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神秘的世界
我又一次的莫名其妙的被他們打昏了,但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我已經是身處在一個廢棄的小山村裏麵了。
這個村子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被廢棄的,我一無所知,但是眼前的一切卻足足的夠我喝一壺的了。
基本上我沒有找到一戶完好無損的房屋,不是到了牆壁,就是塌了房頂,不是長滿了青草,就是爬滿了青藤。
好不容易我才找到了一家比較適合棲身的屋子,但是裏麵奇怪得很,別的房間都基本上沒有什麽家具等物品了,可是這間屋子裏麵到處都是鏡子,基本上沒一間屋子裏麵至少就有一麵鏡子。
我疑惑了半天,他們為什麽把我放到了這裏麵,有什麽目的嗎?我怎麽也想不明白,那個老道不是想借刀殺人,要用老婆婆的手幹掉我,可是卻沒有得逞,現在我的處境到底是是一個什麽樣子的,我還沒有一個清晰的脈絡。
大活人不能夠讓尿憋死吧,我還是積極的自救,看著這些房屋的建築風格,我滿腦子的問號,因為在帝京這可是絕對標準的北方建築,怎麽會出現徽式房簷兒呢?
因為我感到了頭痛難忍便趴到了剛才的那間屋子裏麵,還好床上雖然沒有被褥但是也足以保證我的休息了。
我知道鏡子的作用可是大著呢,絕對的不可以讓鏡子對著你睡覺,所以在躺下之前,我提前做好了準備工作,將那些鏡子統統的都用破布蓋住了。
就在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忽然看到了被我曾經遮掩住的鏡子,居然自己把上麵的蒙布揭開了。
雖然這些年我經曆了不少怪事兒,可是像這樣的看似一件小事情,但是又似乎隱匿了不少的詭異,也並非是司空見慣、
難道這裏還有其他的人,在暗中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不成。
這個問號一直在我的心裏打著,我悄悄地來到了被觸動過得鏡子前麵,幾乎都是屏住了呼吸,為的就是不打草驚蛇,當我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桌子上麵厚厚的灰塵。
心裏立刻明白了,除了那些靈異的鬼魅,絕對的不會是什麽人來過,或者是做過什麽手腳的。
因為就在我剛剛不經意間擦過桌麵的時候,被我觸碰過得地方,立刻就留下來了擦痕,桌麵上被擦拭過得痕跡立刻就凸顯了出來。
看來這個屋子還真的很詭異,我又很小心的踮著腳尖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這才看到了就在我眼前的屋子裏麵出現了一個天井。
我去,這個發現可真的有些讓我感到了措手不及,我本人不是在帝京嗎,怎麽屋子的建築裏麵出現了天井了?
這可是正宗的徽派建築模式啊,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間屋子絕對的不是本地貨,那麽我怎麽可能出現在千裏之外呢?
那難道一個昏厥就是好幾天嗎,我有些疑惑的摸著後腦勺上麵被敲擊過得地方,好像並沒有留下來什麽記憶幽深的鼓包之類的痕跡。
繞過了天井,我看到了在四周的廊窗上麵雕刻著很有特色的木雕人物,大部分的都是八仙過海,十八羅漢之類的,而且上麵還真的度了一層金粉,看上去亮晶晶的,金光閃閃的。
一種不詳的預感開始在我的心裏升起,我好像聽師父說過,一個有關於金剛屍的傳說,那就是金剛屍在修行的過程之中,必須陰陽平衡才可以達到為所欲為的程度。
也就是說,那個金剛屍本來就是屬於那種純陰的物種,要想修行到了可以目空一切的地步,那就必須通過手段來使得自身達到了陰陽平衡的程度才可以。
而要想達到所謂的陰陽平衡,那可不一件紅嘴白唇上下一碰嘴皮那麽簡單的事情,首先這個還沒有稱為金剛屍的母體就必須具備上述的基本條件。
不過通過我對那個教主的了解,似乎她還真的不具備上述的要求,那就隻有一種方式可以達到這個可能了,那就是教主必須采陽補陰來達到陰陽平衡的目的。
而徽式建築裏麵最大的好處的就是一幢獨門獨院的徽式建築本身就是一個陰陽平衡的宅院,要是再在裏麵進行那種所謂的采陽補陰,或者采陰補陽什麽的事情的話,就會更加的事半功倍。
一想到這件事情,我就不由得耳根子發麻,頭皮發怵,身子不停地在起著雞皮疙瘩,因為在聯想到了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偷偷的低下了頭看到了我的前門好像真的沒關。
特麽的我可是從來都沒有不拉拉鏈的習慣的,況且這件褲子還是菜菜子專門為我在專賣店購買的,質量絕對的有保證。
拉鏈是絕對的不會自己滑下來的,而且就在這時,一股是臭味道,開始不停地從我的天窗裏麵散發出來。
我有些不安的看著自己的手心,因為我知道,倘若真的是被那個屍鬼教主沾染了,我也會在不知不覺之中被屍毒感染的。
更要命的是,如果沒有糯米的話,我幾乎就是一個被判處了死緩的待執行凡人了,我越想越感到了對於生活的絕望。
本來我可是前來打獵的人,沒想到自己卻在不經意間成了一個獵物了,還被一個屍鬼給玷汙了,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傳了出去的話,就是活著我也沒臉見人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前麵忽然被推開了,我抬頭看著不請自來的走進來了四個女人。
當我看到她們的時候,心裏就不由得一顫,隻看到第一個女人的嘴唇上麵似乎還潛藏著一層毛茸茸的絨毛,掛在嘴邊,著實的讓人心裏不痛快,像極了星爺裏麵的如花。
還有一位更是人間的極品,兩個鼻孔裏麵插滿了黑壓壓的鼻毛,濃墨般的眉毛幾乎涵蓋了真個額頭,臉上的汗毛都演變成了絡腮胡子,遠看那張臉就是一個原始森林。
“奴婢沉魚,特奉了教主之命來伺候公子。”
“奴婢落雁,也是奉了教主之命來伺候公子的,嘻嘻嘻……”
我去,那笑聲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更強上三分,搞得我直後悔沒有在網上多買兩件羽絨服,上下牙齒不停地在打架。
說著她們兩個端著盤子送到了我的眼前:“公子,這是羅漢果,這是大棗還有枸杞,希望您胃口大開。”
我去,這可是要命的節奏啊,大棗補血,枸杞滋陰,羅漢果更是通氣化瘀,可以保證我的氣脈暢通無阻。
我立刻明白了,剛才我的推測絕對了沒有錯,那個金剛屍一定是等不及了,要提前的出世,一個鬼嬰轉變成了金剛屍,那就像是鯉魚跳龍門,天壤之別啊。
我說臭小子老道為什麽設下了這麽一個十麵埋伏,費勁了周折要我往裏鑽呢,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呢,我絕對的不能夠配合他們的設想。
所以想明白的我,將盤子往外麵一腿,采取了不配合的姿態,一連好幾頓飯我都是遇到了這樣的飯食。
就在我堅持的拒絕了幾次之後,饑餓使得我再也沒有力氣耍脾氣了,餓得我兩眼發花,就在這個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子從來都沒有聞到過得香氣。
我去,這是什麽味道,有點像蘭花,氣味芳香但不膩,回味悠長卻不煩,這裏的一切都給我從來沒有的體驗。
緊接著大門不請自開了,伴隨著老舊的木門被推開的咯吱聲,一隻小腳穿著大紅色的繡著絕色鴛鴦的三寸金蓮,儀態萬千的邁了進來。
當來人整個身子跨進了大門,我這才看得清楚,來著身穿著五彩的霞衣,頭上還佩戴著豪華的頭飾,那個模樣就和古代的貴婦人幾乎就是一個模子裏麵摳出來的。
可是那個來人在走進來之後,看到了我正在專注的望著她的時候,也是吃驚不小,匆忙之間還沒有說話,就誇張的做出來了回避的動作。
一隻手遮擋在了臉前,另一隻手輕輕地拖著那隻遮擋在臉前的手下:“沉魚,落雁,這是何人?”
貴婦人驚慌之間呼喚著那兩個極品美女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當我一聽到了那兩個名字,就條件反射的哆嗦了一下。
那兩個奴婢聽到了主母的呼喚,也是及時的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太太,何事吩咐?”
那個穿著禮服,佩戴著鳳冠霞帔的貴婦人,手指著我好奇地問道:“這是何人,因何在此?”
兩個奴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貴婦人,手握著嘴唇不時地偷笑了起來:“太太,這可是天師請來的貴客,因見您總是悶悶不樂,所以才請來給您解解悶的。”
我聽著沉魚和落雁的解釋,似乎明白了我是那個天師請來了,我去,不會吧在我的記憶裏麵我可是隻認識張天師的,就是那個宋朝的張天師,親手捉拿了一百零八個妖孽的那個張天師。
那可是我們茅山派的鼻祖啊,該不會是他老人家吧。
我就這麽想著,不由得向前一看,這才發現了在鏡子裏麵還有一間我很眼熟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