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誰又虐誰
“好,淩雲兄弟,一定要給我狠狠的虐他!”
張雲拍了下他的肩膀,惡狠狠的看著我說道。
顯然上一場輸給我,導致他一周內無法再進行比鬥,心裏十分之恨。
不過他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嗬嗬,也是讓我不恥的。
而且確定不是給我送菜嗎?
“開始吧。”
我沒說什麽,而是對管事說道。
管事看向兩個下屬,等他們換完原石,這才說道:“開始!”
第一時間,我跟張淩雲迅速將右手伸入到箱子裏摸石。
“這次你們認為誰會贏?”
“肯定是張淩雲啊,盲石可不是全憑運氣,還是要一些實力的。運氣和實力的比率應該在五五開吧。”
“不錯,雖然少了目力觀測,但高手可以憑借摸石鑒定出原石。不過沒有眼力打底,容易走眼。”
這次圍觀的鑒客又多了一些,在比鬥的焦灼期中,彼此聊著天打發時間。
一枚枚原石在我手上遊走,通過摸索,拍打,甚至是指挖,我對一枚枚原石完成鑒定。
其中指挖在一般鑒玉中是不允許的,畢竟不能破壞原石。但是在盲鑒中,因為誰都看不到內裏的情況,除非能夠當場抓到,不然這麽好用的方法不用白不用。
“這枚。”終於我選中一塊原石,外表光滑,彈性剛脆,因是麻母灣薄皮水石。
果然拿出來一看,皮薄如紙,皮色蠟白,皮細肉細,正是麻母灣薄皮水石。
“麻母灣原石,這枚原石透光性不是很好,看不清內裏的翡翠層。”
“這枚賣相不好啊,看來這家夥要輸了。要知道好的麻母灣原石,甚至不需要強光也能直接看清底裏。”
“這家夥完蛋了,先前他靠運氣贏了一局,這次顯然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眾人看著我拿出的麻母灣薄皮水石一陣分析,不少人還微微搖頭。
顯然這枚原石不被他們看在眼裏。
聽著他們的話語我心裏卻是好笑,麻母灣薄皮水石,能直接肉眼看到內裏的那是最上等的原石。某種意義上都不需要開鑒,再說了看不清內裏又如何,不過是與其他礦場一般鑒定罷了。
不得不說,麻母灣高端薄皮水石的名氣太大,以至於很多人都產生了極端。凡是不可見內裏的都以為是差貨,也給麻母灣中低端原石造成了壞的影響。
起碼在中低端原石上,麻母灣原石出貨率很低,遠遠不及木那、帕崗這些礦場。
“這枚。”
這時張淩雲也選出了原石。
“小子,這次你輸定了!”
他一邊將原石放在桌上,一邊傲然的看著我說道。
隻因他選擇的原石是帕崗四號洞子的水波紋原石,名氣很大。
“紫黑外皮,沙發有力,水波紋密布,這是一塊帕崗四號洞子的水波紋原石,賣相極好!”
“有貨,這樣的原石一定有貨,而且看樣子切出好貨的幾率很大。”
“張淩雲穩了,正如他所言,這一局這小子必輸無疑。”
看著張淩雲選擇的原石眾人紛紛點頭讚歎,接著神情或是不屑或是玩味的看向我。
“切石吧。”我淡淡說道。
“哼,你那原石不用切了,我要讓你開開眼界,直接逼你放棄!”
張淩雲很是傲然自信,說著將原石拋給切石人。
哢嚓——切石刀大起大落,將原石砍的四分五裂。
“冰種,這是冰種翡翠,而且檔次不錯。”
“這下真穩了,冰種翡翠,質地透明、純淨,而且檔次很高,差一點就能貼近玻璃種了。”
“厲害,不愧是張淩雲,實力真的沒的說,盲鑒也能選出這樣的好貨。”
看著切出的翡翠,眾人一片躁動,驚歎的聲音此起彼伏。
接著大家的目光看向我,我也隨手將原石拋給切石人。
哢嚓,原石一刀兩半,露出內裏的翡翠玉料。
四周突然安靜,隻因露出的翡翠一片光潔,比邊上張淩雲切出的冰種翡翠還要晶瑩,還要透徹,純淨的就像玻璃一般。
“玻璃種,這是玻璃種翡翠預料!”
“我的天啊,這——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啊!”
“難以置信,他竟然選出了玻璃種翡翠玉料,這運氣也太強了!”
好一會,人群從驚愕中恢複,他們發。泄著心裏的躁動,驚訝的聲音此起彼伏。
原本他們以為張淩雲必勝無疑,畢竟一堆原石中切出一塊冰種幾乎是必贏的事情。
然而我的這枚玻璃種卻給了他們心靈陡然一擊,擊碎了他們自以為是的猜測。
噗通——張淩雲身子一個晃蕩,一下坐倒在地。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不可置信的說道,臉色猙獰,咬牙切齒。
顯然這樣的事情是他無法接受的,明明已經必勝無疑,結果卻被我“絕地翻盤”,如何能讓他接受現實!
“承讓了。”
我對他微微拱手,不過看向的卻是張雲。
張雲又不是白癡,當然知道我這是做給他看的,說給他聽的。
不僅沒有拿下他想要的勝場,反而為我貢獻兩個勝場,越想他越是生氣,越想越是惱怒。
接著在我滿意的目光下,他騰騰騰的又跑到一邊找‘幫手’去了。
很快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別他拉了過來,指著我說道:“跟他比鬥,拚運氣!”
“張哥,我實力不行啊,成為會員兩個月時間了,才贏了兩場。”年輕人苦著臉說道,顯然不想跟我比鬥。
但是張雲卻是咬牙說道:“鑒,盲鑒而已,拚的就是運氣。”並且目光凶狠的看著他。
年輕人見他如此,隻能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我說道:“你也看到了,咋們來鑒一場吧,盲鑒,看誰的運氣更好!”
“抱歉呢?我可沒有讓你先手。”
我聳了聳肩膀,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你難道贏了就想走嗎?”
“誰又說讓你讓先手,當然是按照比鬥的規則來了!”
“你不是很想賺錢嗎?我幫他下二十萬的籌碼!”
張雲伸手將我攔住,陰冷又惱怒的看著我說道。
此刻他滿心惱怒,氣的急了,隻想看到我的失敗,否則也不會做出幫人出彩頭的事情。
不過這話一說,年輕人卻是興奮起來,期待的看著我激將起來。
“小子,你莫不是怕了?你要是怕了就滾吧。”
“真是的,連我這個兩勝的菜鳥都不敢比鬥,你還敢比鬥什麽人哦。我勸你還是夾著屁股逃跑吧!”
張雲幫他出彩頭,說明輸了也沒事,但若是贏了,顯然贏的錢是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