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與時俱進,令人震驚
張三壓了壓手,在村中心的地方示意木停車。
邊上正是一家玉行,準確來說是三四間房子打通的玉行,雖然簡陋,但是麵積很大。
這裏也是村裏人員最集中最多的地方,人聲鼎沸,燈火通明。
相比於我們一路緩緩開來的寧靜和人煙稀少,不出意外人都被聚集在了這裏。
“哦?我哪裏錯了?”
我好奇的看著他問道。
“這裏並不是真正的私市,而是私市的外圍,或者說邊緣私市。”
“你莫要著急,聽我把話說完。”
見我變了臉色,神情不滿,張三一邊下車向著玉行走去,一邊示意我別著急。
接著他一番詳細的訴說,讓我明白過來,心裏一片震驚。
私市是等級製,剛加入私市的人隻能在外圍鑒玉,隻有達到一定的積分、等級,才能進入到上一層次的私市。
跟網絡遊戲類似,會員的等級以青銅,白銀,黃金,鑽石排列。
新加入私市的外圍會員,隻有在外圍私市贏下二十場比鬥,才能從青銅會員升級到白銀會員。
到時候私市APP會給會員發送真正私市所在地。
“二十場,這也太簡單了吧?”
“而且這玩意搞這麽複雜,有什麽用?”
鄭陽聽著張三的講解,一臉不屑的說道。
顯然,他跟我早先對私市的認知一樣,將私市看成一個交易市場,藏頭露尾的跳騷市場。
“鄭陽,不是那麽簡單的。”
我心裏對這私市很是震驚,還有幾分讚歎。
我擺擺手,在鄭陽不解的目光中解釋道:“正常的情況下,一般鑒客要贏二十場,理論上需要四十場的比鬥。”
“四十場的比鬥可以篩選出是否是真正的鑒客,又是否有足夠的資金,以及——高手還是菜鳥。”
我指了指手機,以前聽說過所謂的大數據,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是大致意思還是明白的。
“勝負會在APP上顯示,從而私市的上層或者說管理者、大佬這些人物,就能從會員的戰績、積分上弄清楚這個會員的實力。”
“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私市到底僅僅是一個平台,還是類似玉行那種商業組織。前者,我們還有的玩,還有可能賺錢。如果是後者,咋們根本沒資格賺錢,一切對他們來說都是透明的。”
我給鄭陽說著,其實也是對自己說的。我眯著眼睛,心裏很是震驚。
這私市的組織者實在是一個天才,尤其是在現代科技的加持下,利用會員卡,手機APP信息,將會員是實力、戰績甚至資金都掌控的死死的。
換而言之,想要在私市撿漏撈錢,難之又難。
隨著我的話語,鄭陽也明白過來,臉色同樣一片震驚。
“另外我沒猜錯的話,這王家溝緊緊是外圍私市中的一個點,類似這樣的外圍私市村莊還有很多。”
我看向張三說道。
“不錯,龍飛你能想到這裏也算不容易。”
“私市可是危險重重,這危險並不是指的咋們鑒客。而是指的朝廷和檔口,他們不允許私市的存在。”
“以往私市起起伏伏,每一次遭受打擊都會一蹶不振。但是前幾年私市發展迅速,靠的就是化整為零。即便被打擊,掃場,也隻是丟掉一個據點,對整體並沒任何影響。”
張三點點頭,得意的說道。
這讓我越發對私市的幕後主使者感到佩服,起碼能想出這種辦法的人,絕對是個天才。
而且手下也有足夠的實力,畢竟發展出很多的據點,可是耗時耗力的事情。
不過這些暫時不管我的事,在前台兌換了五十萬的籌碼,我加入到比鬥中。
“滿”“滿”“滿”
“白”“白”“白”
我來到的第一個桌子是玩滿白的桌子,大長桌上放著十二塊原石,每一塊原石前都可以跟風。
看對眼自然是贏,看走眼自然是輸。
等上一局結束,荷官換上新的原石,然後目光掃視我們,等待我們的跟風。
這人四十多歲不到五十,臉上皺紋道道,有如黃土高坡上的溝渠。
而且他手掌上老繭很厚,我猜測他應該是這個村子的老農,之所以當了荷官,應該跟私市有關。
畢竟用了人家村子當據點,如果不能帶來利益,不能將村民拉上利益的戰車,人家早上報了。
“八號,十萬。”
我隨手拋了兩枚金色籌碼在八號原石前。
一枚金色籌碼五萬元,兩枚便是十萬元。
“三號,十萬。”
“六號,五萬。”
“七號,一萬。”
四周鑒客也紛紛跟風,有西裝革履的,有一身便衣的,也有穿著勞工服的。
“還有跟風的嗎?”
“沒有了嗎?買定離手。”
荷官掃視眾人,見沒人再跟風,隨手拍了下收編的電鈴。
然後他開始切石。
“一號,空。”
“二號,滿。”
“三號,空。”
“四號——”
…………
“八號,滿。”
……
“十二號,空。”
原石一塊塊被切開,看對眼的興奮激動,看走眼的則是唉聲歎氣,罵罵咧咧。
“龍飛,恭喜你,贏了十萬!”
張三見我首次跟風就贏了十萬,激動的搓揉著手對我笑道。
他很是激動,因為根據我們的分成,他能得到四成,也就是四萬利益。
“手氣還不錯,可惜就是彩頭太小了,輸贏沒什麽勁。”
我笑了笑說道,見識過大錢,十萬二十萬的已經不被我放在眼裏。
最關鍵的是,我所要應對的敵人,根本不是十萬二十萬就能夠解決的。
甚至,錢在這些人眼中,隻是數字,人脈和勢力才是核心。
我的話讓張三尷尬的笑了笑,他一時間也分辨不出我說的是真還是假。
畢竟我是郭老根介紹的人,郭老根雖然已經落魄,但怎麽說也還是二十一號檔口的檔主。
“哼,真是胡吹大氣。”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新人,估計在外麵有點閑錢,就敢在這裏放肆。”
“小子,敢不敢接受我的比鬥!?”
突然,身邊一個二十多歲的黃毛一臉挑釁的看著我說道。
他剛才也是押的八號,我們站立的位置並不遠。
“怎麽個鑒法?”
我玩味的看向他,掃了眼他手上拿著的手機,猜測他應該也是私市的會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