了!
一直以來我都將崔月月看成無腦囂張跋扈的富家女,對她嘴裏的話語抱著本能的排斥。
覺得這樣的女人莫名其妙,但是人家所處的地位,掌握的資料,還有大局觀,我卻從沒考慮。
二十一號檔口變賣資產清算,對我來說便是最大的機會啊!
雖然我作為何勇的奴工,一切所有權歸何勇所有,但是不代表我不能拿下二十一號檔口啊。
如果我拿下二十一號檔口,起碼身份上便成為檔口的主事人,屬於檔口聯盟的一員。
某種程度上算是跟何勇平起平坐。
當然,這種平起平坐指著的是明麵上的身份,誰也不會當回事的。
不過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
想著,我急忙打車回去,然後找上鄭陽,示意他出手拿下二十一號洞子,並且將我掌握的兩億現金統統轉給他。
“龍哥,我,我行嗎?”
聽了我的計劃,鄭陽傻眼了,他並不自信,本能就覺得自己辦不到。
“有什麽不行的,你先去置辦一身行頭,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跟我一起過去。”
我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鼓勵的說道。
見我這般看中他,鄭陽鼓起勇氣點了點頭。
傍晚我回去翡翠天堂,跟張淑芳一番膩歪。
本來我是想告訴她的,但是想到事情還沒有辦成,萬一泡湯了豈不是鬧出一個大笑話。
琢磨了一下,我便止住了這種炫耀的心裏,想著等事情辦成後。
等我鳥槍換炮,奴工變檔主,再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即便如此,第二天我依然早早醒來,整個人生龍活虎。
“龍飛,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大好事呢?”
我起床洗漱後,張淑芳也醒了,正半邊身子撐著窗邊,好奇的看著我問道。
“我——賺了一筆錢。”
我差點忍不住說了出來,不過還是給她一個驚喜的念頭製止了我,笑著說道。
“噗哧,好吧,真能幹。”
張淑芳噗哧一笑,接著如貓一般眯著眼,一語雙關的說道。
這讓我得意的挺了挺胸膛,這才離去。
隻是我並不知道,當我離開後,張淑芳臉上的微笑和鼓勵漸漸消散。
她不屑的撇了下嘴,嘀咕道:“還真是愚蠢。”
如果我看到這樣的一幕,一定會寒心,那種不屑的十分譏諷,就仿佛看著一個小醜玩弄著早已知道的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