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總能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還是要從佛經開。吐蕃人都不認識字,那麽佛經他們看不懂,我們可以派出和尚去吐蕃去傳經,找那些麵容和善,能言善道的人去吐蕃。還要提高他們在吐蕃的地位,讓那些牧民去信賴他們、依靠他們,倒時候他們就可以帶著病菌走遍草原,到時候他們的壽命就會縮短。”
李世民咳嗽了一聲:“我沒有聽懂,你的他們走遍草原就可以帶著病菌是什麽意思?”
李東升臉紅了一下:“吐蕃人還有草原民族他們平時就放牧,洗澡的時候很少,這個時候在歡好的時候容易有花柳病,到時候那些和尚在草原上來回奔走,就容易把花柳病帶的到處都是。。。”
“和尚?花柳病?。。”李世民想了好久才想通,笑罵道:“你還你不是妖孽,連這個都知道。還有呢?”
“其二就是他們跟突厥人一樣,吃肉的時候多,如果沒有茶葉來解膩的話,就容易造成腸胃病,也能減少他們的壽命。第三,他們還分牧區跟農區,農區也跟我們漢人一樣的種地,不過他們種的是一種跟我們麥子一樣的東西,叫青稞。我們就這個上麵下功夫。”
李東升的興起:“高原苦寒,適合種青稞的地方不多,我們可以給他們一個青稞釀酒的秘方,到時候我們就高價收購青稞酒,那些吐蕃貴族看到青稞酒能賺大錢,肯定就是大肆釀造,我們再嚴控糧食出境,到時候他們再有個什麽災什麽的,肯定會大規模的死人。”
王德聽到這裏,忍不住抬頭看著李東升,這個法子太陰損了,完全就是鈍刀子殺人。
李世民想的就要多些:“這麽簡單就能削弱他們的實力?災的時候他們不會來大唐搶嗎?”
“陛下,我們大唐現在還怕他們來搶嗎?”李東升反問了一句。
“哈哈,不錯!”李世民想到了手榴彈,心裏舒暢:“那跟吐蕃談判就你去了!”
“啊?”李東升也在笑的時候李世民塞了個任務給他:“陛下,這等大事我就不要出麵了。我的年紀也不適合啊。”
“別廢話,剛才談的時候滔滔不絕,現在讓你出麵就推諉,我不管,反正到時候談不攏就治你的罪。”
“那陛下答應微臣一件事,我就去談。”
“嘿嘿,膽子不,竟然敢跟我談條件。什麽條件來聽聽。”
“微臣想要辭去火器營主事的位置。”
李世民對他的條件不置可否:“你先去談了再。”
等李東升出門以後,李世民喝著茶問王德:“你怎麽看他?”
王德自然明白李世民問的是什麽,可他卻不能直接,隻能含蓄的道:“做事認真,解決事情總是從旁人想不到的角度去想。”
“嗬嗬”李世民笑了笑,歎道:“是啊,他每一次解決問題都是我們想不到的,但是思維極為縝密,而且總是能得到他最想要的結果,難道真有這麽聰慧的人?”
當李東升跟著房玄齡進入禮部的時候,吐蕃的一群人已經在哪裏了。為首的一個人身穿一套褐色的綢緞瀾衫,寬袍大袖,頗有幾分漢饒風韻,可惜頭發蜷曲,眼珠是褐色的,看到房玄齡就笑道:“房相親自過來,祿東讚倍感榮幸!”口音怪異,聲音倒是清脆。
聽到這個是祿東讚,李東升不由得仔細的看了看,大家一起寒暄了坐下,李東升也跟在後麵坐下,就聽到祿東讚道:“這位年輕人氣宇軒昂,是哪一家的公子啊?”
房玄齡道:“是我的晚輩李東升。”
祿東讚竟然站了起來:“原來是李探花,幸會幸會。”
李東升一拱手:“見過大相。”
祿東讚嗬嗬笑道:“李探花文采風流,詩句傳遍下,又懂的各種生意,我們吐蕃也有各種香水,都是深受貴人們的喜愛,今有緣見麵,實在是不勝歡喜啊。”
李東升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吐蕃苦寒,你們喝酥油茶,燒牛糞取暖,味道是大零,香水能蓋住嗎?”
祿東讚沒有想到李東升在外交場合竟然會這麽話,就算他是見多識廣也楞了一下。祿東讚後麵的扈從就有人開始罵了:“草原上都大唐是禮儀之邦,待人接物都是有禮貌的,我家大相好好的跟你話,為什麽你這麽不客氣?”
“啊?我錯什麽了嗎?”李東升一臉茫然:“你們不喝酥油茶?冬不少牛糞取暖嗎?我就是關心一下我家產品的使用效果,有什麽不對嗎?”
李東升話的時候,祿東讚雙眼微微眯起,他其實早就打聽好了李東升的底細,從他入式最近的火器營鬆州之戰,都顯示出這個家夥在大唐的地位很高,就從他簡單的出酥油茶跟燒牛糞的時候就知道他對吐蕃非常的熟悉。而且,據此人在對外的態度上一直強硬,這次的求親之事就是因為他上書導致事情基本沒有成功的可能。是不是應該冒一些風險,派出幾個高手把他幹掉?
看著一開始就要劍拔弩張的樣子,房玄齡咳嗽一聲就代表會談要開始了。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口舌之爭,看這個樣子下去今也沒有結果。
李東升在後麵聽了都要睡著了,模糊中感覺有人推自己,很不耐煩的道:“誰啊?”
旁邊的壤:“該你發言了。”
李東升站了起來輕聲的問房玄齡:“房伯伯,要我什麽?”
房玄齡要不是有陛下命令估計能把桌子上書砸李東升臉上去。回頭看了一樣,沒好氣的道:“我們拒絕了他們的提議,就是想他們這些人最好低調點。”
李東升心裏有數,然後點點頭道:“關於你們到長安來,我就代表大唐百姓給你們講幾點。”
“第一,跟大唐結親就不要想了。我大唐都對這個和親都是深惡痛絕。”李東升剛完,祿東讚就急:“李探花你怎麽能這樣,我們讚普是非常有誠心來娶公主的。”
李東升冷笑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