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女人也愛鑒
自古以來,殺頭的生意有人做,虧本的買賣沒人幹。
生意人,當然要賺錢。
崔月月跟其他女人發生矛盾的地點是玉市最大雙非燕店鋪——伊人雙非燕。
一般的買賣,哪怕是高檔奢侈品也是很難瘋狂賺錢的,但是這家店鋪卻能日進鬥金。
原因便是在於“互掐”。
老板也是一個女人,很懂女人的心思,弄了一個伊人眼力排行榜。
她店裏的客人都是玉市有錢有勢的女人,為了一個排名彼此爭鬥、互掐,這錢自然會如流水一般的花了出去。
“掌眼一次積一分,走眼一次扣零點五分。”
“最基礎的雙非燕比鬥是五五開,所以隻要有錢,哪怕沒任何眼力也能將排名刷到第一。”
“我說這種莫名其妙,純粹為了吸金的排行榜,有那麽吸引人嗎?”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崔月月吐槽說道。
她說完這個排行榜,我當場就明白這就是一個坑錢的東西。
“我當然知道,本來想刷到第一名就收手。”
“結果張婷婷和白思雪那兩個女人玩不起。不僅找高手幫她們掌眼,還一起聯手打壓我。”
“差點把我擠到十名開外了,你說這個氣我能咽的下去嗎?我若咽的下氣,我就不是崔月月了!”
崔月月惱怒的說道,還重重的握拳在前方椅背上砸了一下。
“哎呦,疼——”
結果砸的力氣太大,當場就痛苦的叫嚷起來,眼淚都刷刷的在眼眶裏打轉。
我張了張嘴巴,然後給閉上。
實在是沒話可說,一是無力吐槽,二是這時候說什麽都是錯的。
車駕駛和副駕駛坐的崔家保鏢也是聰明人,沒看他們全程都閉著嘴,一句話都沒說嗎?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恢複了一些,崔月月又惱怒起來。
好在車子緩緩停了下來,已經開到伊人雙非燕店鋪門口。
“今天,我崔月月要大殺四方,將那兩個女人撕的粉碎!”
跳下車,崔月月迫不及待的大聲說道,左手擰著粉色手包,右手伸出食指指向天空。
那副模樣,若不是台詞不對,正會讓人以為這貨是“癡的”。
以為光天化日之下,喊“代表月亮消滅你”,搞美少女變身嗎?
“什麽情況!?”
“這女人——我去,是崔家的小魔女。”
“這女人沒病吧?”
這裏是是中心商業區,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不少人都被崔月月的“中二”弄的停下腳步,傻傻的看向她。
大多數人看她仿佛看著白癡,但也有一些人認出了崔月月的身份,連忙捂著嘴巴。
“我有些後悔,今天跟著過來了。”
我下車看到這一幕,拍了一下額頭,心裏陡然升起了後悔的情緒。
一邊的鄭陽剛好走到我身後,本能的點了點頭。
他跟木等人是開車跟著過來的,還有一票崔家的保鏢。
畢竟當下環境,不僅是我不安全,崔老五也不是傻子,自然要保證自家女兒的安全。
所以開始他在會議室裏說的話語也不完全是推諉,起碼崔家保鏢大部分被安排在崔月月身邊,確實是真話。
啪啪啪啪——
一輛輛豐田越野關上車門,一個個黑衣黑褲黑墨鏡的崔家保鏢從車上走下。
那些看著崔月月還在吐槽的人紛紛變了臉色,這個陣仗哪怕再傻的人,也知道他們吐槽的女人不找招惹。
“呀,崔月月你來了!”
“崔月月你今天是想重回前五名嗎?咯咯,那你可得超過我哦,我可是第六名。”
正好,兩個衣著華貴的女人正向著異人雙非燕店鋪走來。
她們也帶著保鏢,不過隻有幾人,陣仗上跟崔月月家的相差甚遠。
兩人停下腳步,一個抿著嘴咯咯笑道,一個故作驚喜的看著崔月月。
兩人一個是中年婦女,梳著波浪頭,這個天氣肩膀上還搭著白色毛皮披肩。
具體什麽動物的毛皮,我也分不清楚,畢竟我對那方麵也沒研究。
不過看其光色,油光滑嫩,顯然披肩價值不菲。
另外一個跟崔月月差不多年紀,二十出頭,打扮的青春靚麗。
網紅臉頭戴小圓帽和黑框眼鏡,緊身露肚衣,絲襪配水晶涼鞋。
妖饒表現的十分突出,引人注目。
她站在那裏,依然引得四周不少來來往往男性目光直勾勾的打量著她。
“大女人,小女人。”
“滾蛋!”
我原本還以為崔月月跟她們認識,好歹彼此客套一番。
誰知道崔月月一點麵子都不給,直接罵罵咧咧的從兩人身前走過,帶著一幹保鏢騰騰的上了樓。
我也隻好跟了上去,正好看到兩個女人臉色從歡喜變成陰沉。
“沒教養!”
“要不是仗著她爸,早晚給人打死。”
兩個女人恰好陰冷的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彼此是敵對關係。
我也走上樓梯,相比於那兩個女人,我莫名覺得崔月月的性格更加爽利。
敵人嘛,何必搞那麽多爾虞我詐,笑臉相迎,幹就是了。
當然,這也就是想想,現實總歸不是那麽如意。
伊人店在三樓,占據整個三樓所有空間,清一色的水晶玻璃作為遮擋和牆壁。
五顏六色,看著十分耀眼美麗。
再加上玻璃牆壁上掛著的各種翡翠、玉石、珠寶首飾、品牌包包,越發顯得這裏富貴堂皇。
崔家保鏢太多,當然無法進入,在門口就被伊人店的保安攔截了下來。
“崔月月,你可別為難我。”
“你也知道伊人店隻招待女士,最多可以帶一個幫忙拿包的男士。”
“這這帶了這麽多保鏢,放他們進去我馬上就會被蘇老板炒魷魚。”
麵前的女人一身銀色貼身小西裝,紅色短寸發,根根淩厲。
配著她瓜子臉,杏鳳眉,給人一種幹淨利索的感覺。
“你們在這等著吧,龍飛你跟我進去。”
“呐,幫我拿著包。”
崔月月也知道這裏麵的規矩,畢竟是經常來的客人。
她讓家裏保鏢在走廊,然後將手包丟給我。
啪嗒——
在眾人愕然的注視中,手包劃過一條拋物線,掉落在我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