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出家人不能打嗎
不過現在已經是上升到了自己尊嚴跟名聲的問題,李東升也不想輕輕放過。因為他這麽久沒有作詩的原因,長安的那些世家都在放出風聲,有說他是抄襲的,有說他是江郎才盡的,反正各種髒水就往他身上潑,特別是自己被封爵了以後,那眼紅的人就太多了。
麵對李東升的問話,辯機笑了:“我隻是個出家人,難道李探花真的怕了?還是你真的就像人家說的那樣。。。”
這個時候,已經有另外燒香的人注意到路邊的這場對峙,有人認出來剛立功的李東升,還有英俊過人的辯機,旁邊的房俊,這幾個也是長安城裏的名人,現在卻是劍拔弩張的樣子,趕緊就湊過來看熱鬧。
李東升看了一圈圍觀的人,突然笑了:“你想知道我為什麽不跟你比詩嗎?”說完就猝不及防的一拳打在辯機的臉上:“因為我現在是武將啊,能動手就不逼逼。”
“哎呀!”辯機沒有想到李東升竟然在這麽多人麵前會動手,毫無防備之下被打了個踉蹌,然後鼻血就這麽兩條流了出來。
他慘叫一聲,捂著鼻血長流的鼻子驚恐的看著李東升:“我乃出家人,你怎麽敢在佛祖麵前打我?”
辯機精通各種佛經,在長安的聲望如日中天,就是王公大臣世家大族見到他也是非常客氣的虛心請教。他也算是在長安城裏交遊廣闊,誰知道今天竟然挨了打。
李東升笑道:“怎麽,出家人就不是人,不能打了嗎?”他說著又把拳頭一揮,辯機嚇的一哆嗦,李東升道:“你不是有佛祖保佑的嘛?怎麽挨了打也會流血啊。”
那個知客僧也看不過去了,自己的廟宇裏,和尚被人家打了,怎麽也說不過去:“李探花,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們都是佛家弟子,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也是護法金剛的。”
李東升臉色森然:“是嗎?把他們叫出來,我倒要看看佛爺的怒火到底是什麽樣子?竟然還想攻擊大唐的勳貴,你們是想造反嗎?”
旁邊的侍衛已經把刀都給拔出來:“這些賊禿竟然敢威脅我們大人,要不要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高陽在旁邊看的眉飛色舞,看到李東升一句話把這些僧人都壓的一句話都不敢說,那明亮的眼睛裏春意都要飛出來了,那個辯機她看都不看,在她心目中的男人就應該是這樣相貌英俊,文采風流,又手握重權,一言可決生死的。
旁邊已經有人在指指點點,李林氏也害怕李東升再動手,急忙道:“小寶,你不要衝動啊。快跟娘回家,看你動手娘害怕。”
自己老娘發話,李東升隻好收手,他扶著李林氏走過辯機的身邊,頓了一下,拍怕房俊的肩膀道:“對這個和尚防著點,他不是個好東西。”自己能給他的提點就這麽多,事情真的要發生了也沒有辦法。
辯機看到李東升出了廟門,才大喊道:“他打了人就這麽走了?我要去長安縣去告他。”
旁邊的圍觀群眾有人就笑了:“李東升現在是勳貴,長安縣管不了的,要告他就要去禮部。”
“不要亂講,李東升是火器營主官,要告他當然是去兵部。”
“他的本官還是文官,當然是去吏部。”
“他可是六品官員,當然要去大理寺。”
辯機聽得一臉茫然,難道我就被他白打了?告狀有這麽難嗎?知客僧看到辯機那茫然的眼神,心中哀歎:李林氏這個大客戶肯定跑了,以後每個月廟裏的收入要少三成,罪魁禍首辯機還不知道要被人家怨成什麽樣子。以後他在寺廟裏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了。
回家的路上,李東升被李林氏一陣的埋怨,說他在佛祖前不敬什麽的,不過說到最後還是歎了口氣:“我在寺廟裏布施那麽多,這個廟裏的和尚竟然還對我兒子口出不遜,以後不去了。”
李東升笑道:“長安寺廟那麽多,再換一個就是了。我估計今天的事情傳出去,馬上就有人登門請你這個女菩薩了。”
“打了人不會有事吧?”李林氏還擔心這個。
“沒事,不就是和尚嘛,這個家夥仗著自己長的好看,到處沾花惹草,這種貨色我見一次打一次。今天為了在女人麵前出風頭還要踩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不知道我是爵爺。”
“你這個家夥,皇上剛封了你,你就動手打人。以後我家四維可不能學你,要不然也變成惡霸了。”知道沒有事情,母子二人說說笑笑的回家了。
可惜到了自己家門口就發現圍了一堆人,戒備森嚴,李林氏一下子就慌了:“廟裏的事情這麽快就發了?官兵都到家裏抓人來了?”
李東升也納悶,這個辯機在長安城混的這麽好?不應該啊,一個和尚大家也就是當個清客聊聊天,還真有這麽大的能量?
那些官兵看到李東升回來還準備攔住,卻被人喝止,一個管事一樣的人走上前來:“參見李爵爺,晉王殿下跟晉陽公主在府中玩耍,所以門口戒備嚴了點,有所不便,還望爵爺見諒。”
“啊?他們來幹嘛?”李東升脫口而出。
管事驚訝的看著李東升,那可是陛下最愛的晉陽公主哎,不知道多少人想讓她去玩都不可得,現在到你家來是多大的榮幸,你竟然還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進了院子,李林氏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李東升就被眼前的一幕給氣呆了。自己的妹子珠兒在畫畫,李治這個家夥背著手在哪裏看,臉上還帶著笑意,不知道說什麽。
李東升立刻走了過去:“你來幹什麽?不在宮裏學習,到處閑逛,還有一點皇子的樣子?”
李治被李東升噴的莫名其妙,自己年紀大了,就要在宮中學習,輕易出不來,今天還是好不容易借用自己妹妹的名義出來到師傅家,卻被這麽一說,也很委屈:“我就是好久沒有畫畫了,看看珠兒畫。。。。”
“珠兒是你叫的嘛?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李東升轉頭溫柔道:“珠兒,你到房裏去。”這個一個哥哥對自己妹妹最起碼的保護,那就是把一切可能的苗頭全部扼殺在萌芽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