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是你不中用啊!
“先手是你的了。”
“怪不得你敢在這邊這般放肆,原來還是有些實力的。”
吳金銀也崩起了臉麵,握著拳頭,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是嗎?你在緊張什麽?”
忽然,我玩味的看著他。
吳金銀臉色一變,接著冷哼一聲,說道:“速度點,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小子,雖然你的手力比我強一點,但是剛才我可沒出全力!”
“所以你想看到我的緊張,哈哈哈,別逗了!”
吳金銀說著放鬆下來,故意一陣大笑。
不過他的情緒轉變,已然不正常。
別說我,四周人群都是一臉古怪。
“急速掌眼。”
我看著一邊的管事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話語剛落,吳金銀興奮的大笑起來。
他啪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激動的臉色一片漲紅。
“好,我剛才差點以為你要選擇爭石。因為爭石是我的短處,是我的弱項,所以我才會有些緊張。”
“所以我剛才才要偽裝一下,結果你小子卻是上當了。哈哈哈!”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你不輸誰輸!”
越說吳金銀越是興奮,越說臉上越發自信和激動。
而他的話語也讓四周的人群激動起來。
“不錯,吳金銀大人綽號神眼,眼力無雙,手力的確不甚強勢。”
“急速掌眼最看眼力,五分鍾時間全部鑒定原石找出最好的那枚。這種情況下,吳金銀大人必勝無疑!”
“哈哈哈,原來如此,怪不得吳金銀大人這般興奮。這小子果然是自找死路啊,看來連老天也不站在他那一邊。”
隨著吳金銀的話語,四周人群亦是一陣興奮,激動的話語此起彼伏。
在他們看來我這是上了吳金銀偽裝的當,選擇急速掌眼便是選擇了吳金銀擅長的項目上。
“是嗎?”
“那就讓我看看你囂張的底氣是什麽吧。”
“神眼,嗬嗬,我希望是真的神。”
我根本不為所動,不屑的說道。
不管對方是什麽長處,我都會選擇急速掌眼。
因為我這三天的賭鬥,不是為了賭而賭,而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
改變水霧審視法的節奏問題,加強速度。
“哼,死到臨頭還敢囂張。”
“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賜你一敗。”
吳金銀傲然說道。
這時服務員將原石袋子拿來。
“開始!”
隨著管事的話語,兩個服務員將蛇皮袋裏的原石倒了出來。
嘩啦啦——
原石如同潮水,在桌子上崩騰,翻滾。
刷,吳金銀第一時間拿出強光手電筒,開始大範圍強光審視。
噗噗,我也快速朝著桌子上噴灑了兩下幹冰水霧。
一,二,三。
也就三秒的時間,吳金銀扔掉了強光手電筒,伸手朝著原石拍打而去。
與此同時也渙散的目光也重新聚集,開始拍打原石。
第一波的大範圍審視,我們戰了個平手,彼此都沒被對方拉開節奏。
雖然他的手先拍上第一枚原石,但是相差無幾。
啪啪——啪啪——
我們都使用的二段式拍打法,一時間四周隻有我們快速拍打原石的聲音。
這一刻四周的人群都保持著絕對的安靜,大家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的盯著我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便是兩分鍾。
桌子上的原石大部分都被我們鑒定出來。
“這枚!”
“這枚!”
幾乎是同時,我跟吳金銀各自選擇下一枚原石。
不同的是,他選擇的那枚是我先前拍打過的。
而我選擇的這枚是他沒有著手的。
“你的那枚,是廢石!”
吳金銀死死的盯著我,神情鄭重的說道。
“不,它是玻璃種飄花翡翠。”
我淡淡說道,認真說道。
“哈哈哈,你是說我神眼吳金銀走眼了?”
“真是囂張自大之人啊,殊不知我吳金銀神眼之名,可不像吳力學那般會走眼!”
吳金銀哈哈一笑,自信的說道。
“那邊切石定輸贏吧。”
“我從不指望靠嘴巴贏下賭局。”
我淡淡說道。
“哼,切石!”
吳金銀將原石推給切石人。
“切石。”
我也如此。
“誰贏了?”
“什麽情況,兩人都極為自信啊。”
“那小子選擇的原石,是第一波被吳金銀排除在外的原石。我覺得吳金銀大人應該贏了。”
因為這一局我跟吳金銀鬥的旗鼓相當,彼此也沒多少完全的自信。
大家交頭接耳的話語都變得小聲,滿是不確定。
哢嚓——
切石人手起刀落,切開了吳金銀選擇的原石。
冰晶玉潔,夾雜著一片綠色,有如初春的湖麵,點點青萍。
正是標準的冰綠種翡翠,而且還是種水頭都極為出色的冰綠種翡翠玉料。
這個等級的翡翠已經不下於一般玻璃種翡翠了。
“冰綠種,種水頭爆滿,檔次不俗。這下應該能穩住!”
“不愧是吳金銀大人,這一把應該是贏了!”
“肯定贏,我相信吳金銀大人一定贏!”
望著切出的冰綠種翡翠,四周人群激動說道。
但正如他們的話語,說的肯定,實際上多多少少帶著幾分不確定。
哢嚓——
這時切石人將我選擇的原石切開,原石四分五裂,露出內裏的翡翠層。
翡翠一片晶瑩透明,透光度十足,可以清晰的看到外原石層,內裏還有一層層糯色雪花。
正是標準的玻璃種飄花翡翠。
望著原石,四周人群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現場陡然從極動轉為極境,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我的天啊,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我不相信,不相信。為什麽會是玻璃種飄花翡翠,這還有天理嗎!”
“為什麽他能切出玻璃種飄花翡翠,為什麽會這樣!”
好一會,人群一陣躁動,驚愕憤怒的話語此起彼伏。
人們不敢也不願意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們給予厚望的吳金銀竟然輸給了我。
吳金銀也傻眼了,隻手撐著桌子,目光渙散,嘴裏喃喃自語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輸了。”
“機會我已經給你了,是你不會把握。”
“現在,跪下學狗叫吧。”
我抱著手淡漠的看著他說道。
正如他先前的囂張自傲,不同的是,自信囂張的他才是最後的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