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敢吃螃蟹的英雄4
“那你現在就逃吧!”
聞言,他冷眸一抬,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此事與你無關,你別管我。”
喬加葉有點生氣了,她的確想幫這個家夥,可偏偏他又一副油鹽不進的高傲的模樣,真是氣死她了。
“那你想死嗎?”她又氣憤的問道。
阡陌板著臉,始終是一聲不坑。
“誒,說話啊?快點。”她喊道。
“你走吧!”他又是這麽一句話,更是將喬加葉氣得直翻白眼,她忍不住說了重話。
“好啊~你想死是不?那我就不要管你了,反正你隻是一個遊戲人物,還是個男三號,是死是活又礙我鳥事。”
她悶哼一聲,施施然的轉身。
……
承恩殿。
“那丫頭沒死?”太後聽聞她還活得好好的,頓時,那雙眼眸危險的咪了起來。
蘇公公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回太後,若不是那個樂師壞事,這喬昭儀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太後頓時握緊了拳頭,狠狠的捶在了檀香桌上:“簡直是可恨,定要將那樂師五馬分屍,敢壞哀家好事,絕不得好死。”
在憤怒間,一抹倩影又從她的麵前掠過,她定睛一看,便看林曉蘇挪著蓮步,慢慢的走到殿前。
“臣妾給太後娘娘請安。”
太後向來都喜愛林曉蘇,也一看到她,那刻板的臉上便多了幾分笑意:“快快請起。”
她行禮後,便親昵的跑到太後的身邊,手一把搭在她的肩膀上:“太後娘娘,聽聞您最近腰疼,臣妾學了一套按摩方式,太後可否試試?”
“林昭儀如此有心,哀家甚是歡喜。”
林曉蘇莞爾一笑,拉著太後到一旁坐下,又忍不住在她麵前說起喬加葉的壞話。
“太後娘娘,今日臣妾去洗梧宮之時,姐姐還端著大蟲子要給品嚐,真是嚇死臣妾了。”
想到早上胥離狼吞虎咽吃著蟲子的場景,頓時,太後的臉色有些難看。
那丫頭果然是妖精,不然,她為何能一次又一次的死裏逃生?
她不住的歎息一聲,又道:“曉蘇,你要盡管懷上陛下的兒子,這般的話才能揚眉吐氣。”
“臣妾心裏明白,隻是我這肚子……”她低頭瞥了自己平坦的腹部一眼,很奇怪的是,她都已經侍寢了好幾次,為何這肚子遲遲都不爭氣呢!
看著她這幅欲言又止的模樣,太後眸光幽深,她心裏明白,若不是看在自己的麵子上,這胥離又怎會寵幸林曉蘇呢?
於是,她又細致的深入道:“哀家問你,陛下有什麽送過你什麽?”
林曉蘇細致的想了一下:“這前日,陛下倒是托人給臣妾送來了一塊月明珠。”
“隻是月明珠嗎?”她皺著眉問道。
“正是如此,太後娘娘,臣妾不敢有一絲隱瞞。”
聞言,太後似乎更加迷惑了,奇怪,她給林昭儀的錦囊便是生子秘方,是她特地托人從一位得到高僧手裏求的。
那高僧明明說過,隻要將此物佩戴在身上,與男人交歡時,女子必能懷上孩子。
可是,為何這林曉蘇遲遲沒懷上?
正尋思著此事,便聽到有人來通報了。
“太後娘娘,陛下駕到。”
聞言,太後的眼眸快速掠過一絲亮光:“快快有請。”
當胥離抬步進來時,也看到了林曉蘇在場,他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近乎完美的臉上全是冷意。
“今日之事想必母後也聽聞了。”
太妃被殺,這是何等嚴重的事情……
太後也做出一副悲傷的樣子:“自從先帝逝世後,太妃終日魂不守舍,導致患上了失心瘋,她雖差點錯殺了喬昭儀,可她終究是先皇的妃子啊!而這樂師殺了太妃,是何等的罪,還有喬昭儀即便再無辜也脫不了責罰。”
胥離雖麵不改色,可心底倒有了主意:“如此說,母後是非要責罰喬昭儀不可了?”
“哎,哀家又怎知她不冤枉啊!可若不做給朝臣看,哀家怕陛下日後會落個徇私舞弊的罪名啊!陛下您也不想在人前失了威嚴吧?”
她的言外之意是,若不把將那喬加葉驅除出宮,她便會聯合百官彈劾他。
想至此,胥離隻覺得太後用心又狠又毒。
他勾唇,目光亮如閃電,讓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恐懼:“母後言之有理,隻是,兒臣有個問題,太妃娘娘向來不是被關在寢宮之中,當日又是誰放她出來?”
機敏如太後,她快速反應過來,猛的應對道:“哀家也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了,晌午時便命人將整個太妃宮的奴才都給杖斃了。”
全部杖斃?留個死無對證?又狠又毒,真是個妙計。
胥離唇角含著的笑意依舊不減半分:“母後想得還真是周到。”
聽得他話中揶揄的意思,太後雖有些心慌,卻強忍著表麵的平靜:“哀家也是一時悲痛,畢竟太妃與哀家情同姐妹,如今她死得這般淒慘,也算是哀家有愧於先皇。”
說得兩人情同姐妹,可整個後宮的人哪不知,太妃之所以會患上失心瘋是誰的傑作。
胥離又笑了,笑得耐人尋味:“相比太妃泉下有知,肯定會感動不已的。”話罷,他的手又撐著木檀桌慢慢起來,唇角的弧度又是上挑。
“陛下要回去了嗎?”
“回母後,兒臣乏了,今晚想一個人歇息。”他知道太後的意圖,便率先斷了她的念頭。
太後麵上的笑意又不失鳳儀,她便道:“陛下操持政務,是該好好歇下。”
……
回到了延慶殿,隻見到大門口跪著皇後,她在風中的嬌軀顫抖著,像是在狂獵的風中被摧殘的花兒。
胥離已然有幾日沒見她了,隻見她麵色憔悴,唇部無色,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瘦弱,好像隨時都會風被刮走。
她跪了許久,眸光一轉,在看到胥離時,她的眼眸快速散發出一陣亮光,奮不顧身的站了起來,猛然衝過去。
“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胥離知道她所求何事,便也是淡淡的看著她:“皇後,你先行回宮吧!朕想歇下了。”
聞言,皇後咬緊了下唇,幾乎是咬出血來:“陛下,求你放過臣妾的父親,隻要您能免了他的罪,臣妾可以不做這個皇後。”
“夠了!”胥離咪緊了眼眸:“皇後休要胡鬧。”
皇後卻全然不顧,她聽聞爹爹在天牢裏被鞭打,滿身是血,他今時今刻的身體又何以能承受著那些非人的折磨呢?
她又使勁的往地上磕頭:“陛下,就算臣妾求你了,放過了臣妾的爹爹,即便是讓臣妾以一人承擔所有的罪,臣妾也願意。”
胥離麵色陰沉,繼續重複道:“皇後休要胡鬧。”話罷,他又看向兩旁的侍衛,命人將她給帶回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