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敢吃螃蟹的英雄53
正與折返回去,登時卻發覺手臂被人握住,喬加葉腳步一滯,心境立馬湧起一股駭然,這是…這是啥子情況?難不成是劇情出現驚人大逆轉。
她滿足調整了一下呼吸,正準備轉過身迎上什麽時,卻低聞到胥子湛的聲音。
“娘娘,你踩到微臣的衣服了。”
聞言,低頭一瞥,喬加葉一陣尷尬,小心翼翼的將腳給挪開:“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存心的。”
她這存心給自己找屎啊!沒看到對麵兩隻狼虎視眈眈嗎?她扯了扯唇,又坐回了原位,這辟穀還沒坐熱,便又被太後給叫了起來:“喬妃,倒酒。”
喬加葉暗自皺了皺眉,這太後也太敢了吧!她堂堂的喬妃娘娘竟然被當成一個倒酒丫頭?這次,她大著膽子索性不做了。
太後冷冷斜睨了她一眼,明文質問:“哀家讓你倒酒,你沒聽到嗎?”
“聽到了。”她抬手戳了戳自己的耳朵,又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行雲流水般的抬步到太後麵前,故意將她的酒杯倒滿,胳膊肘子一橫,酒杯清掃,這酒便全然傾灑到了太後的身上,她驚呼一聲:“灑了,這酒灑了……”
“哦,灑了啊!求太後恕罪,是臣妾做事太粗心了。”此刻,她雖在認錯,可那雙美眸卻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嗬嗬!敢使喚她,她可是會夾人的小龍蝦。
兩個男人的視線也同時落在她身上,看著她又若無其事的分別給他們倒酒,兩人神色各異。
今日太後所穿的衣裳可是朝外進獻而來的,顏色不一,用九九八十一種綾羅線這才編織而成,做工精細,光是她身上這麽一套衣衫便用了區區一百天,現在她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重新換了一套衣衫出來時,太後不知道有多心疼,可畢竟是失誤,明麵上若責罰喬加葉也不合常理,甚至還會換來遭人詬病的嫌疑,所以,這事也隻能不了了之了。
“母後無須難過,待兒臣命人尋獲朝外珍品,進獻給太後。”這畢竟是自家王妃惹下的錯誤,胥離也隻能替她背上這個鍋。
太後掃了他一眼,眼底複雜,卻還是在明麵上點了點頭:“陛下真是有心了。”
“太後,您還要添酒嗎?我來也。”喬加葉掐準了她的心思,於是擺出了比平時多一百的熱情。
果不其然,太後嚇壞了,她可不想同時損失兩件好看的衣衫,她趕緊抬高聲調,拒絕道:“不用了,無需勞煩喬妃了。”
知道害怕就好,算她識相。
她又重新落在了座位上,低頭,捧著一大壺酒就想往嘴裏去,還沒喝上一口,便看到身側的男人正冷著臉,眸光如同閃電般,她忍不住一陣唏噓,默默的吞了吞口水,又轉而將酒恭恭敬敬的遞到他手中:“來啊!老板請。”
“老板?”他微微蹙眉,看著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善。
喬加葉憨憨的笑著:“老板,就是最厲害的人一種稱呼,正所謂,我也能稱呼您為硬腳。”
他隻聽到她上半句的描述,下一步,卻是薄唇輕佻,接過她端來的酒,默默的嚐了一口,緊跟著又放下,又低下頭,認真簡單的重複著:“朕不準你喝酒。”
“為什麽?”喬加葉有些費解。
他薄唇又重新抿起,又朝著她微微一笑,百花刹那間盛開。
“喬妃,麻煩你替本王倒滿。”
不遠處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響,打斷兩人的平靜,胥離雙眸頓時促狹,微微一咪緊:“王兄,若真想喝酒的話,又何需讓本王的王妃代勞呢?”兩道陰冷的目光交纏在一塊,在空氣中摩擦碰撞出可怕的破壞力。
胥子湛唇角一勾,毫不在意:“陛下又何需那麽小氣?這不是母後讓喬妃代勞一番,陛下既不喜歡,微臣也不做便是了。”
喬加葉本能的身子一縮,不知為何,總感覺這空氣中的醋勁太大了,她一個女主的光環都不足以抵消。
粉絲:“這就是傳說中的陳年老醋壇嗎?”
“嘻嘻嘻,古代的醋特麽珍貴啊!”
“是啊!一斤醋價值連城了。”
太後又左右掃了兩人一下,很明顯能感覺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看來兩人不和並非是傳聞,她是個聰明人,輕聲咳了一下:“哀家,近來聖體抱恙,皇宮也禍事連連,怕是太妃怨念在宮中作祟,眼下依哀家想,是該找個人去寧古塔守陵。”
太後不會是要把注意打到她的頭上去吧?喬加葉心裏一顫,莫名有些不安,可這女人的第六感強烈的很,隻看到太後的視線不知不覺落在她的頭上,直擊靈魂深處。
“不如就你去吧?喬妃,你意下如何?”
頓時,喬加葉隻覺得頭皮發麻,很是恐慌,通過以往的電視劇,倘若女主去寧古塔不是被貶,便是要與男主角此生不複相見。
不過,在男女主還沒發生誤會前,男主應該是會維護女主的吧!她本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正對麵的胥子湛,他也似乎接收到信息,眼底卻隻是閃過一絲複雜,並沒有打算為她說情的打算。
“我…我……”見求助無用,她又扭頭掃向了自己最後的一條救命稻草,便是胥離:“額,臣妾倒是很想去,隻是如今一去,怕是一時半載沒法見到陛下,臣妾舍不得陛下。”
胥離微微一怔,無可否認,因著她這句話,他感覺血液都沸騰了,幾乎控製不住便為她開口說話:“母後,此番前去寧古塔需跋山涉水、曆經千驚萬險,眼下朕是舍不得愛妃受苦的。”
沒想到這個冷血的家夥竟然會當眾為她說話,喬加葉對他莫名的就改觀了,其實,他也不說那麽壞的。
她幹脆就陪著他演戲,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太後恕罪啊,臣妾實在是想念陛下,想好好陪在陛下身邊守護著他,此番去寧古塔,也不知道能幾時才見到陛下,所以臣妾懇求太後格外開恩。”
好一副夫妻情深的畫麵,任由誰看著,還以為他們真是離不開對方,可誰都沒能想到,在脫離這幅麵具後,兩人卻是有兩副嘴臉。
私下裏胥離卻是擠兌著她:“朕便幫你這一次,記得可是需要回報的。”
這個男人好煩啊!幫就幫嘛,還嘰嘰咕咕,喬加葉說話極度不耐煩:“知道啦!我這人從不討別人便宜,放心吧!我肯定是那種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的那種。”
太後低下頭看向他們,這兩人的反應卻是萬萬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又低下頭沉默了許久,似乎很為難,半晌又將難題重新拋到了胥離的身上。
“陛下,其實哀家之所以會選喬妃,正是因喬妃的奴才錯手了殺死太妃,倘若主子能去守陵的話,興許太妃的怨氣便不會那麽重了,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