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敢動我的女人
陳豔昨晚回來後,孫正書就不停的問她消息,但她始終沒有告訴他。
早上,孫正書洗漱完畢,看著那優哉遊哉下來的陳豔,終歸是再次爆發了。
“到底怎麽回事,公司眼看就撐不住了!”
他虎著臉,盯著陳豔,“你要我將顧念念給你,我給了,可你的承諾呢?你那個不靠譜的哥哥,到現在都沒將項目的合同書給我送來。”
陳豔可是說過的,將顧念念交給她處置,她的哥哥陳平就會將合同送到孫家。
有那筆合同,孫家的公司複興,甚至一躍擴展,都不是夢想。
看了眼孫正書那急切的樣子,陳豔慵懶的梳了下自己的頭發,“你急什麽,是你的肯定跑不掉,那合同早晚給你。”
“早晚早晚,到底是什麽時候!”
孫正書剛要爆發,就在這時,大門的門鈴突然被人按響。
是哥哥來了麽?
陳豔眸中閃過一絲喜色,親自上前,將大門給打開。
孫正書也匆忙的走來,如果真的是陳平上門,那可是他的財主,不能得罪。
但,當看到站在門外的那群人,陳豔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誰讓你們來的!”
她生氣的說道,“張小子,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來我家嗎?”
站在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她托付的那四個男人。
但,他們說好了隻要將拍攝的照片給她就行了,黃毛他們怎麽親自來了?
而且,仔細看去,他們四個的臉上都有傷。
有種不好的預感,在陳豔的心中油然而生。
“是我讓他們來的。”
人群後麵,有慵懶冰冷的男人聲音響起。
邵嶼走到了眾人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陳豔,“孫夫人,又見麵了。”
怎麽是他!
看到這個煞神,感受著他身上那冰冷的氣息,陳豔的牙齒,開始不聽使喚的哆嗦。
完了。
這是她唯一的想法。
“孫夫人,我好像在上次走的時候,就告訴過你。”
邵嶼冰冷的說道,黑眸中沒有任何感情,“不要動她。”
他說完,靜靜的站在那裏,仿佛亙古不變的一座冰山。
在他的麵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隻是笑話。
旁邊,邵偃也走了出來,冷冷的看著陳豔。
“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
他毫無表情的說道,“我們邵家的人,不能碰。”
碰了,就是死。
兩兄弟同時到了孫家,孫正書從震驚中回神,顧不上去看那站在兩人身邊的顧念念,雙腿不停的發軟。
完了,他動了邵家的人,這兩個煞神是來找麻煩的!
“孫家,在江城中除名。”
邵嶼冰冷的宣布,“這裏的房子和財產,都劃歸到顧念念名下。”
“我不許!”
陳豔淒厲的吼道,“這是我多年掙出來的家產,憑什麽給這個野種!”
她眸光怨毒,如同九幽地獄爬出來的惡鬼,“當初我就不該留著你這個小賤人,就該直接將你給掐死,留著你,就是留著禍害!”
“啪!”
邵嶼幹脆利落的給了她一個耳光,“下次再口無遮攔,你的舌頭就不用留著了。”
他的力氣很大,陳豔捂著臉,在所有人那驚懼的眸光中,吐出來了一口鮮血。
裏麵,還混雜著點點的牙齒碎片。
邵偃也走了上來,魅藍色的眸子,勾人心魄。
“顧念念是個好女孩。”
他一字一頓的說道,聲音低沉,如同寒風,刮的人心冷冽,“你憑什麽這麽對她?”
他實在是不能理解,這樣美好的她,為什麽會被陳豔如此虐待。
“你們都護著她。”
陳豔淒厲的喊道,“我女兒被人輪汙,難道不是她害的嗎?你們口口聲聲說她是好人,說她善良,可如果不是她,我女兒會落到今日的的地步!”
“那是孫嘉欣自找的!”
邵嶼冰冷說道,“別廢話了,直接將孫家除名。”
說完,他淡然揮了揮手,陳諾立刻帶著人走上前來,將陳豔和孫正書拉出了別墅。
有男人上樓,很快便將二樓的孫嘉欣給扯了出來。
邵家人行動幹淨利落,毫不留情,孫正書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孫家完了!
陳豔被男人給控製住,看著自己丈夫那慫貨樣子,再看了看那冷著臉的兩個邵家少爺,突然淒厲的開始大吼。
“你們都護著這個賤人,她才是真正的禍星!”
“邵家會因為她而家破人亡的,你們等著吧!”
“住嘴!”
邵偃冰冷的嗬斥一聲,“讓人輪汙你女兒的人是我,要將你們孫家滅了的人也是我,如果有膽量,就別找她,找我。”
說完,他揮了揮手,立刻有人將陳豔塞到了車中。
隨後跟著的,還有黃毛等四個人。
“陳豔挑唆他人犯罪,我會幫你將她送到監獄中,好好教育的。”
邵嶼看向了孫正書,“孫總,這是最後一次稱呼你孫總了,聽說你的公司現在很不景氣,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說完,他冰冷的笑了笑,滿口白牙森然。
看著那如同煞神般的兩人,再看了看傻掉的孫嘉欣,孫正書的眼淚,突然順著臉龐開始掉。
他一步步挪到了邵嶼麵前,聲音悲慘,“邵總,我求您饒了我吧,看在我和念念到底多年父女的份上,放過我的公司。”
“陳豔做了什麽,都沒告訴我,隻是說讓我幫她將念念送到酒店,她就給我合同,讓我的公司起死回生。”
“所以,你就賣了念念?”
邵嶼冰冷的打斷了他的話,“孫正書,我給過你機會的。”
當初他帶著顧嘉洵走的時候,還給了孫正書一千萬。
看到邵嶼這裏沒有任何希望,孫正書又看向了顧念念。
“念念,爸爸真的不是故意的,公司都要倒閉了,如果再不聽陳豔的話,爸爸的公司就會破產。”
他抹了把眼淚,“到時候,這麽多年的心血就會全部毀掉,我真的是不想!”
看著他那老淚縱橫的模樣,顧念念的臉,卻是逐漸冰冷了下來。
“孫正書。”
她輕聲叫到,“我和嘉洵快要被打死的時候,也這樣跪著求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