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二十四個張如冰
“都出來了，怎麽能說回去就回去？。”張如冰笑突然就要向前，被小檀香眼疾手快就給抓住了，“你別亂動了，白哥要被你嚇著了。”
張如冰估計是沒有小檀香的力氣大，被乖乖的抓住了，小檀香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捆了起來，然後扛起來就走。
“咱們是要到哪裏去做修補啊？”出了門小檀香問我們。回答問題的是雙生，“這裏。”
小檀香：……
我：……
“雙生哥，下次你提前點兒說，你別看張如冰瘦瘦的，其實她很沉的。”小檀香有些不高興了，將張如冰給搬回來，然後麻利的把她綁在了靠背椅上。
張如冰全程都帶著深情的笑看著小檀香，要不是有一個眼球是紅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看女朋友呢……呸！這廝就是個女的。
雖然胸很平。
張如冰舔了舔嘴唇，我這才注意到他的嘴巴已經幹出血了。
“怎麽不給她水喝？”我疑惑的問小檀香。小檀香一副傷腦筋的樣子，“她不喝水。她就說喜歡血的味道。”
我操那麽中二呢？
我忍住了暴躁的情緒，繼續問小檀香：“這人眼睛怎麽色兒不一樣啊？”這大約是我最在意的問題了。
“那是義眼，她自己有三個的，一個紅色一個藍色一個綠色。每天都戴不一樣的。”小檀香聳聳肩，“先不說這些了，太妃石呢？拿出來給他瞅瞅？”
我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這人送回去，讓老爺子找個靠譜點的，我擔心她待會要把太妃石給吃了。”
我的話剛出，就明顯看到張如冰臉上出現一個意味不明的表情，“你放心，我不喜歡吃那些東西。”她的眼睛看著我，不，應該說是我身邊的小檀香，眼神曖昧，而且帶著一種**裸的侵犯。
光是看著就發了一個抖了。
“不會的不會了，但是現在點不對，可能要等一等。”小檀香看了一眼手表，“九點的時候就開始跟她談就好了。現在是另外的人格。”
我：……
“這家夥還人格分裂？”我震驚無比。小檀香點點頭，“對的，一個小時一個人格。那時候我看電影看到二十四個比利的時候我笑說世界上沒有這樣的人。”小檀香笑了一聲，“沒想到是存在的。”
這還真是長見識了。
“這人格不會是個男的吧？”我指了指張如冰。
小檀香猛然點頭，“白哥你好聰明！你是怎麽知道的！我看一眼五叔給我的表格啊。”小檀香從口袋裏麵抽出一張紙來，是折疊起來的a4紙。
我探過頭過去，看見小檀香的手劃到了七點，上邊是這樣寫著的：張如冰，男，意眼紅色，變態殺人狂，喜歡虐殺十五歲以下十歲以上少女，並且吃掉少女的**。目前犯案二十七起。
“他媽的那麽危險的人！趕緊給送回去！”娘了難怪這廝從剛剛就用哪種詭異的曖昧不清的眼神看著人小檀香！感情是想殺人了！
“放心吧白哥，有我在不會讓他亂跑的。”小檀香自信的拍了拍胸膛。我信你才有鬼了，要是不讓他亂跑剛剛為什麽會直接過來差點把我給弄死了？
要是沒有雙生拉我一把我現在估計肚子上已經被懟穿了。
興許是我的眼神太過於審視了，小檀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小姑娘的舉動看的我是一陣的心疼，剛剛不該這樣凶她的。看把人給下的。
都怪這顆該死的心髒。
“砰！砰！砰！”張如冰被綁著也不安分，大抵是見我們的關注點不是在他的身上，所以他故意做出一些動作來吸引我們的注意。
“檀香，看這裏，看這裏求你了。”張如冰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沙啞，他的眼睛睜的非常的大。我記得以前住在靠近精神病院的時候，經常有個醫生忙裏偷閑的來我們工作室坐一坐。
那時候說起關於怎麽樣識別精神病的時候，他說就看眼睛。因為我們正常人的眼睛，除非是往下看，不然瞳仁和上眼皮是永遠不會留白的。
精神病人或者是準備發病的這樣的人群，眼睛是會睜開的比較大的，一顆瞳仁就好像鑲嵌在裏麵，不上不下，就正中央。
這些表情是比較細微的，但是卻十分的有用。
我那時候還去觀察了不少的精神病人，在十分激動的時候他們確實是這樣的，還有一種不管是不是平時，都是一樣的表情。
就跟現在這個一樣，他的瞳仁正中央。
小檀香要走過去的時候我趕緊攔住了，“這家夥危險！別靠近！”我覺得值得慶幸的是我沒有把神經病三個字說出來。
一些精神病人十分排斥這三個字，說出來他就要跟我們急的，到時候做出什麽來就不得而知了。
“放心吧，我綁得很穩當呢。”小檀香走了過去，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然後問：“怎麽了？”張如冰的眼睛睜得非常大，一個勁的子啊抖動著，猛然深呼吸。
動作大的我都以為他是不是哮喘病犯了。
我奇怪的看他的動作，這個時候薛凜傑也進來了，眼神古怪的掃了我們一眼，一看見有妹子，立刻把人小檀香給拉了出去，“你現在外邊等等。”
我正奇怪他幹嘛呢，薛凜傑把門“啪嗒”一下關掉了，“帶來的都是什麽人啊，怎麽把這麽吧變態給帶過來了，當著你們的麵擼管呢……”
我操！這家夥女的哪裏還的管？！不對！薛凜傑應該是另外的意思！
“啊！”張如冰一身滿足的聲音，然後我們驚悚的看著他舔了舔嘴唇，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嘴裏還喃喃自語說了一句：“少女的香味兒。”
我的個乖乖……
“我要弄死他！”娘的變態到這樣的程度也是極品了！雙生一把攔住了我，“別衝動。”讓我別衝動，沒見這變態的褲襠都濕了嗎？我操罵了隔壁了！
就在喔準備一張業火符燒死這家夥的時候，張如冰突然一愣，隨即茫然的看著四周，小小怯懦的叫了一聲：“喵。”
我們當場的人全部都懵逼了。
“八點了，換人格了，我看看是什麽啊。”小檀香一邊說著一邊推開門，“一隻……布偶貓。”
為什麽人格會有動物在裏麵？怎麽辦這個槽點好想咆哮。可是我擔心嚇著這隻貓了。和剛剛那殺人犯簡直就是兩個極端好嗎？
“這是尿褲子了嗎？”小檀香的臉一紅，“你們出去一下我給張如冰換褲子。”我一聽堅決不肯，“危險！”
小檀香擺擺手，“放心吧白哥，他們的人格沒辦法自由切換的。我接到張如冰的時候她就是布偶貓。有點粘人但是很乖。”
雖然我的心裏還是很不爽，但是整個宅子裏麵就隻有小檀香是女孩子。張如冰剛剛的人格雖然很可怕，卻也還是個女的。所以我們真的不合適。
然而我還是擔心。範五叔很寶貝小檀香，要是在我這邊出了什麽事情了，我覺得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於是我就在門外麵站著，手裏捏著符紙，要是有什麽不對勁我就立刻竄進去把小檀香給救出來。
但是一直到開門，什麽事情都沒有。
張如冰算是女生身高之中很高的那種了。我有一米八多，這妹子直逼一米八。就差半個頭，就有薛凜傑那麽高。
但是現在張如冰抱著小檀香腰，膩歪的很。看的我眼睛都紅了。我一口氣沉不下去，直接就給罵了出來了：“裝啥啊裝！趕緊把手給拿開了！”
誰知道我這一句話把人嚇得不成，瞬間就給躲到了小檀香的身後去。小檀香趕緊伸手安撫，拍了拍張如冰的腦袋。
“沒事沒事的。不是在凶你。”
“阿白冷靜點，她現在沒有危害。”雙生摁著我的腦袋說。
我其實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中就是想發脾氣。大約是因為現在還沒過心髒的適應期吧？
因為還有一個小時才能變成我們需要的張如冰，於是小檀香帶著粘人的貓版張如冰和我們一塊在房間裏裏麵聊天。也好打發打發時間。
我覺得我自己的故事沒什麽好說的，而且我現在的這樣的狀況很容易發脾氣，但是沒有一個願意說的。於是我們就抓鬮，誰抓到了誰就說。
很不幸的是薛凜傑抓到了。
對於他的故事我是一點都不想聽，真的。
沒想到薛凜傑這是一幅拒絕的樣子，世界上是接受的。於是清了清嗓子之後，開口說起了他的故事。
“說起來這事情也就是兩個月前，那天是清明節，我們學校放假。但是有幾個是市區的，隨意掃墓回來之後沒事做了，就都聚在一塊打算去繁陽街玩唄。”薛凜傑磕一顆瓜子回想了一下。
“繁陽街，不是那條舊街嗎？還沒拆呢？”我對於繁陽街有點印象，那時候沈妖精說他有個分店在這裏的，所以我就記住了。
“哪能拆啊，繁陽街跟墨陽街一樣，一磚一瓦都不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