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人生達到了巔峰28
“誰?”
挖槽,這聲音分明就是狗皇帝的。
喬加葉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今天是捅了狗皇帝的窩了嗎?怎麽到哪都能碰上她?
還未回答,燭光燃起,她整個人被隻小雞一樣被拽了起來。
被拽得很疼,她疼的啊啊直直叫。
“疼,疼…陛下,疼死了。”
映著燭光,胥離本就深邃的五官越發深刻,他盯著她喬加葉,就好像是盯著一隻不聽話的二哈。
“說?大半夜不睡覺來這裏幹嘛?”
她就不信狗皇帝不知道。
“陛下,你先放開我。”
“不說朕就不放開你,還會命人將你亂棍打死。”
又用她的命來威脅她!可惡。
“哎呀,動不動就說死的,多不吉利啊!陛下。”忍著疼,她臉上露出討好的笑意。
胥離蹙了蹙眉,想使勁掐她的肩膀,還是不忍心,鬆開她,高大的身軀又背轉過去:“你同你朕出來。”
此事就這麽被她糊弄過去,喬加葉屁顛的跟在他身後。
走著走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困得眼前一陣模糊,憑意識往前走著,忽的“咚——”的一下,腦袋猛的撞在他的身後。
“啊!”
她捂著額頭,抬頭,恰好跟他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對上。
“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麽呢?”
她還能說她無聊的想睡覺嗎?可惜,沒這個膽子。
她轉而換上一副笑臉:“人家在想,陛下怎麽能辣麽好看?”
他懶散的掃了她一眼,也不知有沒有將喬加葉認真聽進去,便繼續往前走著。
不遠處,如同藍寶石般深邃的湖映現在眼前,偶爾間,還能瞥見湖麵上漂浮著細碎的桃花瓣。
“哇!這也太美了吧!”
她急切的奔過去,跑得太急了,腳步收不住,還差點摔下去,幸好,被胥離一把揪住了她衣裳,往後一丟。
蹦躂一下,她整個人坐在平地上。
“陛下,您又救了我。”
胥離漫不經心的掃了她一下,往距離她有幾步之遙的地方盤腿坐下。
“朕小時候經常來這裏。”
“哦?”喬加葉眼睛亮亮的:“我來了皇宮這麽久,現在才知道竟然有這樣的人間仙境,真是太好了,這要是換做21世紀,早就成了著名的觀光景點了。”
胥離並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而是自顧自繼續說:“朕的母後便是葬在這湖裏的,葬在湖底最深處,再也不曾蘇醒。”
原來太後並不是胥離的親生母親。
喬加葉皺了皺眉,並不接,為何談到關於母親的事情,竟然沒有半點的情緒,果不其然,這皇帝蜀黎是鐵石心腸。
“朕在三歲時,母後歿,父皇便將朕交與太後撫養,太後待朕一向好,視為己出……”
繼續聽,他越表現的若無其事,喬加葉這心底就越是感覺悶,她忍不住打斷:“陛下,砸要不說點別的?奴才也沒在宮裏生活多久,這話題融不進來啊!”
她低下頭,剛好看到他唇角一閃而過的傷感。
“朕困了,你給朕當枕頭。”
“啊哈?”喬加葉愣住,可腿上已經多了一個笨重的腦袋,低頭,望著那張近在咫尺,膠原蛋白嫩的如同嬰兒的臉,該死的,怎麽有人的皮膚可以保養得那麽好?
“陛下,您的臉真嫩。”說著,她控記不住的掐了一把,然後露出美滋滋的笑。
胥離霍然睜開眼:“大膽!”
喬加葉:“!!!”
說罷,出人意料之外的,他沒發怒,而是繼續慢慢的垂下眼眸,濃密修長的睫毛也著實讓人羨慕。
喬加葉甚至懷疑這家夥經常去美容院弄睫毛,要不,怎麽有人的睫毛可以如此濃密修長?
該死的,好想摸一下。
她咬了咬貝齒:“陛下……能不能讓奴才輕薄一下?”
他沒說話,一陣小聲清脆的呼吸聲卻傳入耳畔,喬加葉小心翼翼的低下頭觀察了他一下,斷定,這皇帝蜀黎已經睡覺了。
靠!真無趣。
惹了她的火,卻不拿滅火器,壞壞噠。
一夜過去,她不敢動,也不敢睡,腿都被枕麻了,根本就起不來。
胥離沒半絲罪惡感,自顧自瀟灑的起身,連都不看她一眼,那樣子像極了拔吊無情的臭男人。
“陛下,你扶我一把,我都起不來了。”
他嗤笑一聲,仿佛是聽到了最大的笑話:“你是奴才,朕是當今聖上,要朕伺候你,沒門。”
該死的,白眼狼。
“自行解決,朕走了。”
說走還真走,一個人將她丟下。
望著他無情的背影,喬加葉氣得臉色都變了,靠!真想一記拖鞋掃過去,讓親爹親娘都不認識他。
“那個…胥離他親媽,你上輩子是不是做了什麽缺德事,怎麽能夠生下這樣的人?真是太可憐了。”
她不斷的望著那清脆的湖水,想向那埋在湖水最深處的胥離親媽吐槽。
粉絲們:“不知為何?總感覺劇情越來越傲嬌了。”
“胥離陛下,也越來越傲嬌了,該死的,傲嬌的男人最帥了。”
“一個男人願意跟一個女人說起自己的過去,這說明這個男人已經死心塌地的愛上了女人。”
“我有預感,這是一部甜寵文。”
一大清早,就聽到了粉絲們在嘰嘰歪歪,王母也挪動著肥肥的身體。
“恭喜玩家,與胥離親密值增加+100,請不要忘記了自己的支線任務。”
喬加葉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無情對待,想當年,她做遊戲主播時,這身後可是有無數隻舔狗。
“放心吧!我一定會名單盜取出來的,我一定會讓該死的皇帝蜀黎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
“~好。”
那誓要搞垮胥離的決心,連王母都萬分無奈,從未看過一屆的女主如此痛恨男的。
不是有句話是這樣的說的,男主是讓女主疼的,男二是讓觀眾疼的,而現在呢?他們的女主角硬生生要向傳統套路提出挑戰。
……
“昨夜陛下還是沒有召任何妃嬪侍寢,也沒在延慶殿。”
嵐妃透過眼線得知了延慶殿的情況,這心情一下子沉到穀底。
外人隻看到她風風光光,卻不知,陛下從未寵幸她,這對一個妃子來說,是極大的侮辱。
“那陛下到底去了哪裏?”
“去了哪裏,灑家不知,可是有人看到今早陛下從翡翠湖出來,而不久後,喬姑娘也跟著出來了……”
話中有話,嵐妃心下一顫,手中的茶杯也在手心被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